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选夫手册

第19章 橄榄枝 我爱慕的你是如此平和

选夫手册 山药酱 5231 2024-11-12 22:45

  白玉玮无意打扰编辑部办公,他们要深夜工作,校对也要专心致志,不能分心。

  白玉玮回自己工位,收拾好了东西,静悄悄走了。

  仿佛是第一次,白玉玮对于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她在一个空荡荡的人世间,与骤然增多的人、事打交道,学生时代的灵感都不见了,更多的是应付任务的疲惫,连保持情绪的稳定,都成为了日常生活的大事。

  白玉玮躺在床上,感到肉体沉沉的,一直下坠。

  白玉玮醒来时,睁眼看到旧窗帘上,因为泛黄,透出黄色的日光。

  又是新的一天,似乎依旧是无所事事的。

  她想,今天,做点什么呢?

  “热情与灵气”又一次跳进她的大脑。继续这样麻木下去吗?

  继续这样不拥抱、也不存在吗?

  白玉玮隐隐预感,继续这样孤独得存活,是一件危险的事。生存的本能让她意识到,要么汲取,要么给予。

  “或许我应该找周秉言聊一聊?”

  白玉玮心想,将自己主动打电话给他,当作一件“勇敢的小事”,也许就能做下去。

  于是,白玉玮主动打了电话。

  “喂?”周秉言见是白玉玮来电,嘴角流过一丝笑意。

  “秉言,你在哪里?方便聊一聊吗?”

  “方便,我现在在办公室,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一会儿还要开一个会,大约一小时。等我散会就去找你,行吗?”

  “呃,你如果忙的话,下午也可以。”

  “不忙,我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就没事了。”

  白玉玮在周秉言的温言软语中,感受到了一种稳定。

  “好的,那你快忙吧。”说完,白玉玮等着周秉言说再见。

  “玉玮,”周秉言却没有说再见,“接到你的电话,我很开心。”

  白玉玮一愣,瞬间红了眼眶。

  白玉玮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懂得”,她若有似无地感受到,周秉言知道她打这个电话是不容易的。

  或许在此之前,她还有些狠心的想法,此刻却只有一腔温柔。

  “等我。”周秉言加了一句。

  “好。”白玉玮用气声说,周秉言听的很清楚,她很低落,很低落。

  挂断电话,白玉玮怔怔的。“勇敢”的结束,不算糟。

  将近11点,周秉言到白玉玮楼下,喊她出门。白玉玮见到驾驶座的周秉言白衣黑裤的打扮,忽然一愣。她真的鲜少看到周秉言做这样的“大人”打扮,看起来又年轻又帅气。

  “哇。”白玉玮笑容绽放,赞叹。

  “哇什么。”周秉言笑,他知道自己这样穿,是很好看的。

  “你不知道我哇什么吗?”白玉玮抿嘴一笑,歪头看他,眼睛直勾勾的。

  周秉言却绷不住笑了,“我不知道啊。”

  见白玉玮还在看他,笑道:“别看我了,我在开车。”

  白玉玮本想说“怎么,不能看开车的人吗?”想想一会儿要“交代”的问题,心情又沉了几分,不觉咽回了溜到嘴边的调笑,只转头看向面前的路,问道:“我们去哪儿?”

  “有家韩餐店,办公室的人说很好吃。咱们尝尝。”

  “有烤肉有炸鸡的那种?”

  “应该是,他们给我看的照片。”

  “好啊。”

  因为到的太早,新开的韩餐店显得有些冷清,店里回荡着轻飘飘的韩剧里的歌。

  两个人点了两盘肉,一份炸鸡,一份拌饭。餐上的很快,周秉言将肉都放上烤盘,两个人忽然安静下来看着烤肉。

  白玉玮手里捏着银质的筷子,将手架在桌上,叹了一口气。

  “秉言,对不起啊。”

  周秉言双目注视着白玉玮,观察着她的表情,也在期待着白玉玮说下去。

  “我当时,就是,很不愿意见汤世游。所以,我可能说了比较过分的话。”白玉玮低下了头,躲避周秉言的眼神,不敢看着周秉言那双诚恳、干净的眼睛,也畏惧那其中带有的一丝冷静。

