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实训课,让他们觉得疲惫不堪,下课了也懒得出门陪对象了,四个人整整齐齐的躺回床上,先睡一觉,然后才组团去吃饭。
很快来到周四下午,李稚垣只想在床上躺一下午,卢富贵照常去图书馆,只不过这次是一个人。
张默存也觉得累,可是挡不住他想女朋友啊,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开上车,接石茳玥去海边玩了。
而王为一,当然是去赴约了。
提前一天晚上,他就告诉了王易南,生怕王易南吃醋、生气,解释了因果,叫她一起去吃。
提前告诉她,是一个女生朋友,所以特意叫她一起去吃。
王易南也是想去的,但再三思索下,还是说不去了。
一来是因为既然王为一主动邀约自己了,那肯定就是普通朋友了,自己不会多虑。
二来,因为“秀恩爱”视频事件之后,王易南除了上课,就很少出门了,出门也会包严实,幸亏这几天王为一也没有约着自己去散步,不然自己肯定也要拒绝。所以她怕尴尬,避免出门,也就更想避免和当时拍摄视频的女生打照面了——她害羞。
王为一再三劝说后,仍旧不去。只好作罢,问她想吃什么,带回来给她。
她还是拒绝,王为一无奈,只好任由她去了。
周四下午,王为一收拾妥当后,给许灵铃发去消息,“出发吧。”
那边回给她一个“ok”的手势表情。
刚出门,王为一为了避免路上和许灵铃有过多的聊天和接触,特意戴上了耳机,又戴了一个黑色遮阳帽,把脸压的低低的,像是做贼一般。
他没有告诉几个舍友,怕他们几个起哄说闲话,所以也怕出门遇到熟人。
王为一打算在校门口等她,刚走到门卫室,就收到王易南的消息,“你们去吃了吗?”
“正要去呢。”王为一回复,然后跟上一句询问,“怎么了?”
“能带上我吗?”
“当然。”王为一回复,然后拍摄了视频给她,“我在校门口,一个人,你快过来吧。”
“嗯嗯。”收到回复后,王为一莫名觉得放心了许多,拔了耳机收了起来。
没一会儿,许灵铃的曼妙身姿出现在他视线里,她一扭一扭的的走过来,胳膊上挎着一个白色小包,一身精干的制服裹着胸、包着臀,腿上套着黑丝,隐约看得到包臀裙下的红色丝袜吊带。
他很明显的感到自己咽了口口水。
许灵铃走至身旁,大方的张开怀抱,任由他观赏,“怎么样?好看吗?”
王为一又咽了口,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目光毫不吝啬的落在她的胸脯上。
内心暗叹:“垫了?那天看还没这么大!”
“走吧。”许灵铃觉得再任由他看就没有神秘感了,内心想着,“晚上让你看个够。”
她很大方的胯上王为一的胳膊,双峰因为贴近挤压住王为一的胳膊,让王为一觉得软绵绵的像是靠在了棉花上。
王为一也是一惊,胳膊一颤,似乎碰到了什么,只听许灵铃做作的呻吟了一声,“碰到了!”
王为一马上停住颤抖的胳膊,从上边把胳膊抽了出来,问:“碰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许灵铃挺起胸脯,一手挎着包,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来,指在自己的双峰中央。
王为一愣住了,嘴里低声语无伦次道:“乳晕?”,然后只觉得此刻面红耳热,下边瞬间充了血,他内心咆哮:每次都让自己这样!这女的到底要干什么!
许灵铃目的达到,故意提高音量,“什么?什么晕?”
王为一这才回过神,羞愧难当,连忙侧过身,与他拉开一臂距离,“没,没什么。”
许灵铃甜甜的、无辜的冲他笑,他只看到她龇牙咧嘴,似要吃了自己。
“走啊!愣着干嘛?”许灵铃觉得他又好笑又可爱,提醒他。
“等下我女朋友,她也要去。”王为一努力压抑着下体的怒火,眺望远方,急躁的说。
“你女朋友也去?”许灵铃放下刚才甜笑的面色,转为一黑,心底骂着:你叫你女朋友!那我约你的意义在哪里!”
