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BJ,表姐和表姐夫到西客站接我。
我拎着包,在西客站外的小卖部打了几次公用电话,他们便从地下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
表姐家在HD区,什么小区我已忘了。
那是我第一次坐电梯,特别紧张,那个速度哗哗地,十几层,一眨眼就到了。
我的脚拇指把鞋都拱了起来,死死地抠住鞋底。
我背着包,紧靠着电梯,手用力地撑着扶手,不敢睁眼。
表姐和表姐夫笑着问我,是不是很害怕?
我很要面子,说只是头晕,这点楼还没有老家的崖子高呢!
其实我也是真晕,在火车上昏天暗地折腾了几天几夜,难受得很。
表姐家好像在十几楼,拉开房间的窗帘,便能看到楼下小区里的人只有大拇指般大小,吓得我赶紧退了回来。
倒在房间里的大床上,我难受地缩成一团,看到的天花板都是旋转的。
在表姐家,我昏睡了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