  周秉言依然没有说话。迫使白玉玮不得不抬起头来。

  “你,你别不说话啊。我这样自说自话,有点尴尬。”白玉玮带着自嘲的笑意。

  周秉言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会儿是白玉玮尖锐的“你们还真是一样”,一会儿是是她委屈巴巴说“我说了过分的话”。他是知道白玉玮战战兢兢的个性的,这样伸出触手,小心试探的样子,是他最心疼的样子。当他并不希望这次“吵架”,随随便便处理过去。

  “玉玮,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周秉言决定遵从本心,目前,他最想确认的,就是这个。

  “啊?你问。”

  “为什么要主动联系我?”

  “呃,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做错了。我应该向你道歉。”

  “不对。”周秉言摇头。

  白玉玮被周秉言的否定弄懵了,不是问她吗?

  “不是你问我吗,怎么我的回答,还有对错?”

  “因为你在乎我。”周秉言认真答到。

  白玉玮失笑,“你少臭美好不好?”

  周秉言却还是摇头,捡起手边的夹子,为烤盘上的肉翻身:“玉玮,你在乎我,所以才放下面子主动找我和解。”

  白玉玮听到这个结论,有些被揭穿“放下面子”的尴尬。

  “玉玮,你在乎我,是一个事实。但你从来没对我说过喜欢。”周秉言笑了一下,“玉玮,我不会用你对我的喜欢做任何事。不会绑架你,不会伤害你。”

  白玉玮皱起眉,她不知道周秉言要说什么。

  “你主动找我,我更确信了这一点。”周秉言语气更加笃定。

  “所以呢?”白玉玮反问,“你到底要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想说,玉玮,我不会用你对我的喜欢做任何事,包括言语对你的伤害。我希望,以后,你也能这样对我。”

  “我,我伤害到你了吗···”

  “我那么喜欢你,你的话对我而言,份量很重。”

  “···”

  “你对我说我和世子如出一辙,对我说‘算了’。我被你打懵了。我思绪很乱,但又怕见你,怕不理智,对你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白玉玮此刻的心情,只能说又感动、又惊恐、有愧疚,还有油然而生的喜悦。

  “被你那样否定,我情绪不好。但我相信感觉不会骗人,我相信你喜欢我,但我又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那样说。接到你的电话,我很开心,我知道我的判断是对的。你的确在乎我。所以,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以后,玉玮,别这样了,行吗?”

  白玉玮被周秉言的一番话,说的无地自容,立即接话:“好,我以后不这样了。”

  “这可是你自己保证的。”周秉言点点她,“奖励你一块肉吃。”说完给白玉玮夹过烤好的肉片,他微笑着,但白玉玮明显能感觉到,他没有那么开心。

  他刚刚,像一只大猫一样,摊开肚皮,告诉别人“我很柔软,你不要欺负我”,让白玉玮折服了。白玉玮想,周秉言颠覆了她对男人的认知,她从没见过周秉言这样的人,用真诚与干净不足以形容,周秉言简直是在捧着一颗热乎乎的心,任人宰割。

  “白玉玮啊,你何德何能啊。”白玉玮内心在泛滥着这句话。

  周秉言讲完,就不再说话了,白玉玮却想和周秉言说话,特别想,特别想。

  “秉言,你好温柔啊。”

  “哼。”

  “你怎么这么温柔啊。”

  “吃你的饭。”

  “秉言,我好喜欢这样的你啊。”

  周秉言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唔。”

  “我以前没对你说过喜欢吗?”

  “自己想。”周秉言冷冷瞅白玉玮一眼。

  “我一定说过,只是你忘了。”

  “编。”

  “我表白的时候应该说过吧?”

  “这位大姐,是我向你表白的。”

  “不是吧,我记得是我表白的吧。”

  “好嘛,歪曲事实了都。”

  “怎么能说是歪曲呢。那是一个雪花飞扬的六月···”

  “一月。”

  “好吧,那是一个雪花飞扬的一月,我站在雪地里,呼唤你的名字···”

  “是我站在冷风里,等待您加完班。”

  “我喊:言言啊言言···”

  周秉言噗嗤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我爷爷奶奶才这么叫我。”

  “爷爷奶奶叫你言言吗?那你哥哥呢?行行?哈哈哈哈!”