“对啊,喏,来了。”王为一看着王易南走近,自觉的牵住了她的手。
王易南也提着一个小包包,还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王为一叫她取下来,她只取了口罩,装进包里,仍旧戴着那个白帽子,和王为一的黑帽子相照应。
“这是许灵铃,新闻社团认识的朋友,就是上次……”王为一向王易南介绍许灵铃,然后挤眉弄眼的暗示就是上次偷拍他们的女孩。
王易南朝她笑着点点头。
然后简单向许灵铃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叫王易南。”
“你好。”许灵铃大方的和她握了手。
王为一扭过头问她怎么又想来了,王易南扭捏的说两三天没见了,想他了。
其实是宿舍里几人组团去做美甲了,她不感兴趣,也不愿出门,所以独自一人留在了宿舍里。
独自一个人时,总是会想很多,一会儿觉得无聊,一会儿觉得孤独,一会儿又想起王为一来,觉得王为一此刻肯定在和其他女孩吃饭了,有没有打情骂俏,有没有互夹饭菜……
越想越离谱,她暗叹自己在想什么!然后又止不住好奇心,想查查岗,便问王为一有没有在吃饭。
结果说才要去呢,耐不住寂寞的她,便也想着跟来了——因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真的是,有点想他了。
王为一戳戳她的小脑瓜,旁若无人的笑了起来。
听的许灵铃又是一酸,然后眼眸一转,当着王易南的面,贴住王为一,抬手从王为一脑袋上取下了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有些大,她又取下来调了调松紧。
“为一,太阳太晒了,借你帽子戴戴。”许灵铃嘴上这么说着,一只手搭在了王为一的小臂上,动作有些暧昧。
又对王易南说:“还是你女朋友有先见之明,这大热天,不一会儿就晒黑了。”
王易南暗暗戳了戳王为一的后腰,明显不高兴了,嘴里轻声说:“这就是你说的普通朋友?”
王为一有口解释不清,只觉得身陷修罗场。
王易南也回应她:“是啊,天太晒了,帽子不顶用,我带了防晒,给你涂点。”说着就在包里找防晒霜。
许灵铃阻止了她的手,“为一都把帽子给我了,不麻烦姐姐了。”
王易南一愣,内心暗暗问自己,“姐姐?”
然后王为一补充道:“她大二。”
许灵铃对着王易南暧昧一笑,“姐姐大三吧,我叫姐姐没错的。”
王易南彻底黑了脸,也撒开了王为一的手,“嗯,挺好的。”然后重重的叫了声“妹妹!”,给王为一送去一个白眼。
王为一俨然陷入了幻想里,如清宫戏里,大小妃子互相挣宠,互相暗掐的情景。
以前觉得古人三妻四妾可真幸福,可真当遇到如此场面,却只让他觉得苦恼。
接着,他便决定,许灵铃是个屁。
王为一一手撒开许灵铃搭着的手,把帽子从她头上夺了过去,调整大小后戴在自己头上,说:“哎呀!就你们怕晒啊!我也怕,我也要戴帽子。”
然后一把拉住王易南的手,接过她的包,从他的包里掏出了防晒霜,递给许灵铃。
许灵铃因为被突然夺走帽子有点懵,头发还因为帽子撕扯而去时的静电拉的乱炸了起来。
看着王为一递过来的防晒霜,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用了。”许灵铃脸色彻底软了下来,自己算是在这一回合败了。
王易南看着王为一的反应,不由得开心,面上还是一副赌气、吃醋的模样,看到许灵铃因为王为一刚才“暴力”的行为,头发乱炸了起来。
觉得好笑,好心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小梳子主动递给她,说:“头发乱了。”
许灵铃尴尬的笑笑,自己也没想到她的女朋友这么可爱,自己针对她还好心对自己。
谢谢过后梳起头发来。
“给人家道歉呀。”王易南又戳了戳王为一的后腰,悄声说。
“不用。”王为一扁扁嘴,耸耸肩。
许灵铃对着黑屏手机收拾完毕后,又拿起手机走到一旁听“语音消息”。
然后走回来对王为一说:“哎呀,不好,今天恐怕没有时间吃饭了,我们社团叫我回去开会。”
王为一皱了皱眉,问:“不去不行吗?”
“不行哦。”许灵铃摇摇手指,“我再不参加社团活动,他们该把我踢走了。”
王为一心想,“谁敢踢你。”
然后嘴上说:“好吧,那你去吧,下次再请你吃饭。”
许灵铃点点头,刚要走,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王易南,问:“你有笔吗?”
王易南不明所以,将包里唯一的红笔递给她。
她接过后,让王为一等会,走向旁边的台阶,包裹着黑丝的腿一前一后半蹲下来,背朝他俩。
许灵铃那挺翘的屁股和因为弯曲而出现的绝对领域,让周围行走男生的目光恋恋不舍。
王易南看向王为一,只见王为一愣了愣神,迅速向旁边扭过头去,心虚的吹起口哨。
接着他便感到大腿上一阵刺痛,“错了错了,别掐。”连连求饶。
然后只见许灵铃站起身,盖好笔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
“本来想吃完饭郑重向你俩道个歉的,那天偷拍确实是我们不对,但是你看不巧,社团突然今天开会……既然吃不了饭,那我就现在给你们道个歉吧。”许灵铃优雅的措辞,微微弯腰半鞠了躬,以示歉意,接着把信封递过来说:“这是我们社团的道歉书,有我们大家的签字,你带回去看一下吧。”
他们二人都是一惊,赶紧挥着手让对方不必客气,接受了他们的道歉。
王为一接过信封,看也没看,因为自己没口袋装,故而随手丢进了王易南的包里——因为刚才掏了防晒霜,所以包包还是自己手里。
“嗯,那我走了。”许灵铃向他们道别,“下次再约。”
二人点点头,目送了她离开。
接着听见王易南撒开他的手,故意说:“怎么?很失望?”
