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秋家真相
严启半倚在车边,一身黑色西装,相比往常,脸色看起来异常憔悴。
“你哥在哪?”秋晗先发制人。
“上车。”
严启扣住秋晗的手腕,直接拉她进后座,顺手拽过秋晗的手机扔出了窗户外面。
车子速度很快,从玥思出来眼看路越走越偏,秋晗下意识想要逃跑,但是挣脱不开被扣紧的手腕,她越挣脱,严启攥的越紧。
秋晗的腕处红了一大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劝你别乱动,不然折断你的手腕也不是不可以。”严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坐在一旁双目微闭,丝毫不顾及身边闷痛的人。
秋晗听此,不敢乱动了,任由他抓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怕就怕严启真的发疯。
车子开到了郊区一处的别墅,大老远便看见别墅周围围满了巡逻的护卫,这里人烟稀少,在树林的遮蔽下很难发现这有一幢三层别墅。
别墅不算华丽,简朴的欧式风格在荒凉的树林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严启拉着秋晗的胳膊进了别墅一层的主卧,主卧衣柜后面有一间暗室,暗室里布局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桌上摆着一碗残羹剩饭。
“是她吗?”严启将秋晗拉到中年男人的面前,冷冰冰的问道,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男人虽然身着华贵的西装,但却蓬头垢面的,在这见不得光的暗室里,只听得见他们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男人慢慢坐了起来,在看到秋晗的那一眼,瞳孔一震,但又怕被发现什么端倪,又装作空洞麻木眼神看向严启,男人微微摇了摇头。
秋晗这才发现男人脚踝处,被铁锁禁锢,只能在铁链的范围内艰难挪步。
“秋越,你确定?”严启质疑起他来。
秋越?!
秋晗听到这个名字瞳孔地震,虽然她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但是严非说过,秋越就是秋家大火的重要线索。可是严启为什么要带她来见秋越,秋越为什么又不承认……
秋晗心里多了无数个谜团,她不敢轻举妄动,开始装傻充楞。
“我说了,二十年前秋晗已经死了,你现在找来一个替代品,是要逼我认亲吗?”秋越嘲讽的笑了一声,眸子正对上严启那捉摸不透的黑洞反问道。
严启示意他的随从把手机视频打开,他走上前将手机屏幕横对着秋越。
通话视频那头传来恐惧无助的哭声“爸爸救我!!”视频里赫然出现了两个人,正是远在国外秋越的妻女,原来严启不仅绑架了他,还控制住了他的妻女,这让秋越立马慌了起来。
“是,还是不是?”严启阴险的勾起唇角,眼神似乎要将秋越刺穿。
“等等”他又补充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你只要说一句我不想听到的答案”说到这,严启顿了顿,朝着手机里的母女瞥一眼,威胁警告着秋越:“我不介意让你选择部位。”
“你敢!”秋越若不是被铁锁禁锢,下一秒都想把严启撕碎。
好似疯魔的严启对着视频那头轻咳一声,秋越亲眼看到一群壮硕的男人撕扯着衣服拖着自己的女儿朝着房间走去,秋越惊慌失措:“我说!我说!”
严启叫停了视频那头:“早就说了,别跟我对着干,女儿这么漂亮,受罪得有多心疼啊。”
“你答应我,放过她们。”秋越慌张的语气更似是求饶。
严启淡淡勾勾唇角,笑里藏刀:“我答应你。”
秋晗身子微颤,胆战心慌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她明显被吓到了,腿一软栽坐在了地上。
严启让人从外面拉来了两张椅子,将秋晗从地上拽起来拉到凳子上:“地上凉。”
见秋晗默不作声,他伸手去摸秋晗的脑袋,秋晗打怵下意识闪躲开来。
严启只是阴凉的笑笑坐在了一旁等待秋越发言。
秋越闭上眼睛,回忆起那段埋藏心底的不堪,他缓缓开口:“二十年前,秋氏集团正处于上升阶段,但是股东之间风云涌动,我也在C国创立了QC集团,资金短缺我想和大哥合作,可是秋林译并不想同我合作,正当我发愁的时候C国的G集团找上我给了我帮助,从始至终我都未曾见过邱江焘的本人,一直是他的心腹马六爷同我联络。那时候,秋家的至交除了严家、还有林家,林家就是因为掌握了当年国外G集团走私地下交易的证据,这才被邱江焘暗害。秋林译正是自身难保的时候,林家出事前又正好将证据移交给了他,因为我的鬼迷心窍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马六爷,邱江焘便找人去和秋林译谈判,邱江焘有一个儿子当年只有两岁,谈判不成又提出两家联姻,没想到秋林译油盐不进。最后逼急了邱江焘,他索性找暗卫在秋宅放了一把大火,这场大火只有大哥的女儿秋晗躲过了一劫,我也顺势收购了秋氏集团所有的产业。后来,马六爷找到我让我斩草除根,我便驱车去严家偷偷带走了秋晗,一路上我都在做心理的抗争,我心软了。我连夜开车去了B市,想着留她一命,我将她的名字和生辰写在了一张纸上,偷偷地塞在了秋晗的衣兜里,希望她遇到一个好人家。”
心中的懊疚和悔恨让秋越揪着心在忏悔,泪眼婆娑的看向秋晗。
他笃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大哥的女儿,她同她的妈妈一样,容貌大方温柔。
“后来呢?”严启冷冰冰的问道。
“后来,我发现马六爷从始至终都在跟踪我,可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马六爷带走了秋晗,将她从山坡上推了下去,我紧追慢赶,最终还是晚到了一步……”
听到这,秋晗泪流满面。
原来,这便是自己亲生父母遇害的整个事件。
“句句属实?”严启质问道。
“绝无半句假话,我只求你能放过我的妻女,他们是无辜的。”秋越朝着秋晗的方向重重地跪在地上,心中无限的忏悔着,又卑微的乞求着严启能放自己的家人一马。
“秋晗,这就是你的好二伯,你想怎么处理他呢?”严启轻蔑傲慢的走向秋晗,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
“我不是那个秋晗,跟我有什么关系。”秋晗抑制着自己的悲伤顶撞道。
“罢了罢了。”
严启漫不经心的话音刚落,只见他突然转身“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了秋越的心脏,一击致命。
秋越带着不甘与懊悔倒在了血泊之中,顿时,房间里充斥着血液的腥味。
“不!!!”
秋晗无助的嘶喊,腿软扑倒在秋越的尸体前。
她泣下如雨,双手颤抖的触摸秋越那渐渐微弱的脉搏,嘶哑的叫着:“二伯……二伯……”。秋晗被吓得浑身瘫软,惊吓过度的她晕了过去了。
“处理干净。”严启冷冷的说着。
“是。”
严启一把打横抱起了秋晗朝着二楼主卧走去,他将秋晗放在床上,吩咐好别墅里的阿姨看好她,便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