  “严肃点,还编不编了?”

  “编,编!我就喊啊,言言啊,俺想你!”

  周秉言彻底被白玉玮的方言逗笑了。

  白玉玮见势不错,再次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不哪样?”

  “不对你说过分的话,不对你做过分的事。”

  周秉言老神在在地瞥白玉玮一眼,坏笑一下,“咳,过分的事可以做。”

  白玉玮揣着明白装糊涂,“比如‘大郎,喝药了‘?”

  周秉言被噎住。

  白玉玮哈哈哈哈笑出声。

  两个人吃到一半,店里的生意明显热闹了起来,油烟味逐渐加重,两人速战速决,迅速吃完出了门。

  “天气不错哎,太阳还挺好的,我们走一走吧。”白玉玮眯着眼睛看看天边的太阳。

  周秉言摇头,“你穿的太少,别走了,去车里吧。想晒太阳就去车里晒。”

  “我不想晒太阳,我只是想溜达溜达。”

  “那你等我,我去车上给你找件衣服。”

  “不用了吧?”

  “等着。”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溜达到车边,周秉言的后备箱里放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周秉言打开,行李箱里竟然叠好的防风服。

  “哇,你平时在车里都备着衣服的啊。”

  周秉言没有回答,低头仔细翻找。

  白玉玮却猛的想起,这大红、大黄的配色,似乎不是周秉言的风格,更像是···

  “算啦,秉言,我觉得确实有点冷,咱们还是去车上坐着晒太阳吧,哈哈。”

  周秉言回头看她,看见她鼻头都被冻红了。

  “你不想走走了?”

  “嗯,我有点冷。”

  “那赶紧上车。”周秉言以为白玉玮真的冷,迅速关了后备箱,上车就开暖风,对着白玉玮吹。

  “哎呀,还是车上暖和啊。”

  “进了三九天,不能这么穿衣服了,至少要把羽绒服穿上。”周秉言盯着白玉玮的大衣,好像看她的大衣很不顺眼的样子。

  “我穿了毛衣,你看,毛茸茸的。里面还有加绒的保暖内衣呢。”白玉玮扯一扯里面的海马毛衣,骄傲得像是她亲自长的毛一样。

  周秉言欲言又止。他想说,“我觉得你的海马毛衣透风,不保暖。”但是想到白玉玮的固执,还是想免了争执。

  “但是还是要穿羽绒服。”周秉言说。

  “下次一定。”白玉玮敷衍。

  周秉言无奈。“那你把大衣脱了吧。车里暖和,您了不起的大衣把热气都拦外边儿了。”

  “再穿一会儿,我和我的大衣同甘共苦。”

  周秉言启动车子,“这位乘客,您和您的大衣想去哪里呢?”

  “开,往城市边缘开~把车窗都摇下来~”白玉玮唱出了声。

  周秉言太久没听白玉玮唱歌了,骤然听到,实在惊艳。

  “好久没听你唱歌了。”周秉言感叹。

  “嗯,我确实好久没唱歌了。感觉工作之后,离这些娱乐越来越远了。”白玉玮声音有些低落。

  “生活还是要有的。总不能一直工作吧,那不成机器了。”周秉言接话。

  “你说的对,可是我挣扎在温饱线上,实在没空想生活的事儿。”白玉玮长吁短叹道。

  “前段时间不是挺好的吗,也不焦虑了,最近工作不顺利?”周秉言问。

  “嗯,是有这么件事儿,跟你还有关系呢。”白玉玮掉胃口道。

  “这位乘客,麻烦您不要卖关子,有话直说。”周秉言说。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等等我啊,我组织组织语言,长话短说。”

  “好的。”周秉言从善如流。

  “···”

  “所以,就是这篇稿子属于废稿状态,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了?”听完白玉玮的描述,周秉言总结陈词道。

  “是的,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太可惜了。”周秉言摇头。

  “是啊,关键是还浪费了你千里迢迢从省会带回来的一桶洗发水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