王为一脸上挂着又哭又笑的表情,“不失望。”
“那还‘不去不行吗?’”王易南学着王为一刚才的语调说。
王为一挠挠头,说:“我是想着早早请她吃了饭,不就解决这一档子事了嘛。”看王易南被醋微醺的样子,说:“以后不就可以不用再搭理她了嘛。”
“干嘛不搭理她?”王易南嗤着鼻子,故意反问。
“她……怪怪的。”王为一摇摇头,自己也说不上来理由,也不想在王易南面前过多的评价其他女生,如果换作几个好兄弟,他肯定会说:“她太骚了,不是我的菜。”
然后补充给王易南一句,“总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
王易南刚要问怎么就不是好人了?知道不是好人还约着吃饭?,就被王为一突如其来的吻打断。
而王为一也是为了不给王易南继续刁难自己的机会,嘻嘻一笑,迅速亲上王易南的脸颊,轻声说:“生气了?”
王易南嫌弃的拍拍他,“才没有。”
“想吃什么,带你去吃。”王为一搂上自己的女朋友,问道。
“去食堂随便吃点吧。”王易南不愿出现在人太多的地方,拉着王为一往人最少的三食堂走去。
“干嘛去三食堂,那边的饭又贵又难吃。”王为一嘴上抱怨着,还是乖乖跟着王易南走。
而许灵铃此刻刚迈进宿舍,胸口处憋了一口气,她点了很烟钻进厕所,心中是一阵又是一阵的无语,看着压根没有“语音消息”的手机,气不打一处来。
掏出手机,打开预定页面,思索着要不要退了房间,愣了愣神,决定,今晚还是过去等等看吧,万一呢……
王为一吃完了饭,想着去散散步,王易南拒绝了,王为一劝说着没人关注他们,不会有人在意的。
而害羞的王易南死活不屈,就是不去,说再等一周,等风头过去再说。
王为一无语,心想,“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但还是尊重她,自己也想回去睡大觉了,只是想亲亲嘴所以才提议去散步的。
既然人家不从,只好作罢,给她买了个草莓冰淇淋便送她回去了。
女生宿舍内,满梓沫几人正欣赏着新做的美甲,因为刚做不久,拿取东西还不方便、不习惯,所以显得很做作。
王易南抿着冰淇淋走进来时,她们二话没说压着她要给她戴穿戴甲。
“过来,专门给你买的穿戴甲,很方便的。”席琢清拉起王易南的手,放在桌上开始给她磨指甲。
王易南一手拿着冰淇淋和包包,一只手被她们控制住,“帮我拿下包。”,一个舍友接了过去。
“别,我不做,不方便。”王易南拒绝着,隐隐觉得席琢清这个新手磨到自己的肉了。
“好看啊!管它方便不呢。”满梓沫也拿起一个锉刀来,抓住她的小拇指开始轻磨。
“不要不要,真的不习惯。”王易南抽了抽手,发现抽不出来,便苦笑着严肃的说:“真的!”
席琢清停了一下,“真不要?”然后指了指手边三款白粉相间的、黑白斑点的、裸色带钻的穿戴甲,“特意给你买的,挑一个呗。”
“不要了,先收着吧,过几天考完计算机再贴吧。”王易南笑了笑,收回了手,拿起三包美甲观赏起来。
“是挺好看的。”指指裸色的,“这个好看,给我留着。”
“好。”满梓沫接过,一把将三包都扔进了王易南桌上的首饰盒里,“这三个都是你的。”
王易南也不和她们客气。
只听另一个舍友说:“带着美甲用电脑是挺不方便的。”
因为比较爱惜新做的美甲,她用指腹打字,却总因为长长的美甲尖,误触到其他按键。
席琢清说到:“爱美的代价。”
王易南爬上床换了睡衣,打算去洗漱,扭头望见了刚才舍友随手挂在床头的包包。
便提起包包将它物归原处,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个信封,忘了给为一了。
转念一想,反正是给他们俩人一起道歉的,也就无所谓了,拿出来搁在桌上,去洗漱了。
洗漱回来,正巧看到席琢清手里摇晃着信封,说:“都恋爱了,还收情书呢?”席琢清看一眼信封,没有署名和年级,“你和王为一在学校沸沸扬扬的,这是哪个不长眼的?”
