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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学寝室的成长之路

在青春里追一束光 苏聆 7766 2024-11-12 22:51

  夜里三点,我起床小解的时候,我的室友们也才刚睡下不久。

  为了不惊扰到她们,除了下床的时候,以极其缓慢和轻柔的力度以外,我连呼吸都不敢用正常的力度。

  像做贼一样,花了好长时间,才走进厕所。完事以后,用盆子怼在水龙头下,把水开到最小,以关着门都听不到的流水声,接水冲了厕所。

  我不敢用水箱里的水,生怕冲水声让室友不满。

  尽管她们可以游戏到半夜,尽管她们起夜的时候旁若无人的发出响声,可我就是没有勇气去争取权益。

  然而就当我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她们三个人突然像来了兴致一样,一起探出头,对我发问。

  “你关厕所门的时候可以轻一点吗?”

  “你尿尿的时候,为什么会有声音啊?”

  “真不知道你在农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你们农村人都这么响吗?”

  之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大概率都是道歉,解释,然后一个人忍气吞声的在她们的嘲笑声中,默默的睡去。

  在原生家庭的影响下,我已经养成了谁也不敢得罪的习惯,所以我总是会忍,甚至认为真的就是我的错。

  可春桃的话,突然间在我脑子里回响起来,很多时候,我又何错之有?

  心底里顿时升腾起从未有过的勇气,我在寝室中央站直了身体,用从未有过的洪亮声音开启回击。

  “我已经很轻了,你们要的轻是怎样,能示范一下吗?给个标准,我看看你们能轻到什么程度。”

  “你们城里人又怎样,觉得自己尿尿的时候很文雅吗,要不要我下回录个音对比一下?或者你来示范一下,你尿的有多轻?”

  “我们农村人做什么都掷地有声,毕竟养活14亿人口是大事,没功夫故作风雅。”

  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她们全部在黑暗里悄无声息了。

  回到床上躺好,我突然激动的流眼泪了,原来不怕得罪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其实我也担心,往后该如何再去跟她们相处呢。

  早上醒来,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寝室地面,本想着拿起扫把打扫,这也是一年多来,我一个人默默做的事情。

  当我掂起扫帚的那一刻,我又放下了,我的人生不能再在这样的环境里度过了。

  拿起书包,我转身出了寝室,难得的去食堂悠闲的吃了早餐,不紧不慢的去教室占到了靠前的位置,还帮春桃也把位置占好了。

  等春桃落坐后,我把自己晚上的战斗和早上觉醒跟她讲了,但还是告诉了她我的担忧。

  “这回我真的是不管不顾的戳到底了,她们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春桃特别不解的看了看我,说到:“你忍让她们,你把寝室卫生一个人包圆了,她们就不生你气吗?既然翻脸了,就索性磕到底,你的底线就是她们要脸的程度。”

  有春桃在我身边,我再一次鼓足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我的担心是对的,课间十分钟的时候,寝室室友突然把我围在了位置上。

  “严琳,你早上起来为什么不打扫卫生就走了!”

  “是啊,今天要卫生检查,我们为了搞卫生,差点迟到了!”

  “你真的好自私哦!”

  我先是一愣,春桃呼啦一下站起来,准备跟她们理论。

  我怕春桃卷进我的寝室纷争里,也想真正的做回自己,于是一把拉住春桃,站起来大声的说到:

  “我们一个寝室住了一年多,所有的卫生都是我处理,连你们的桌子都是我擦,一个早上不打扫,就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了?”

  她们三也愣住了,我从来没有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和她们讲过话。

  “寝室卫生谁有空就谁打扫嘛,大家一个寝室的何必分那么清楚!”

  “可总不能一年又一年的都是我有空啊,我看还是排个值日表吧,大家一起分担。”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

  “对不起,你们不自私,你们打扫好了,我干了一年了。还有你们水壶都是我拎回去的,以后请自便。”

  “你是要跟我们决裂吗?”

  “你们有什么值得我不决裂的吗?凭什么我要什么都惯着你们?我又不是你们的爹妈!”

