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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穿越云罗山脉(占星篇2)

枪魂玄冥 崔羽童 4364 2024-11-11 00:26

  【瞳视过往・魂兽秘辛】

  “都怪我...若不是我带着南国武装经过段家镇,也不会连累你陷入险境。”占星扶着墙壁挣扎起身,伤口裂开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看向炎羽童的目光里满是愧疚。

  炎羽童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占星,你信我吗?”

  占星一怔,随即重重点头:“炎少爷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炎帝老爷子看重的传人,我若不信你,还能信谁?”

  “那就看着我的眼睛。”炎羽童的声音陡然低沉,金瞳在烛火下泛起奇异的光泽。他双耳微动,炬火耳捕捉着客店外山匪的动向,马蹄声踏碎青石板的‘咚咚’声、铁器碰撞的‘锵锵’声、粗野的呼喝声从四面八方聚拢,像一张收紧的巨网,连空气都被挤压得沉重起来。

  在占星疑惑的注视下,炎羽童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炽火瞳中射出两道赤金色的光束,精准地刺入占星的双瞳!

  通过在玄内道人那里学会的全新驾驭力-静下心来,让炎羽童从中感悟到了很多,对于自己的每一个枪法和枪魂技都有了全新的认知,这其中也包括五感中的炽火瞳。

  想当初炎羽童毕竟也是半鬼选中的彩虹之子,虽然当初并未拜在半鬼门下,但这些年也从于赡、米诺那里学到了一些使用密修枪魂的魂法,只不过当初的他无论是属魂还是魂力都无法施展罢了,如今自己已是拥有火炎属魂的枪灵阶位者,当年隐忍之时所偷学并积攒下的各个功法,终于有了发挥的余地。

  “唔!”占星只觉大脑一阵刺痛,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三个山匪当家如傀儡般僵直的背影,皮肤下紫纹蠕动如活虫;兽化时骨骼‘咔咔’爆响,身躯像吹气般膨胀到一点五倍,指爪撕裂空气发出‘嘶啦’锐响;撕咬同伴时血沫飞溅,牙齿嚼碎骨头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这些他亲身经历的恐怖景象,竟被炎羽童融合了密修魂后的瞳术强行提取,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炎羽童的炽火瞳飞速闪烁,筛选着关键信息:三个当家脖颈处的紫色鳞片纹路呈六角形,与古籍记载的‘蚩嗔族’特征完全吻合;兽化时爆发的魂力波动中夹杂着云罗山脉特有的阴寒之气,正是蚩嗔族祭奠同类的‘血息’。

  “竟然是蚩嗔一族。”炎羽童骤然收瞳,心中思绪不断,对于这一族群,他也算是了解颇多。只见占星踉跄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蚩嗔魂兽擅于伪装各类魂兽不假,可如今怎么会装作人类躯体潜伏?而且还通过血息感染,控制普通的山匪们,它们到底要做什么?”

  占星捂着额头喘息:“炎少爷,你竟能......”

  “这是密修瞳术,能够共享他人的记忆画面。再融合我自己的炽火瞳使用,便可将记忆画面中出现的人事物进行热感精析。”炎羽童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这云罗山脉上的魂兽,魂力大多都在中阶或高阶等级,但也不乏超阶魂兽的存在。说起来,这里的魂兽数量在整个枪魂岛中算是前三的存在,可就是在这样一片遍布各种强大魂兽的山脉上,真正统治这里的,却是两种低阶的魂兽族......”

  “照你所说,那么多的中高阶魂兽盘踞此山,这里又怎会被两族低价魂兽所统治呢?”占星很是不解。

  炎羽童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店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木质店门被硬生生撞出裂痕,紧接着是粗野的咆哮:“把这座客栈给我拆了!我看那两人还能往哪里躲!”

  此时月光下,客店外已经被山匪们组成的三层人墙围的水泄不通,火把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山匪们手中的刀枪闪烁着森冷的光,枪尖凝聚的魂力像毒针般刺人。

  就连客店内部也不断有大量的山匪硬闯进来。他们从客店每一层的客房开始全面扫荡,只见炎羽童猛地起身,火炎魂在他站起的瞬间从全身开燃,炎火双枪更是直接唤出,紧握在了他的双手之中。

  占星瞬间握紧长鞭,指节泛白:“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

  “现在下面,至少一百人。”炎羽童的声音平静无波,“硬闯就是死路一条。”

  【困局求生・火风破围】

  “那...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占星的声音微抖,长鞭在掌心剧烈震颤。他能感觉到,山匪的魂力波动像潮水般涌来,其中三道格外强横,带着特有的腥甜气,显然是那三个兽化的当家。

  炎羽童却突然冷笑,笑容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瓮中之鳖,也能咬破渔网。”他走到房门前,侧耳倾听门外的脚步声——沉重、杂乱,带着酒后的虚浮,是普通山匪,而非兽化当家。

  “三、二、一……”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木屑飞溅中,三名手持砍刀的山匪狞笑着冲进来,刀锋裹挟着劲风劈向炎羽童面门,刀身的寒光在火把映照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刀锋即将及颈的刹那,炎羽童身形突然一晃,炎影步发动的瞬间,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残影,右手凝聚的火炎魂骤然爆发。

  “枪魂技・火风!”

