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秋晗失踪
两小时前——
严非见秋晗常琳几位女眷聊的正起劲,正想去找秋晗见几位长辈,这时,许伦慌乱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老板,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急?”
“我们竞标失败了。”
“去办公室。”
说完,严非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随着许伦匆匆上了楼。
一进办公室,严非和许伦便与项目负责人云视频会议商讨起了公司事宜,也不知是信号的问题还是别的情况,网络信号突然断线,好在是没两分钟信号恢复了,严非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会议刚刚暂停没几分钟,常琳找了上来:“严非,秋晗没和你在一起吗?”
“她不是在和你们说话吗?”严非有些紧张起来。
“没有啊这会打电话也不接,走了好一会了,我以为来找你了。”
严非二话不说急切的冲向了监控室,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秋晗可能出事了。
他调取了宴会厅的监控发现秋晗去了地下停车场,严启突然的出现使得严非内心惴惴不安。
许伦从地下车库找到了秋晗的手机,顺着手机里电话的线索往出查,打过去却是个空号。
不过目前唯一能确认的就是秋晗是被严启带走的,严非仔细捋着这条时间线,G集团竞标成功,他去开会,这个期间段网络断了几分钟,正是这个时候是秋晗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也是秋晗从公司离开的时间。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巧,难道严启和G集团也有瓜葛……
严非垂下眸子,压抑的怒火在眼底盘踞焚烧。越是紧张慌乱,他越要保持足够的镇定。
“老板,严启不会是G集团的人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现在怎么办啊,秋晗不会有生命危险吧。”常琳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常琳,我现在就去找秋晗,你先冷静下来,暂时不要告诉伯父伯母,就说秋晗突然有点事跟我出差一趟。”
“好,我现在就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常琳说完疾步跑了出去。
严非将严振江和黎玉请到了办公室,严振江刚一上楼还傻呵呵的以为儿子要带他参观自己平日的战果,哪知是出事了。
看了监控视频后的严振江严肃起来:“黎玉!严启真的没有跟你联系吗?!”
黎玉神色慌乱,知道纸包不住火了,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
“小启前两天确实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给我钱让我过几天跟姐妹出去逛逛,再没有什么异常了。”
严非皱紧了眉头:“你有问他在哪吗?”
“问了,他说最近聚会比较多,跟朋友在外面。”黎玉绞尽脑汁努力回想着严启的通话内容,可是实在没有有用的信息。
紧接着,黎玉示意安静,拨打着严启的电话。
终于,在通话马上挂断的时候,严启接上了电话,他一如往常道:“妈,有事找我。”
“小启,你在哪呢?”黎玉忐忑的问着。
严启毫不遮掩的说:“严非在你旁边吧,你把电话给他。”
严非快速接了过去,点开了免提:“秋晗呢?”
“你放心,她很安全。”
严非握紧愤怒的拳头,眼底里杀意暗藏,他克制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若是敢动秋晗一根头发丝,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电话那头,严启可太喜欢严非这暴躁的样子了,若不是因为利益,这个兄长他一定亲的不得了。
严启蔑笑道:“我要你交出当年秋家掌握的证据,包括你的产业,明天下午一点南郊的7号仓库,我们不见不散。”
“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保证秋晗的安全。”
“好的,大哥。”
这声大哥让严非听着直刺耳膜,他从没想到过严启是一个利欲熏心,居心不良的奸诈小人。
“对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邱川。”
“嘟”的一声,电话从那头挂断了。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愣住了。
严振江当场怒拍桌子破骂起来。
严非和许伦大脑快速转动,思索着这个名字,“邱川”……“邱川”!!
邱川不就是G集团新的继承人!
严振江愤怒的皱着眉头,严肃问道:“黎玉,严启到底是谁的儿子!”
“老爷,严启他是G集团邱江焘的儿子,在严启8岁时,邱江焘为了初恋抛弃我们母子二人,自从我带着严启来到了A市,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这么多年,我基本都没怎么出过严家,我也不知道严启到底是怎么和邱江焘联系上的。”黎玉哭诉着。
严振江怒火中烧好似被沉痛击溃,瘫软在椅子上。
“我妈呢,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严非近乎低吼着说出了这句话,他红着眼眶,像一只警惕的刺猬,这么多年,这是严非第一次正面问黎玉母亲的死因。
“你妈妈,当时失足落水,真的是个意外。”严振江痛入心脾,缓缓开口道。
“不,我不信!我要听你说。”严非转过头死盯着黎玉哭花的双眼。
黎玉似是被吓住了,伴着哭腔承认道:“是我……是我给她的果汁里下了安眠药,她碰巧失足落水,是我在水底摁住了她……这才导致她落水身亡。”
“什么……”严振江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同床共枕这么多年黎玉,她居然是刘玥遇害的真正凶手……
严非痛心疾首,这就是他要的真相……
这么多年,他终于听到黎玉亲口承认了她的罪行,严非仰天大笑,透骨酸心的悲痛压的他喘不过气。
“去自首吧……”严振江沉默半晌,念在夫妻一场,尖酸的话语不想再多说一句。
“爸,明天带上黎玉,说不定还能劝劝严启。”
“罢了。”严振江挥了挥手。
严启私宅内——
秋晗猛的惊醒,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你醒了。”侧躺在床侧的严启衣衫凌乱,看起来疲惫不堪。
秋晗下意识弯起身子缩在了床脚,警惕的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严启朝着秋晗的方向挪挪身子,轻轻闭上双眼,睡了起来。
“你把我二伯的妻女怎么样了?”秋晗声音低哑。
“团聚了。”严启不痛不痒,淡淡的回应着。
之后便是死水一般的寂静,偌大的空间只能听得见轻微的呼吸声。
秋晗紧靠着床头,身子蜷缩在一起抱头痛哭。
她害怕,害怕离开不了这个地方。
害怕逃离不了严启的魔爪。
秋晗抱着对严非的希望泪眼朦胧的望向窗外,寒风凛冽,树枝上几乎是空荡荡的,雾蒙蒙的天空好似下一秒就要下沉压破这间渺小的屋子。
见严启似乎进入深度的睡眠,秋晗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想去尝试打开房间门逃跑。
事违人愿,房间的大门却被严启拿钥匙从房间里面反锁了。
就在这时,严启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开口道:“别费劲了,你跑不掉的。”
“严启,你放我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秋晗赤脚站在地上,衣衫单薄的她也顾不上冷,寻找着出口。
她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坐到了窗沿上。
秋晗有点恐高,从二楼往下看,让她头皮发麻。
“你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严启语气凝重,小步试探着朝她走去。
“你站住!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秋晗慌乱的一条腿已经探在了窗外,她见严启并没有停步的意思,一闭眼咬咬牙,从二楼摔了下去。
失重的那一瞬间让她大脑放空,她摔倒在了草地上。
秋晗尝试起身了好几次,可疼痛席卷全身。
她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眉目凝重的严启,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地狱的索命鬼,浑身打颤。
严启一言未发,将秋晗又抱回了卧室。
他像丢弃玩偶一样,将秋晗扔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低声说着:“别想逃跑,不然打断你的腿。”
说完,将窗户紧锁,叫来私人医生为秋晗诊断并无大碍过后,严启便离开了。
秋晗因为摔下导致多处软组织挫伤,身体的疼痛、心里的创伤让她辗转难安。
严启如今势力颇大,严非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以严非的性子他绝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不知道现在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秋晗不免担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