王易南大囧,羞愧难当。
夺过信封,悄悄对她说:“什么呀?这是人家新闻社因为偷拍的道歉信。”
此前因为那个公众号视频,她又不得不让宿舍里的一群笑话一顿,满梓沫更是连带翻着之前王为一在老师面前亲自己的事,大说特说。
说他俩现在是校园里的“恋爱标兵”,通通向他们看齐,叫她好不羞愧,只能追着满梓沫满宿舍的打闹。
而此刻为了避免再被满梓沫跳出来开自己玩笑,压低了声音和席琢清解释。
“是吗,看看。”席琢清止不住好奇,嬉笑着说。
王易南无奈,只好把她拉出宿舍,拆开信封。
是一张复印纸,上边简单的印着几句话:亲爱的二位同学,因为我们新闻社团为你们造成的困扰,我们深表歉意……偷拍是我们不对,在此,我们新闻社团全体成员,再次郑重的向你们道歉……
就是一些客套话、场面话,没什么可看的。
然后下边是好多人的签名,歪七扭八、一大一小的,看着好不认真,特别显眼的就是用红笔签着的“许灵铃”三个字,还有“xx大学新闻娱乐中心”的章印。
“就这啊?”席琢清摇摇空信封,“最起码给点精神补偿费啊!”
“想什么呢?能道个歉就不错了。”王易南笑笑,将信折了起来,打算明天给王为一看看。
席琢清嘴上骂着学校里的新闻社放在社会上就是认知失调和违法造谣的败类,啥也不是。手上把信封当做扇子不停的摇晃着。
王易南苦笑着让她消消气,又看到从信封里飞出来一张小纸条,好奇的用手追上去,没追到,落在了地上。
被席琢清捡了起来,只一眼,便让席琢清黑了脸,甩动着纸条问:“这是什么?王为一塞的?”
王易南好奇的看他,不明所以,将纸条接过去,是用红笔写的秀丽的几个小字。
“晚上八点,樱桃酒店205,等你”
几个字瞬间让她脑袋充了血,但还是平静的解释说:“不是为一,是她。她塞的。”她打开刚折好的复印纸,指着那个用红笔写着的名字。
“这是谁?”席琢清不明就里,急忙让王易南解释解释。
接下来王易南便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删视频到请吃饭,到今日门口的一些事情。
听完,席琢清愤懑的喊道:“这么不要脸!?”,然后抓住王易南的手腕,“王为一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去找他对峙!”
王易南靡知所措,呆在原地冷静了会儿,也让席琢清平静一下。
她肯定是信任王为一的,不然也不会放着许灵铃的面维护自己,让她难堪……更不会叫自己过去打扰他们吃饭,吃完饭……
所以,他想,王为一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他压根没看过这个信封里的内容,所以只是那个女人单方面的勾引。她不想为此跑去责怪王为一,更不想王为一知道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不关为一的事,他不知道。”王易南制止席琢清急不可耐的性子,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席琢清。
席琢清顿了顿,“你就维护他吧,万一他也不是个好东西呢?”
“你想想,万一今天不是你拆开,而是他拆开,你觉得他会不会去?男人都一样!”席琢清叫她换位思考一下。
王易南盯上她的眸,坚定的说:“他不会去的。”
“傻女人!”席琢清无奈,苦恼她怎么是这个傻的一个女孩。
她自认为清楚大部分男人,肯定抵挡不住这样的勾引,她甚至相信如若自己的男朋友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屁颠屁颠就瞒着自己去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而且,当他们的精神气力都放在下半身时,他们就不会思考了。
“真的不去问问?至少让他知道一下呀。”席琢清还是不忍让王易南独自承受,想着你不去问,我去问。
王易南舒了一口气,说:“我完了亲自问他。”
“好。”席琢清搂搂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完了给我一个答复哦。我要听听王为一是什么说的。”
王易南在她怀里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拿起纸条来仔细端详。
突然发问:“你说男人都一样?都什么样?”
席琢清眼珠转了转,说:“都好色啊!有女人摆在面前,怎么会不动心!”
“是吗?”王易南声音很低的反问自己,然后说:“你说,男人会不会因为,这边得不到的东西,就跑去找另一边得到。”
“会吧,人都喜欢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东西。”席琢清平和的向她回答。
“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王易南呆呆的重复着她的话,内心泛起一层层激浪。
此刻的她,确实有种快要握不住王为一的感觉,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厉害。
王为一给她暗示过很多次,希望做到那一步,可自己一直不曾做好准备,此刻她也害怕,他从自己这里得不到的东西,会去找别人得到……
她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惆怅。
于是问席琢清:“你觉得,我和王为一,可以走到那一步了吗?”
