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生物多样性,提高抵抗力稳定性,学校给每个人发的树苗都不一样,萧潇领到一棵松树苗。
没想到就在她领树苗的空当,挖的坑成了土堆,又要重新再挖。
萧潇找到朱悠和两个小姐妹的位置,还在刚刚聊天的地方,只不过姿势成站着了。
估计是来不及掩饰。
这种不痛不痒的小动作,萧潇只当被蚊子叮了一口,虽然会不舒服,但也不至于满地找蚊子报仇雪恨。
她叹了一口气,在别人种下树苗的时候,重新挖起坑。
土已经很松软,萧潇没挖多久就种好树,提着桶子去河里打水,回来好巧不巧正撞见朱悠和小姐妹们蹲在她的树边,手里拿着小刀哼哧哼哧在割什么。
都被她看到了,这能忍?
萧潇在水里掺了好几把泥巴,向她们泼去。
“啊!——”
朱悠她们一惊,下意识站起来,跟见了鬼似的尖叫,泥巴软和地糊住她整张脸,眼睛也睁不开。
“哎呀,太不好意思了,我打水回来摔倒了!”萧潇放下桶,假装很着急,“谁有纸呀?能不能借我几张?”
“怎么回事?”向月隔老远都能听到尖叫,看到是这位大小姐出事,着急忙慌地走过来。
“老师,都怪我,我走路滑了一下,水就泼到朱悠的身上了。”萧潇急得皱眉,“老师,你有纸吗?现在怎么办呀?”
向月也着急,可是她好像更担心自己的小裙子受害,更怕不小心像萧潇一样“摔倒”,轻手轻脚地从泥巴地里走过去,用朱悠没湿的衣服擦她脸上的泥水。
萧潇被这个操作搞懵了。
既不借纸,也不及时问罪?
竟然还拿受害者的衣服帮忙擦泥巴???
我的老师,你究竟在干什么呀?
“萧潇!你肯定是故意的!”朱悠气到一睁眼就指着萧潇的鼻子骂人。
萧潇认错态度异常诚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朱悠嫌指着鼻子骂人没有威慑力,刚想甩开向月的手,却发现向月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气到变形,“你在干嘛!这是我的衣服!”
向月撒开手,“不好意思,老师看情况紧急,只好这样了。”
原来都开始吵架了向月还没松开手啊!
萧潇热闹都看懵了,这是泼泥水的连锁反应?
一系列迷惑操作的后果就是,朱悠一张嘴骂两个人,这两个人的表情非常歉疚,萧潇嘴里吐着“抱一丝”,低头反手作乖巧状。
本来其他同学或者班主任可以稍微制止一下,但是涉及朱悠这个有背景的人,他们有再大能力也只能闭嘴。
萧潇看着,朱悠骂的泥巴都要风干了。
最后还是朱悠带的人给力,自己的泥巴风干过后,拉着朱悠回家换衣服,不丢这个人。
向月这才有时间转头教训萧潇,“你怎么走路的?自己没摔桶先摔了?”
大家都是人精,萧潇立马配合,低头轻声说:“老师,对不起,都怪我太粗心了。”
“回去给朱悠道个歉,看她原不原谅你吧。”向月嫌弃自己手上的泥巴,多说无益,洗泥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