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一拍板,邵翊铭和姜司琳只得开始准备。
准备婚礼的事情样样亲力亲为,而且因为要办京城和江城各一场婚宴,要忙的事情更多。
请人看婚礼的日子,定婚宴的地点,定请的司仪和证婚人,定婚宴的菜单和食材来源,定婚宴的桌数和宾客名单。
订婚纱,试婚纱,定伴郎伴娘服,请摄影师,拍婚纱照,他们同时都想到了回江大拍婚纱照,和江大的老师联系了一下,便得到了批准。
还特地去了一些比较有记忆点的地点,其中最有意义的就是图书馆和篮球场,分别是两个人大学时代的主阵地。
从江大的校门出来,沿路往东走,就是沙滩,于是又有了一组海边的婚纱照。
拿到了宾客名单后,姜司琳又亲自开始写喜帖,邵翊铭推托自己字不好看,姜司琳也不让他闲着,赶他去当包装小工,负责包装喜糖,喜糖也是他们买了许多自己试了之后才定下的种类。
在五月份的时候,各方面准备的差不多,挑着恋爱纪念日起了个大早去领了结婚证,有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红本本和证件照。
六月份向亲人朋友们发了请帖和喜糖,婚礼的时间在七月初。
姜司琳放假没多久,马不停蹄地去京城,一周后又在江城办了一次婚礼,那半个月的忙碌程度让她直接瘦了好几斤,两场婚礼也在热搜头条挂了一整天。
江城婚礼办完,朋友们来新房闹到深夜才离开,最后偌大的房子是剩下他们俩,姜司琳瘫倒在床上:“不办了,这辈子都不办婚礼了。”
邵翊铭过来闹她:“你还想跟谁办婚礼?”
姜司琳无动于衷,真的很想当场睡死过去。
邵翊铭没办法,不闹她了,乖乖地帮她拆掉头上的发饰和发钗,把头发解开,又因为上了定型喷雾的头发,晚上不洗怕姜司琳睡觉难受,哄着她去浴室洗头发。
进浴室前又随手点了首歌单里的歌,伴随着歌曲的前奏,邵翊铭帮姜司琳解了繁重又复杂的婚纱系带和纽扣,拉下拉链,卸去婚纱,自己解西装扣子更是迅速,没多久西装外套和裤子已经被扔在地上。
邵翊铭抱着姜司琳进了浴缸,花洒被随意开着,打湿邵翊铭身上的白衬衫,透过白衬衫映出的肌肉线条明晰,姜司琳不断告诉自己这都是套路,却仍然不受控制地沉沦。
虽说不是第一次了,但姜司琳被伺候着穿好睡衣抱到床上窝进被窝里后,还是与邵翊铭置起气来,不理他也不让他碰。
本就疲惫的身体历经摧残,她只想睡觉充电。
邵翊铭觉得委屈极了,自己伺候地方方面面这么周到,让两个人都舒服了,到头来自己还得被嫌弃,可他也不想结婚了反倒不能抱着老婆入睡。
邵翊铭悄摸着拿空调遥控器把空调往下调了好几度,于是乎,睡着了的姜司琳可就遭大罪咯。
睡梦中觉得冷,下意识地就往热源处靠,邵翊铭顺势把人抱住,得逞的邵翊铭心里美滋滋,口头上还不忘臭屁一下:“你自己靠过来的哦!”
姜司琳迷迷糊糊应了他一句,她还不知道邵翊铭的小心思么?
邵翊铭又嘟囔了一句:“这洞房花烛夜的,你睡得倒是舒服。”
“再说话你就去客房睡。”忍无可忍的姜老师无人敢惹,邵翊铭安静乖觉地闭眼紧抱住她睡觉。
结婚的时候又是暑假,新婚燕尔的俩人又有假期,去了好几个地方玩。
婚后由于工作的关系,俩人基本上也是两地分居的多,邵翊铭在京城训练,随队各处比赛,姜司琳在江城上课,只有寒暑假一般是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才会比较久。
结婚一年后,双方父母才开始明里暗里的有在催生,但他们都觉得不着急,想要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并不想那么早生孩子,而且姜司琳现在对小孩还是有些没信心,没信心自己能够平安生下孩子又抚养小孩健康长大。
因此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做好安全措施,面对邵家父母,邵翊铭就会说自己不想要那么早要孩子,面对姜家父母,姜司琳也会说同样的话。
直到2028年暑假八月底,邵翊铭随中国男篮国家队在洛杉矶的奥运会男篮比赛结束,在睡前才跟姜司琳提起自己的打算。
“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姜司琳摸摸他的头,没想到他今晚会说这么真挚的话题。
“今年打完的奥运会,也是我的最后一届奥运会了,我想渐渐地帮老何带带青年队,转移重心,考虑明后年退役。”
这几年邵翊铭打的也不容易,只凭一手出色的三分能够被选上今年的奥运会已是意外之喜,长期身体对抗的劣势使得教练用他的时间越来越少,加上年龄在增长,前年又受伤,现在的反应速度和体力远不及巅峰期,邵翊铭也一直在尝试转变,这两年都在跟老何学习当教练的事情了。
“孩子出生后,我正好又退役,可以在家照顾你们,也不用总是飞来飞去的,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
姜司琳一向是支持他的决定和事业的,正如他一贯也支持自己一样:“你的决定我都明白,我都支持。”
“只是要孩子这件事也不能操之过急的是吧?我们就顺其自然。”
“谢谢老婆!老婆我爱你。”邵翊铭已经俯身吻住她。
说是顺其自然,姜司琳倒是没感觉到他顺其自然的行动。
虽然回国没多久邵翊铭归队训练两人又异地了,但年底的几个月,只要邵翊铭休假必定归心似箭地飞到江城,一见面必定开始有所动作。
邵翊铭对这档子事没有任何节制的想法,反而体力充沛,毫不疲倦一般,姜司琳就不一样了,工作日不允许他闹得太过,影响到她睡眠就会影响她第二天的上课状态,只有在周末会允许他放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