“那一步?”席琢清茫然问道。
“做爱。”王易南靠在她的怀里,也不再害羞了,坦然的说。
席琢清显然呆滞了片刻,接下来也明白刚才对话的意义了,强行挤出一抹笑容来,扒拉起王易南惆怅的小脸蛋。
说:“这种事情,可不是说你们恋爱的时间长短决定的,而且你们的感情深浅决定的……你们俩都是成年人了,如果可以为彼此负责、彼此信任,那完全可以自然而然的走到那一步,如果之间有所隔阂或者矛盾,以至于你看不清他的为人,那就要思索再三再考虑给予……”
王易南默默的听着,点了点头。
席琢清继续说:“其实,拿我来说,这种事,不一定非得是一种束缚……如果感情到了,那我希望,我不会留遗憾,即使结果如果,我不会去想。我爱他的那一刻,我就想全身心的爱他,全身心的给予他,这是很正常的两性关系。”
“当然,我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人生在世,世事无常,我不能因为今天的压抑而去造成未来的遗憾,也不会因为今天的不负责造成未来的悔恨。”
“所以,这就是成年人的矛盾处,我能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却不一定能为自己所做的、或所不能做的事感到后悔或者遗憾。”
“总而言之,随着心走。”席琢清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说了一堆东西,心底怕王易南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人,故意挠了挠王易南的发尾,说:“听懂了吗?宝宝。”
王易南深沉的点点头,嘻嘻的笑了起来,“听懂了,谢谢你。”
周五清晨,实训周终于迎来了测试,意味着实训将在今天结束。
测试分为两批,上午一批,下午一批,分为AB卷,王为一宿舍很幸运的分在了下午批次。
于是三人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卢富贵早晨说是要去图书馆,和满梓沫一起。
几人略为震惊。
卢富贵说:“是她又约我的。”
几人催促着他快去吧。
那晚,几人被他震惊到之后,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半天,连李稚垣都挂了机,来关心起卢富贵的爱情来。
他们对卢富贵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两个方法就是——时间和新欢。而卢富贵虽然不缺时间,但时间疗法既费神又漫长,所以现在,卢富贵最需要的,就是新欢。
就是,用一个新女朋友来忘记前任,不能再继续消沉下去了。
卢富贵摇了摇头,说,“不行。”
然后几人又劝说起满梓沫的好,“虽然她……无脑、吊儿郎当、话不过脑、马马虎虎……”王为一说。
“停停停!你这是夸人的话吗?”李稚垣说。
“但是!听好了!但是!她善良啊,长得也可爱,内心单纯没有坏心眼……多好的姑娘啊。”王为一白了李稚垣一眼,说。
其余二人附和,“是呀是呀。”
卢富贵还是雷打不动的说:“不行。”
几人无奈,想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劝了,王为一想起王易南之前交给自己的任务——多说满梓沫的好话,也以失败告终。
只得拍拍他的肩膀,各回各床,让他独自好好想想吧。
几人一觉睡到了临近中午,王为一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他以为是王易南,睡意惺忪的打开手机,结果不是她。
只见“许灵铃”的对话框弹了出来,“昨晚怎么没来?”
“去哪?”王为一懵懂着,不知她在所云什么,而自己好像越睡越困,越睡越睁不开眼睛。
叮铃一声,许灵铃的消息显示,“那今晚八点,樱桃酒店308号房,继续等你。”
正此刻,卢富贵提着三份午餐走了进来,吵醒了三人,“起来吃午饭了。”
李稚垣只穿着内裤就跳下了床,“多谢干爹。”然后找出筷子大吃特吃起来。
张默存撒着懒转过身,继续眯住了眼。
王为一这才让大脑缓过劲来,清醒了不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嘴角一抽,暗骂一声,“傻B吧。”
二话不说点了好友删除键,系统提示,“是否删除联系人,同时删除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
点上“删除”,画面一空。
这让王为一莫名觉得手机干净了不少。
然后找到王易南的对话框,说了声:“午安,刚醒。”,加了个撒娇的表情包。
对方迅速回给他一句,“懒猪。”紧接着又跟一句,“吃午饭了吗?”
王为一回复:“我的富贵干爹带回来饭了。”
对方发来两个笑哭的表情。
吃完饭,王为一才反应过来,将许灵铃删除的太过草率了,万一她为了报复,再将视频发出来怎么办。
而王为一也是纯纯多虑了,在许灵铃看来,早就将视频抛之脑后了,她想要报复,有的是手段。
而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只与许灵铃在路上打过几次照面,王为一依旧点头微笑,简单的打招呼,既像老友一样,又如陌生人一般。
而被单删的许灵铃,被放了两晚上鸽子,第二天一早才发现自己被王为一删了!
极其气愤的她打砸着酒店的被褥、枕头发泄,脑海里绘声绘色的幻想着,待会回学校后,怎样在他和他女朋友面前大闹一番。
可等渐渐平静下来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那么的失望和愤怒。
倒是一种挫败感不断地袭来,眼前总是闪过王易南递给自己折叠梳子的场景。
她躺在被她揉成一堆的被褥中间,内心虽然酸酸的,却没有多少失望,倒是既觉得难过,又觉得轻松。
她发现,自己似乎开始敬佩、欣赏起王为一来。
王为一没有因为自己赤裸裸的勾引,就抛弃女朋友,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她相信,自己玩那么两天也就踹了。
因为自己虽然年纪不大,却从初中父母离婚开始,就无人管教,开始变得乖戾、暴躁、随便、对他人漠不关心……
幸运的是,对于学习,她也手到擒来,以至于到了现在还有学上。
可有些经历总是充斥着自己的性格,以为只要自己动动嘴、张张腿,就能随意拿捏无数男生。
可当一个例外出现时,挫败感却让她觉得有些许的温暖,她自觉羞愧,思来想去,才发觉,此种行为,没有感情基础的行为,既不尊重他人,也不尊重自己……
下午的实训测试,王为一只觉得简单至极,三两下答完后便无聊至极的转着笔玩。
却隐隐听到李稚垣的声音,在用蚊子般的声音嗡嗡的叫喊自己,“为一……?为一……?”