  平日里受的委屈此刻慢慢浮上心头,我气的浑身发抖。

  眼见要上课了,教室里的同学们纷纷开始劝解我们,把剑拔弩张的她们拉回座位。

  和室友的正面冲突,极速唤醒了我内心对自我关注的渴望。

  在灵魂深处,我不是个懦弱的人,甚至比很多人都坚强。

  但是在父母那种无视和盘剥的环境里,在女孩子生来就被视为物品的氛围里,为了安静的活下去,我又变得非常不敢与任何人有矛盾,表达自我,关注自我的意识,在特别长的时间里被压制住了。

  在教室里把话扯开了,我索性也不惧怕往后的事情了,要怎样就怎样吧。

  你们有不停表达自我需求的权力,我也有,况且被尊重和平等的需求,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需求,我没什么错。

  下课了,回寝室的路上,春桃有些担忧的问我:“待会你回去了,她们为难你的话,你千万不要退缩啊,我怕你寡不敌,你又不让我参与。”

  看着天,深呼吸一口,我特别坚定的对春桃说:“我想过了,今天不过是要面对的和我非亲非故的室友而已,也许毕业了,我们都不会联系。

  如果在这样的关系里,我都不敢为自己争取,未来我家里会带给我盘剥和欺辱,我可能就更不敢去抗争了,我要从和外人的抗争做起,让自己变得有勇气和不公平的事说不!”

  说话间,我们到了寝室楼下,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声加油,我们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寝室。

  和我预想的结果差不多,三个人直挺挺坐在那里等我回去,像是要和我理论。

  可当我进寝室的时候,她们脸上突然露出有些善意底色的笑。

  “严琳,我们三个午饭时间想了想,确实很多事对你过分,我们毕竟是一个寝室的,给你道个歉,咱们以后这事就翻篇行不行。”

  寝室发言代表的一席话,我内心特别想说“行!”

  但脑子里都是理智在说:“把事理清楚,不要稀里糊涂的又做烂好人!”

  “翻篇可以,但要说怎么翻?卫生大家值日,还是我继续一个人?上厕所正常的水声和关门声,我能否跟你们一样不受责难?你们的水壶是自己去拿还依然要我一个人全部提回来?你们晚上泡完面的碗,是不是又要打着室友的旗号让我洗?这些事,我们说清楚,翻篇也容易。”

  她们三个人哑口无言的看着我,沉默良久,起头的室友说:“我们以为你就是个特别好的人,没想到你事事都这么小肚鸡肠,你不愿意原谅我们就算了,何必把这些生活中的小事都记在心里?”

  室友的话,像极了我的父母常说的话。

  他们给弟弟们买了新衣服的时候,他们把好吃的悄悄给了弟弟们的时候,他们把家里所有资源都给弟弟们的时候,他们特别不公平的剥夺我童年的时候,都会说这些小事我不应该小肚鸡肠的去在乎。

  当我有时候认真跟他们生生气的时候,他们一样会说我不懂事,说我不理解,说既然这样就算了之类的话。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件事,父母看我角度,其实和室友没有任何不同,我不过是可以被剥削的那个人而已,因为我会忍,会让,会满足他们的要求。

  我心里又一次的感受到冰雹落下的痛与凉,血脉亲情的无耻与冷漠,比起室友的带给我的伤害更大。

  我叹了口说:“我不是要跟你们计较什么,我只是不能让我人生,永远处于被剥削和欺辱的状态。”

  说完,我转身出了宿舍,径直去教室占位置,等待上课。

  也许她们一定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甚至会怪我把话说的太严重了,还会送我一个“敏感”的判词。

  这些都无所谓了,这个世界上,连父母都不会主动给与我尊严和温暖,甚至起码的公司都难以做到,别人又怎会给我这些东西呢。

  可抗争是不可以放弃的,我必须坚持下去。

  从笨拙的矛盾冲突开始,一点一点建立起全新的我,有底线,有自尊,有原则的我。

  必须从原生家庭的魔咒里爬出来,让我这一生不再能轻易的被人左右和践踏。

  寝室室友与我有过数次谈判式的道歉,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是可以任性到去逼迫别人原谅自己的。

  从心底来说,我特别羡慕室友们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好像所有人,所有事都是要为她们服务才对。

  她们会抱怨谁的衣服比她们漂亮了,讽刺谁的男友不够帅了,嘲笑谁的个子不够高了,嫌弃谁写的字不够好了,好像她们是这个世界的标准所在。

  她们也会炫耀自己四五百的化妆品,一两千的鞋子,奥地利的水晶,西班牙的牛仔裤,无所不在的优越感,好像她们就是世界不可忽视的名媛。

  而我,活的大气都不敢长出一口,有时候觉得,如果我没了,应该是悄无声息的吧,谁会记得,谁会想念。

  因为我的坚持,每一次的谈判都不欢而散,每一次的主题大概都是“我们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不能像从前一样?”

