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对于邵翊铭来说跟平时没什么差别,该训练还是得训练。
对于姜司琳来说算是有个五天小长假,但是调休!
这样的小长假大可不必。
姜司璟高三的时间安排不受假期影响,姜司琳既然放假在家,就让他这几天都回家吃饭,她都会做些好吃的。
她其余的时间安排,基本一天规划下来,大概是一半的时间在刷题和工作,一半的时间看电视节目。
京队在云城的集训就要结束了,邵翊铭趁着最后一个休息日的下午去了趟云城的博物馆。
他一直都记得燕嘉说姜司琳喜欢逛博物馆,他想多了解她一点,希望能够感同身受。
可惜了,可能是文化层次不够,去了博物馆只会让他对自己的文化水平更加怀疑。
姜司琳收到信息,打开看是邵翊铭发的。
“我来云城博物馆了,可是我好没文化啊。”
姜司琳都能想象出他那副委屈的样子。
紧接着是几张图片,是云城博物馆的文创产品。
“他们的文创产品都挺好看的,我想买些当纪念品,你帮我挑一挑。”
姜司琳点进图片仔细挑选。
邵翊铭就在文创店里,把姜司琳觉得好看的都买了。
假期后回到学校上班,姜司琳刚进学校,陈叔就喊住她。
“姜老师,你有个快递。”
姜司琳应了声,走进保安室,自己这几天没买东西啊?
陈叔补上一句:“我瞧着好像是从云城寄来的。”
云城?邵翊铭寄来的?
姜司琳翻找到贴着面单的那一面,还真是邵翊铭寄来的。
向陈叔道了谢,姜司琳抱着箱子往办公室走,不知道他寄了什么东西。
到了办公室,把箱子随手放桌底,发了条信息问邵翊铭。
“你给我寄东西了?”
姜司琳忙着先去检查班级卫生,盯早读,把拆快递的时候抛之脑后了。
后面又连着上了两节课,开了班主任会议,和隔壁桌教英语的林老师去吃午饭。
也没看见邵翊铭回的:“是啊,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放学铃声响起,准备回去睡午觉,拿包的时候才发现在桌底的箱子。
姜司琳又抱着箱子回家才终于有时间拆开。
里面放着一件很有少数民族风的披肩,一个佛珠手串,还有她觉得好看的那些文创产品。
姜司琳拍了张照片给他返图。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邵翊铭很快回她:“觉得挺适合你的,就想买给你。”
姜司琳也觉得都挺好看的,只是这么多加起来也得小几百了。
点了转账,输入金额,在指纹支付的时候犹豫了几秒,还是取消了。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邵翊铭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她说她喜欢诶!
邵翊铭冷静了一下,高冷地回她:“你喜欢就好。”
姜司琳发现佛珠手串旁边放着一张卡片,正面写着松赞林寺,背面写着“平安经”还有一些小字经文,最下面刻着她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姜司琳想到他们要去宁城的联赛。
“你们什么时候去宁城?”
邵翊铭回得也不太确定:“可能十号还是十一号吧?”
联赛是十二号正式开始,到二十一号的决赛结束。
“那祝你们平安顺利地完赛。”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看了看“平安经”的卡片,姜司琳想了想,那天下午就戴上了佛珠手串。
甫一到办公室,林老师就盯上了,默默比对了好久,才问姜司琳:“你手上的手串,是云城的松赞林寺出品的?”
姜司琳下意识地看向手串,这么有名的吗?
“是,一个朋友送的。”
“哇,那一定是贼好的朋友吧?松赞林寺的手串听说很灵验,最近网上很火的。”林老师端详着她的手腕处,“因为太火了还出现了代购,松赞林寺才出了个规定,每个人只能求一串。”
姜司琳不知道这么贵重,林老师赶着去下节课了,她还看着手串怔怔出神。
接下去的一周教学任务顺利完成。
但京队似乎没有那么顺利。
十二号开始的小组赛打得跌跌撞撞,但还是顺利突围。
八进四的比赛前期分差太大,逆风局,最后成功翻盘。
半决赛的时间在二十号下午,邵翊铭依然作为首发出场。
姜司琳连着一下午的课,没看直播。
等她忙完打开手机,挂在热搜上的新闻标题已经是“邵翊铭崴脚受伤无缘决赛”。
姜司琳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点进标题查看新闻内容。
京队半决赛苦战沪队,终以69:66险胜对手,拿到决赛门票。
比赛尾声京队邵翊铭遭遇对手犯规,不幸崴脚受伤,无缘明晚决赛。
姜司琳没再往下滑。
班级同学跟她喊着“姜老师下周见!”
内心做了决定,姜司琳打开手机搜动车票,但是时间太晚,今天到宁城的动车已经没班次了。
姜司琳收拾好东西回家,路上就在打邵翊铭的电话,一直没接。
姜司琳又发语音给燕嘉,燕嘉这次正好有空,跟着周皓森去宁城看他们比赛了。
“嘉嘉,你还在宁城吗?”
“你知不知道邵翊铭的伤怎么样了?”
“我刚下课,给他打电话一直没接。”
燕嘉很快就回了电话给她。
“没事没事,你不用太担心。医生说没有很严重,刚拍了片正在给他包扎呢。”
“他手机可能没在身边吧?”
“我让他回酒店了给你回个电话。”
姜司琳这才松了口气:“好,你让周皓森他们多看顾着他点。”
球员们住的酒店是主办方统一包下了的,燕嘉住的酒店没有跟球员们同一间,这也是京队的规矩。
姜司琳这才点了个外卖,自己去洗了个澡。
刚吃上外卖的时候,邵翊铭就打了电话回来。
“喂?邵翊铭?”
“喂?姜老师。”邵翊铭笑了笑,“燕嘉说你找我有事儿啊?”
其实燕嘉说的是“姜司琳打不通你电话急得快哭了”。
只是邵翊铭不想让姜司琳担心,故意换了轻松点的语气。
“我下午出去忘带手机了,现在刚回来。”
姜司琳听到他这语气更难受了点。
“我下午连堂,放学后才看到新闻,你的伤怎么样了?”
“小伤,不碍事。”为了显得他说得是真话,还补充上,“韧带没断呢,放心吧啊。”
似乎这种伤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