王为一观察了一眼昏昏欲睡的监考老师,回过头去瞧胖子。
只见胖子用手比划着,“十三题,选什么?”
王为一看了眼试卷,用手给他比划了“二”,表示选“B”。
此时监考老师“咳”了一声,依旧眯着眼,王为一开始心虚起来,只要一抬头,就觉得监考老师在看自己。
可明明监考教师都快打起鼾了。
出了考场,几人伸伸懒腰,感叹实训终于结束了!不用再起那么早了!不用一站站一天了!
只有李稚垣臊眉耷眼的低下头,“我后边好几个题没答上,他不会给我挂了吧?”
张默存捧着腹笑了笑,“这么简单还不会?”
卢富贵说:“没事的,还有平时分呢,只要不捣乱,不会给你挂的。”卢富贵劝他放宽心,继续说:“现在只是笔试,期末的时候还有实操呢,到时候考好点,一样能过。”
“实操?”李稚垣明显一惊,是啊,第一天就讲过了,期末分数是笔试加实操的平均分再加满分十分的平时分,“这不完了吗?期末才考,这会学的不都忘了。”
王为一接话,“这么简单,忘不了。”然后拿出手机看日历,“再说,也就剩三周就期末了,很快的。”
“啊,一学期这么快就过去了?”李稚垣晃了晃神,感叹时光流逝飞快。然后继续秉持没心没肺的原则,说:“干饭去咯。”
吃完饭回到宿舍,王为一约王易南出来散散步,王易南回复明天就是周末了,明天出去玩。
王为一问王易南周末做什么?去哪儿玩?
她回复:“晚上去看电影吧。”
“记得带上身份证。”
王为一回复:“看电影带身份证干什么?”
一分钟不见回复,只见打字框顶部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却依旧不见消息弹过来。
王为一内心笑了笑,撤回了消息,回了一句,“好。”
周末,他俩如约而至到电影院门口,王易南挑了一部恐怖片,王为一问她一个怕黑的孩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敢看恐怖片了。
王易南说:“这不是有你吗?”
片场中,屡屡被吓到的王易南,压根不敢睁眼睛,连听听恐怖氛围音乐,都觉得心有余悸。
暗想,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倒是王为一,看的津津有味,连吓人的片段跳出来时,他也不做任何反应,好像早就知道这里会跳出来一个鬼一般。
他从小就不怕鬼,虽然很少看恐怖片,但能吓到他的,寥寥无几,倒是那些犯罪片,出现极其恶心的肢解片段时,会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总有种肢解“他”就在肢解自己的痒意。
看得出王易南是真心害怕,最后还捂上了耳朵,直接把脸埋进王为一的怀里,吓得一动不敢动。
王为一便拉着她提前出了电影院,在院外,还不住的抱着她揉搓她的后背。
王易南带着哭腔委屈的说:“再也不看恐怖片了!你在也不行!呜呜呜!”
王为一觉得好笑,抱的更加紧了。
等安抚好了她,王为一掏出身份证来,“那……这个有什么用。”
王易南缓了缓神,擦了擦眼角的泪,也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硬气的说:“别废话,跟我来。”
酒店门口,王易南失去了刚才的硬气,转为娇羞的小女孩,只因门口一个瘦小的接待跟了上来,“先生、小姐?开房吗?”
王为一扭头看一眼王易南,只见她羞愧的躲在自己身后,轻声问:“怎么说?”
王易南给了他一个白眼,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王为一,悄声说:“大床房。”
不等王为一开口,接待小哥先接过二人的身份证,说:“好的,大床房,二位过来稍等一下。”
然后看他从前台拿来了平板电脑,让两人刷了脸,交了押金,然后归还了身份证,双手奉上了房卡。
“谢谢。”王为一说,迅速收起身份证,然后觉得衣角好像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了。
低头一看,是王易南的手。
他问:“怎么了?”
王易南偷偷瞧了前台一眼,轻声说:“你去拿一包那个?”
又不等王为一说话,接待小哥开了口,“小姐,不用麻烦,房间里有。”
王为一尴尬的笑了笑,让接待小哥自己去忙吧,然后瞧向羞涩难耐的王易南。
王易南边拍打着他的胳膊,边拉着他向电梯走去,“我有那么大声吗?”