  像从前一样,那是我所不愿的生活,也是不愿去做的自己。

  我的从前不是仅仅在这个寝室的从前,还有我快二十年的成长中经历的从前。

  我要反抗的不是她们带给我的不愉快,而是往后或许也难逃掉的人生。

  她们不懂,我也不必说,我想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可以了,任由她们去发散吧,毕了业,她们还与我有何干,我不能丢了我自己。

  在我无法撼动的坚持下,她们开始不得不自己洗自己的碗,自己提自己的水壶,特殊日子里的裤子也可以挪到正常时期洗了。

  有了这些改变,我的生活变得轻松不少。我的心理也逐渐开始坦然接受这样改变,本就应该是这样去生活。

  心生不满的室友们,开始采取一些无聊的对抗。

  比如在寝室过生日,专门等到我回寝室,然后开始有说有笑的唱歌,切蛋糕,不会叫上我。

  买好烧烤,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才开始大快朵颐,然后一副无视我的样子。

  买四个甜甜圈,三个人一人一个,多余的那个故意很大声的送给隔壁的某某。

  她们像任性的孩子,得不到糖果,就故意和父母生气一般,好像这样,我就能如她们所愿,回到从前。

  看着她们幼稚的对抗,我是真的满心羡慕,也许有的姑娘,就是一辈子不会感受人生的悲凉,才会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用尽她们所谓的心机,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

  考完四级以后,春桃寝室的一个室友搬走了,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跟学校申请了寝室调换,顺利的入住春桃的寝室,这让我们都十分开心。

  搬寝室的那天,她们三个都在,看着我和春桃带着几个朋友们打包我的东西,她们一脸震惊。

  “严琳,你搬寝室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

  “用得着吗?”我冷冷的说到。

  “我们大家住了快两年了,你说走就走,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我掏不起30块钱看电影,整个女生寝室都知道了,你们出去嘲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呢。”

  “严琳,我们没想到你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

  “所以我搬走,换一个不和你们斤斤计较的人人进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严琳,你现在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

  “你们认识的严琳就是那个胆小怕事,忍气吞声,啥事都帮你们干完的那个嘛。对不起,她死了,你们看到的是一个人崭新的严琳,一个有尊严和底线的严琳。”

  东西不多,很快收拾好了,三个骄傲的小公主,没有往日在我跟前的跋扈与嚣张,有的只是不知所措的慌张。

  大概,她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里,突然有要不到的东西,这样的挫败感让她们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真实吧。

  在她们的沉默目送中,我们一行人扛着我的所有家当,欢天喜地的去了新的寝室。

  春桃的寝室在另外一栋楼里,那里除了春桃以外的室友们,都在楼下迎接我,就像迎接大一新生一样。

  我的大学生活,从我换寝室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气息。

  这也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与在周遭环境的抗争中,有了属于我自己的胜利吧。

  春桃说,我换了寝室以后,像变了一个人。

  我问她,觉得我哪里变了。

  她想了想说:“不是外在的,是内在的,我感觉你变得舒展了许多,尤其是性格,你应该是一个特别外向的人,以前你很压制自己,总是怕得罪人,现在你很随性,没有半点畏畏缩缩的感觉了。”

  她顿了顿,又说:“总之,以前看到你,感觉总有一坨愁云密布,而现在看到你,就有阳光的味道。”

  我不太明白,一个人有阳光的味道是什么样子,可我特别赞同春桃说我“变得舒展了”。

  于我而言,不仅仅是努力不再看别人脸色行事了,反应在身体上的变化,就是感觉呼吸都顺畅了。

  大概,脱了笼子的鸟儿,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吧。

  春桃和我身量差不多,她突发奇想的给了我几条裙子。

  “琳琳,我感觉你穿裙子一定特别好看,你不要把自己老是打扮的那么死板。”

  “我也想打扮啊,奈何钱包不允许,等我工作了,一定打扮的妖妖艳艳的。”

  “裙子又不贵,我裙子太多了,我给你几条,你穿上绝对漂亮。”

  春桃不由分说的给我穿上她送我的裙子,还把一双坡跟凉鞋给我套在脚上。

  她把我的头发给我高高的挽起,在头顶扎出一颗硕大的丸子,又用她的头花给我固定好头发。

  “你瞧瞧,你都不用化妆,这简单的一收拾,真的是漂亮啊。”

  我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那是我,一扫灰头土脸的样子,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自己都不敢确认的自己。