  赤色风柱裹挟着骇人的高温呼啸而出,空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风柱所过之处,木质地板瞬间焦黑,火把的火苗都被压得倒卷。三名山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风柱狠狠掀飞,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撞在楼梯扶手之上,‘咔嚓’一声脆响,扶手应声断裂,三人滚作一团摔下楼梯,撞击声、骨裂声、坠楼的惊呼此起彼伏,在客店中回荡。

  最后一名山匪摔至二楼时,突然抓住了栏杆,正想呼救,炎羽童已如鬼魅般追上,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后领,硬生生将人拖回客房,反手‘砰’地关上门,门闩落下的‘咔嗒’声格外清晰。

  被抓的山匪挣扎着想要呼救,炎羽童却已扼住他的咽喉,指尖的火炎魂灼烧着他的皮肤,烫得他‘呜呜’直叫:“想活命,就闭嘴。”

  山匪吓得浑身发抖,拼命点头。炎羽童缓缓松手,山匪刚要喘息,便被他从身后一记寸拳击中后心——拳头与肉体接触的瞬间,炎焰气顺着经脉涌入,山匪只觉一股灼痛从脊椎蔓延至全身,眼前一黑,瞬间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炎少爷这是......”占星看得目瞪口呆,长鞭差点脱手。

  “一百多人,硬拼是傻子。”炎羽童蹲下身,检查山匪的衣着——粗布皮甲,腰间挂着刻有‘郝’字令牌,与之前的光头匪首同款,“看来,眼下这种局势,想要脱身,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占星瞳孔骤缩,急切地问道。

  炎羽童站起身,目光落在占星身上,金瞳中闪过一丝决绝:“弃明投暗!”

  “弃明投暗?”占星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炎羽童右手的炎火双枪骤然抬起,枪口稳稳对准他的心脏。

  “炎少爷!你……”

  ‘砰!’

  枪声在狭小的客房里炸开,震得烛火险些熄灭。占星难以置信地咽了气,胸前渗出的鲜血格外温热。

  【单骑控敌・枪指匪首】

  客店外的山匪们听到枪声,瞬间炸开了锅:“在楼上!”“冲上去!”“别让他们跑了!”

  杂乱的脚步声如潮水般涌上楼,木质楼梯被踩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坍塌。炎羽童却抓起占星的尸体,纵身从窗口跃出。

  跃出的瞬间,他脚下凝聚火炎魂,形成一块赤红色的魂力踏板,借着反冲力稳稳落在客店正门的空地上,动作行云流水,连衣角都没沾到半点灰尘。

  数百双眼睛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山匪们举着刀枪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枪口与刀尖反射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像无数只噬人的兽瞳。为首的大当家郝哲骑着黑马,面色阴鸷。他比二当家高大半个头,皮肤呈不正常的青紫色,手背的鳞片在火把下泛着油光,显然已处于半兽化状态,呼吸间喷出的白气都带着淡淡的腥甜。

  “你杀了占星?”郝哲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刺耳难听,握着缰绳的手微微用力,黑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出响鼻。

  炎羽童将占星的尸体扔在地上,枪尖指着尸体胸口的伤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区区一个禅魂者,杀他如碾死蝼蚁。”

  人群中,二当家突然出列,声音嘶哑如破锣:“大哥!应该就是这小子在街口杀死了三弟的手下!还救走了占星!”

  炎羽童的炬火耳捕捉到他心跳的异常——快而乱,显然在撒谎。此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八百码外狙击山匪的黑影!他故意将狙杀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想借刀杀人,坐收渔利。

  郝哲的目光在炎羽童与二当家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冷笑一声,露出尖利的犬齿:“你救了他,又杀了他,这是为何?”

  “管他为何!”三当家郝峰骑着白马冲出,他的兽化特征比大当家更加明显,嘴角的獠牙外露,双耳已化作尖耳,脖颈处的鳞片层层叠叠,像穿了件铁甲,“这小子杀了我的弟兄,管他什么目的,先碎尸万段再说!”

  他说着便要发动魂技,周身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雾结块,密密麻麻的魂块带着‘咻咻’的破空声,朝着炎羽童射来,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这正是蚩嗔族的攻击魂技,借云罗山脉的阴气催动。

  “太慢了。”

  炎羽童的声音刚落,身影已在原地消失。炎影步催动到极致,留下一串重叠的赤红残影,在魂块射来的前一刻,竟已出现在郝峰的白马身后!山匪们只觉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一道红光闪过,再定睛时,便听‘砰’的一声闷响。

  炎羽童的右脚精准地踹在郝峰的后腰,火炎魂凝聚在鞋尖带动着千钧之力,竟将半兽化的郝峰从马背上硬生生踹飞出去!郝峰像个破麻袋般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后腰的骨头像断了般剧痛,怎么也使不上力。

  下一瞬,炎羽童已稳稳坐在白马背上,右手的炎火双枪抵住了郝峰的太阳穴,枪身的火焰‘噼啪’燃烧,映得他眼底通红,连睫毛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整个客店前的空地瞬间死寂,数百名山匪举着刀枪,却没人敢上前一步,他们的三当家,此刻成了对方的人质,太阳穴被抵着的火炎枪魂,随时能将他的脑袋烧成灰烬。

  郝峰挣扎着想要抬头,枪口却又用力了几分,滚烫的火炎魂灼烧着他的皮肤,烫得他‘嗷’地一声惨叫,再也不敢动弹,眼中充满了恐惧。

  炎羽童低头看着脚下的猎物,语气里的不屑比之前更甚:“刚才谁说要碎尸万段?”

  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炎羽童的红衣猎猎作响。他单骑控敌,枪指匪首,在数百名山匪的包围中,竟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不是他身陷重围,而是他将这伙匪类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是谁死到临头了?”

  炎羽童的质问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火炎魂的灼热,让每一个山匪都感到刺骨的寒意。火把的光芒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头即将觉醒的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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