打开房门,用卡取了电。
王易南打开了床头一个昏暗的灯和厕所灯,只把房间透了个小半亮。
然后扭扭捏捏的脱了外套,脱下裤子,说“我去洗澡。”
王为一只觉得胆战心惊,沉默的点了点头。
淋雨间是磨砂玻璃的,女孩缓慢脱衣服的样子映入王为一的眼帘,接着女孩打开热水,使她通体散发着白色烟雾。
隔着磨砂玻璃,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让他欲罢不能,他想!不能再看了!不然一会支着帐篷就没法跳出去洗澡了。
于是他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帐篷却依旧没有小下去的意思,因为他的内心活动又愈来愈旺盛。
不一会儿,水声停止,女孩光着脚走了出来。
……
王为一喘着粗气平躺休息时,她一丝不挂的一瘸一拐扶着桌子和墙壁走入卫生间,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堆纸巾,微微甜腥味弥漫开来,稍过片刻,女孩又一瘸一拐的钻到被窝里紧贴他的胸脯,又是春风一度,一番云雨。
在一次暴风骤雨之后,她捧起他汗水淋漓的脸,定定地看着他,“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一怔,黑暗中,他的脸色骤然冷却。
顿了好久,一个生硬的声音传来淡淡的一声,“嗯。”
可这声却在女孩听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幸福。
清晨,王为一正熟睡着,忽然感觉耳边有一阵风袭来,呼呼的瘙痒着耳蜗,半睡半醒中睁开眼睛,痴痴觉得此时仍置身于梦境。
在日光辉映下,房间里隐约泛着白光。侧过头,只见一女孩发丝凌乱的趴在自己身旁,白色肩带耷拉在骨感的锁骨旁。她此刻正睁着大眼睛,噘着粉嘟嘟的嘴巴轻轻的向他吹气。
他感到喉头干渴难耐,但还是一动未动,只管盯视女孩,为了缓解喉头的干渴,他吞了一口唾液。在晨色的芩寂中,那声响听起来非常大。于是女孩像回应着声响似的将胸口贴紧王为一,带着衣服的摩擦声。
她撅起嘴唇,想索来一吻,嘴唇在阳光的阴影下被放大,映衬在雪白的被褥上。那阴影显得分外脆弱,随着她心脏的跳动,一上一下微微起伏,仿佛清晨在倾诉它无声的话语。
王为一柔声轻道:“别闹……”然后从女孩身下抽出被压的麻酥酥的手臂。挠挠耳蜗,然后侧过身子,闭上眸继续睡。
不一会儿,王为一的耳朵突然又有了异样感觉,一个玲珑嘴唇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然后牙齿和舌头的轻微触感瞬间袭来,左右被她挑弄着耳垂。
王为一刹时没了睡意,不料下身竟然突然有了反应,感觉一阵胀热,王为一转过身来。把女孩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女孩略微丰满的胸部斜趴着,紧贴在自己胸口上,忽然便觉浑身开始燥热,控制不住下体的猛兽,又似抑制饿虎扑食般难以忍受。
但王为一还是耐着性子,仰头看看天花板,手底下在被窝里袭向女孩稚嫩的屁股,轻轻一捏,“再睡一会,你再闹我就惩罚你。”
女孩从他邪恶的手上移开屁股,却被王为一迅速搂住腰,弄的一动不动。
女孩停顿半晌,接着猛的抬头,发丝飞扬,然后轻落在他的胸口和脖颈。
扭头面向他,抬手翘起兰花指,略过脸上的头发,分叉后诱惑般的别在耳后,一脸俏皮相,接着嘴唇上前轻轻咬住王为一的半瓣嘴唇,吐出模糊的声音“我才不怕你嘞。”调皮中带着妩媚,极其诱人。
王为一微张嘴唇,另一瓣嘴唇轻触上女孩的鼻尖,微微一吸,女孩的嘴唇被他反咬住,接着又伸出舌头与她缠绵交织着吻在一起,心知她的小阴谋,而自己却因为昨夜倒凤颠鸾的干柴烈火后,现只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故而嘴里嘟囔,“小妖精,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嘛。”
然后轻轻拉开她起身,光着上半身膀子走向洗手间,不一会儿,从里边丢出来一个黑色条纹平角内裤。
女孩嫌弃的瞥了一眼,嘟着嘴整理好上下内衣裤,起身撅起屁股,伸手从地上提起他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扣上胸前两颗纽扣,踱步走向洗手间。
只听洗手间传来王为一的声音,“你怎么进来了?”,女孩不语。
“别动手,别乱碰,我只是洗澡。”王为一无奈的声音在洗手间环绕。
然后女孩又噘着嘴被王为一给赶了出去,解开纽扣继续趴在零乱堆放着被褥的床上,扭过头想细细看看磨砂玻璃里的酮体正要沐浴,心里便开心极了,只是嘟着嘴心中纳闷他不是要洗澡吗?怎么坐在马桶上不动了?可能在上厕所吧。
王为一赶走女孩后,打开蓬莲头,瞬间被冰凉的水温刺激的退让到一边,一屁股坐到马桶上,摆弄开关,调节水温。
垂眸向垃圾桶一看,只见一滩血迹密布在成堆的厕纸上面,还有丝丝腥味缓慢弥漫。
王为一一怔,坐在马桶上,目光紧盯着磨砂玻璃外,趴在床上的模糊身影,才想起,昨夜,她曾扶着墙壁进入卫生间独自擦拭,自己又曾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什么,却一点不曾爱怜——她是第一次。
蓬莲头里的水直扑而下,马桶上的王为一扶着额头发着呆,心中的计划早就分崩离析,缓缓瓦解,可,已经进行至此,自己……莫不是……又一次爱上她了!