  原来我会是这样的我啊。

  春桃的衣服特别多,虽然我们很少聊起她的家世,对于春桃的全部,我只知眼前的她,可眼前的她就是一个家境不错的姑娘。

  但她和我原来寝室姑娘们有着很大不同。

  她不会颐指气使的要求别人如何对自己,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自己搞定。

  很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但却对自己原则分毫不让,就事论事,从不以事对人。

  她朋友很多,但并非个个都是出身富裕之家。可是每一个朋友都散发着一种特别吸引我的魅力,那是教养滋润出的孩子,自带的一种光芒。

  “我不能老穿你的衣服,算了,我下个月拿到家教的工资,你陪我去买几件衣服吧。”

  并不是在春桃面前,我还要去坚持自尊,只是觉得,快两年的大学生活,春桃帮我的实在太多了。

  “你别嫌弃我的衣服啊,我也就穿了一两次,觉得不合适才放起来的,你穿比我穿合适多了,不如先将就着,把省下来的钱,多买点好吃的,你太瘦了!”

  春桃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就把我说服。

  拮据的经济状况,我确实不敢每顿饭都吃饱,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才会安心。

  于是,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在夏天穿上裙子,春桃把那双漂亮的坡跟鞋送给了我。

  其实,那双鞋就是她买给我的。

  她让我帮她试鞋子,买回来又很久不穿,后来借着给我打扮的机会,把它送给我。

  要怎么感谢春桃呢?大概如她说“好好活出你自己!”这就是最好的感谢了吧。

  下了课,春桃带着打扮一新的我,专门往人堆里走,以前我总是拉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虽然还是不喜欢在校园里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可是想到自己正在打破原来的自己,便也壮着胆子挺起腰杆,骄傲的走起来。

  到了食堂,我和春桃打好饭,找到空位置坐下后,她神秘兮兮的跟我说:“今天,你一进教室,我发现很多同学看你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不就是以前土不啦叽的一个人,现在突然打扮的好看点了呗,新鲜。”

  “这到也是个原因,我在路上也观察了,男生们回头看你的频率也不低。”

  我一口汤呛到气管里,顿时咳的不行了。

  “不是,你费劲的打扮我,完了听这语气,就跟个老鸨子要推姑娘火坑里了一样。”

  她一副嫌弃我话粗的表情,但却语重心长的跟我说:“难道,你就不打算谈个恋爱啥的?”

  我摇摇头回到:“算了,恋爱不适合我,我也跟你讲过,我那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初恋,算了,多么勇敢的男孩才能拯救我啊。”

  “那你也不能单着啊,孤零零的,多没意思。”

  “嗨,我不是还有你吗?大学有你,毕业了就有同事,还有你,不就行了。”

  她突然特别认真的跟我说到:“琳琳,我以后陪你的时间就会少了。”

  “咋了,你要搬回家住啊?可也不方便啊,你家离学校还是有那么远的。”

  春桃的家就在本市,我也听她说过,在市区某个地方,离学校还是有三十公里左右。

  “不是,琳琳,我谈恋爱了!”

  我一口汤又呛气管里了,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不是,你跟谁啊,我看你也没同意个谁啊。”

  “韩俊,你叫他小老虎那个啊。”

  “那个胖墩啊,你俩不是一见面就掐架吗?还好上了啊,不打不相识啊!”

  小老虎韩俊,另外一个大学物理系的男生,我们是两个学校的青年志愿者协会一起搞活动的时候认识的。

  因为韩俊胖乎乎的,又长着两颗虎牙,所以我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老虎。

  他俩真的是太爱掐架了,周末偶尔大家约着一起玩,他们从见面掐到聚会结束,我就一直当劝架的,后来我索性拉着春桃不要跟小老虎见面了。

  实在是想不到,他们是怎么好上的。

  我好不容易把咳嗽止住,然后像个要断气的老太太一样,磕磕巴巴的问她。

  “你们,你们,咋回事,偷偷摸摸就好了,是干架干上瘾了,要一辈子锁死在一吗?”

  春桃面露羞涩的,娇嗔的照着我的肩膀锤了两下:“你现在不得了啊,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我跟你说吧,这简直是天意!”

  小老虎喜欢上春桃好久了,然后回家和父母说了,父母赶忙通过工作关系打探春桃情况。

  一了解才发现,春桃的爸爸和小老虎的爸爸,竟然是多年前的战友,不过由于各自工作原因,联系的少了,孩子们状况交流不多。

  这下两家大人们激动了,都说就怕孩子不懂事,在学校乱谈恋爱,正担着心呢,这下可算是放心了。

  于是两家大人以战友团聚为由,把他们俩拉在一起聚会,明里暗里的要两个孩子在一起。

  有了家长的支持,两个人水到渠成的成了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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