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默默吐槽,耳朵过滤一切声音,等着萧母骂到没劲自己出去。
“你翅膀硬了以为我们管不了你了?行,今天起我不管你了!”萧母没得到一句回应,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抱怨,“也不知道每天晚上掏心掏肺送水果是为了谁,谁家小孩像你这么冷血?”
父母卧室没传来别的声响,估计是萧母没吵醒萧父,萧潇轻手轻脚地起身关上房门,回头看向窗外黑暗,赌气地用力拉上窗帘。
都怪你,倒霉死了。
萧潇跳上床,用力闭眼。
桌上的水果没吃一口,明天会被原样放在冰箱里。
萧潇不喜欢在晚上吃水果,早就和萧母说过八百遍了。
在第八次早上拉肚子之后,萧潇果断放弃迎合萧母,再也没吃过萧母送来的水果。
谁还管被骂冷血啊,笑死。
萧潇勾着唇,好像这样就能把一切真的当做个笑话,如果真的能这么对待人生,免疫失落和痛苦,就算这样是不负责,她也愿意。
她又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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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几天,萧潇都只敢坐公交车上学,检查好几遍桌椅,什么叫做又怂又爱作死,说的就是她了。
朱悠没有在她的硬件上搞小动作,背地里跟向月告状倒是不少,包括但不限于上课看见她在发呆,拖欠一节课作业……向月象征性批评,萧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还真别说,状告多了确实烦到萧潇。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她告状向月就会批评朱悠?
太天真。
庆幸的是,朱悠没再借过萧潇的作业,她又用强制措施和别人换了位置。
萧潇乐的清净,正好把改语文作业的时间用来刷题。
时间在她应付所有人的时候悄悄溜走,有时候看日历,萧潇都有些恍惚,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
萧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萧潇有时候碰到许复津也会问一句,许复津也不知道,说是萧度可能还会再训练一段时间。
国庆节假后几天是中秋节,学校说组织学生的社会实践能力,竟然让他们植树。
又不是植树节。
萧潇在心里吐槽。
“同学们,学校的意思是现在植下一棵树,十年后当你们再回首自己的人生,可以往这里来看这棵自己种下的树,它陪伴了你的人生,这是很有纪念意思的。”向月莫名其妙隔一段时间换一次风格,今天穿的是绿色碎花长裙。
学生们早已兴奋得听不进她说的话了,向月全然不在意,好像只是在例行公事,说完后就让他们种树。
“种完之后学校会检验每个同学的成果,偷懒没有种树的同学,必须要回来重新种一棵。”
萧潇挑了个地方,默默地挖土,同时注意朱悠的动静。
由于树在郊外种,人员管理也不严格,萧潇看见朱悠身后跟着两个瘦的像芦柴棒的女孩,她们待在一起,慢悠悠地挖着坑,好像也在商量什么。
火箭班的男生还挺多,萧潇想,如果她们打起来,男生就算不帮忙也能做个人证了。
她就这样安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