同一个人,你还要喜欢上几次?
洗完了澡,王为一见她又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不愿打扰她,扫了她的瞌睡,便坐在了靠窗的藤椅上,定定的看着窗外出神。
其实,王为一也没想到,恋爱还不到一年,他们就做到了这种地步,而且还是她的第一次。
想来,傅宥也未曾得到过什么好处,他本以为,王易南也是个传统的女孩,或许只有在结婚后才会接受自己、接受这种事情,可结果却出乎意料。只能说明,傅宥太让她失望了。
是啊,这个年代,再也不似以往了,认识一天就可以上床,而认识十年也可以纯洁。
很多情侣恋爱就同居,分手便和离婚毫无两样,两性关系变得稀松平常,讲起爱情却让人肃然起敬。
阳光透过窗洒在他的身上,余留在胸口的水珠也被慢慢蒸发,又暖又痒的,让他也渐渐来了困意。
于是他把腿搭在另一个藤椅上,坐着入眠。
眯了没一会儿,他只觉腰酸,刚想挠一挠,一只手蒙上了他的眼睛。
“醒了?”王为一问道。
“嗯嗯。”女孩答应了一声,问到:“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好。”王为一眼前一片黑暗,抚摸上她的手臂。
“那个叫许灵铃的女孩是不是喜欢你。”王易南靠在他的耳朵上问。
王为一哑然了片刻,安定的开口:“或许吧,总觉得她对我图谋不轨。”
“确实!”王易南放开蒙着的眼,手指扣上他的手指,十指交叉,隔着椅背抱住王为一。
“你看出来了?”王为一打着趣问到。
王易南摇摇头,“倒是没看出来,但是她很明目张胆。”然后提起那个信封,“她给我们的那个信封里,有张纸条。”
“纸条?然后呢?写了什么?”王为一好奇的问。
“写着……她约你晚上八点去酒店。”王易南声音略带委屈的说。
王为一虽然一颤,但很快镇静下来,他本是不愿让王易南知道这件事的,原来许灵铃问他“昨晚怎么没来?”是这个意思,说:“纯傻B,不用理她。”
见王易南不说话,接着说:“我已经把她删了。”
起身就要去找手机,应该在床头柜上,却被王易南一把拉住,“嗯,我相信你。”
王为一心底一颤,有种温暖和委屈铺开来,因为她的一句,自己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然后听王易南撒着娇问:“如果,我没有看到那张纸条,而是你先拆开了那个信封。”沉默了两秒,她问:“你会去吗?”
此刻的王为一内心活动极为激烈,他想,此刻自己应该跳起来大叫,“怎么可能!她是个什么玩意!”,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太过做作,显得更假。
所以他坦然的对上王易南的眸,幻想自己的眼底一片真诚,双手握住对方的手,开口说:“不会。”
王易南听着这个答案,内心很满足,她当然相信他,但她需要亲口听见他说,这让她很有安全感,很有归属感。
于是她深深点了点头,向他送去甜甜一吻。
二人又安静的躺了一会儿,便收拾起衣物来下了楼,退了房,因为拆开了避孕套,所以从押金里扣除了八十元。
王为一暗叹浪费了,还剩着几个忘了带走了,酒店的也太贵了。
二人出了酒店,打车回了学校。
王易南此刻内心依旧狂躁,下体温热的感觉还在,让她感觉涨涨的,面色潮红,却春光满面,精神焕发一般。
也忘记了戴口罩和帽子遮蔽自己,从校园一路走来,压根没人在意他俩。
王为一这才开着玩笑说:“你看吧,压根没人在意我俩,以后出门没必要遮那么严实。”
王易南这才反应过来,一路上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原来是口罩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但既然都走到宿舍了,也没人关注自己,想来这段时间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便彻底摘去了口罩、帽子,大大方方如以往一样。
告别了王为一,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心底暗想,自己一夜未归,这几个是不是在又开自己玩笑?
推开门,只见满梓沫被众人围在一起,脸色娇羞,众人只向她瞥了一眼便又开始“讨伐”满梓沫,“快说说呀,怎么在一起的?细节!细节!”
只有席琢清的眼神中掺杂着一抹狡黠,招呼着王易南快坐过来,说有大瓜。
王易南笑眯眯的坐过去,不是关于自己的就好。
然后只听满梓沫腼腆的开口,“我和卢富贵在一起了!”
王易南略微有些震惊,她喜欢卢富贵自己自然是第一个知道的,可他俩在一起自己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也感叹她动作缓慢,这么久了才表白。
于是问:“怎么在一起的?”
满梓沫一脸傲娇的说:“我对他死缠烂打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