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仿佛嗅到了苏柏言的想法,苏柏言拉着她一起去看那块将要修建的地,是想找机会脱离他的父亲,于是她没反驳跟着苏柏言上了飞机。
“这次这块地可以替你实现你今后所有关于创作的愿望,如果设计能在法国评奖那么你的前途将无可限量。”苏柏言想借势助力好让自己的计划成功,他心里暗暗的想着,如果事成那离他的想法也就更近一步,于是对坐在旁边的思雅说道。
思雅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便试探着说:“或许你能做到!但你怎么可能推得开悦豪,你是悦豪的大公子!你有别人都没有的继承权,为什么一定要逃开呢?”
苏柏言诧异的看着思雅,没想到思雅竟然这么了解自己的心思,我只不过是想她走出这一步给自己一个往上一步的阶梯,怎么就被她知道了!
他看着思雅欲言又止,眼眶红了起来。
“你不明白的太多了!我想逃开他有我自己的世界!”
思瑶劝解自己的画面好像有重复发生在了眼前,他突然想起了思瑶的死,难道那天追赶我们的记者是他安排的,难道那辆撞向思瑶的车……
他越想越不敢去想……
“不!不可能……”他的嘴里不自主的嘟囔道:“我不相信!”
可他的心里又有了诸多的怀疑,想到曾经的那些发生过的细节他对着思雅说:“他只是……!他只是想要一个他能完全控制的儿媳!”
他的话让思雅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是!”思雅想起思瑶的车祸突然惊慌得有点语无伦次:“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了?”
思雅见他满眼泪水捂着脸抽泣的样子看似疯狂,她惊得浑身颤抖,又害怕苏柏言看出她的惊慌于是强装镇定,拿出纸巾拭去他脸上的泪水,赶忙认错说:“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认为他是好人!”苏柏言满腔怨气的说道。
思雅赶紧开导苏柏言说:“你会不会弄错了!把什么事情理解错了!”
“我想我不会错!”苏柏言想起曾经发生的事情越发的怀疑苏展戎,“要不是他,那些记者不会跟踪我们,我们更不会被记者围截,她也就不会死!”他大声喊了出来。
“你会不会误会你父亲,要不就是巧合!”思雅赶紧解释道。
“若说是巧合到不如说他是故意放话给记者,是他告诉记者我们在哪里!”苏柏言说着使劲锤了一下座椅说:“就好像他对外宣传你是我的未婚妻一样!”
顿时苏柏言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你不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了解!”
“可是……”思雅不敢认同苏柏言的话,只是劝解他说:“那万一是巧合只是遇上了呢?不如从长计议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啊!”
苏柏言听了思雅的话心里的气愤消减了许多,只是喃喃的说:“是!是该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除了伤心什么事情也没有为思瑶做,现在是时候把事情弄明白了。
思雅被苏柏言的一席话弄得有些害怕,她从苏柏言的话里听出了思瑶真正死亡的原因,虽然觉得害怕,但也不得不支持苏柏言将一切事情弄清楚,只祈求苏柏言怀疑的一切都是子虚乌有,希望自己不会和思瑶一样成为苏展戎的眼中钉。
可想到自己的处境,一边是苏展戎,如果与他作对自己会死得很惨,一边是苏柏言,若不支持他查出思瑶车祸的真相,那今后他不会回到悦豪自己还是一样会死得很惨,想到这里思雅双腿都在打颤。
于是硬着头皮问苏柏言,“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苏柏言叹了口气说:“我会有办法查清楚!”他为了不连累思雅,不让她变成第二个思瑶于是决定瞒着思雅自己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天过去,他的心里一直不安宁,苏展戎警告过他不可以碰这个项目,只允许辅助他完成,以搭上法国房产公司的桥桥梁好有下一次在法国的合作。
他心想既然这样不如放自己个假将事情弄清楚。
回来后他去了资料室,查了那年相关的所有新闻报道。
“这些报纸都在这里了!”他对周铭亮说。
“当年那件事情发生颇有蹊跷,我想查个清楚!”他指着报纸上的新闻说:“这些都是那年刊登的消息,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事情和苏展戎有没有有什么关系!”
周铭亮听完吓得嘴唇发抖。
“你居然怀疑你父亲!”他大喊道。
苏柏言被他的喊声震惊到说:“是呀!我居然怀疑我的父亲,我知道这有些扯,可当年泄露我行踪的就是他呀!”
他想了想说:“不行我还是得弄清楚,要不然我过不了这个坎!”
周铭亮见无法劝说便将旧报纸翻了又翻。
“这是你在法国的!”他将报纸一张纸铺开说道:“这是你拿奖的报道!”
“这是你回国的新闻!”周铭亮拿起报纸心中顿感好奇的说:“别说这些记者都怪有魄力的,报道个新闻可以一直跟踪你到法国去。”
“你懂什么!这些记者都是我爸安排的,有记者跟踪我他就可以知道我的行踪!”苏柏言说完将另外一张旧报纸递给了周铭亮。
他接过旧报纸诧异的说:“我一直以为那些报道都是记者为了挣稿费才……”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见报纸上写着:‘心计丫头爱上大公子,不惜一切嫁入豪门。’
“你看过这个吗?这就是起因!我得查清楚到底是谁报道的这篇文章!是谁当初请私家侦探跟踪我!明明是我接近的思瑶,报道的内容却是思瑶谄媚于我!”
“这后面的报纸写的就更离奇!酒吧女孩爱上豪门公子预将收网!”周铭亮惊讶于媒体的说服力,说道:“这太能编了吧!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也在呀!”他突然有些庆幸的说:“还好我也在!你们还有我这个证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