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曼离开陈旭炀家之后,也没多想,只觉得这就是一份兼职工作,好在他们家的人都好相处,陈旭炀也并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不要多想,就只当是普通的一份兼职好了,答应语冰的旅游还是要兑现的。
来到托管中心,接上语冰,珺曼带她来到了一家餐厅,今天也偷懒一回,吃完午饭再回家。
餐桌上,语冰讲着在托管中心发生的一件件事情,珺曼也给她讲了上午在陈旭炀家的事情,母女俩开心地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即使生活再多狗血剧情,也不要忘了贯穿始终的人间真爱,没有爱就不会成立世俗的各种圈套,正因为人间有爱,才有了这一个个生动鲜活的人生,才有了这一个个充满烟火气的小人物。
以后的每天,珺曼都是上午九点准时来到陈旭炀家,来给他们整理收纳,顺便指导下阳阳的功课,陈旭炀每次也都会陪在家中,不是中间进去送点水果,就是进去送些点心,一来二往,珺曼对这叔侄两人也就更加了解了。她知道陈旭炀对自己与他人不同,但是他从没有对自己有过什么逾矩的行为,反而是在日常的相处过程中,尤其在乎珺曼的感受,这让珺曼很是感激。她也知道自己有时候有些冷漠,可以往的生活将她打磨成了一副看似刀枪不入的钢铁人,即使是有些动容,她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其实,这些陈旭炀都看在眼里,比如有时候打招呼时的一个微笑,他也能感受到珺曼在一点点放下她的戒备,所以他还是觉得现在做的是正确的。一点点,慢慢的去靠近她,温暖她,期待有一天她能卸下所有防备,对他敞开心扉。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过他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日久见人心。
日子就这样不急不缓地过着,有一天珺曼将别墅收拾整理完后,正在给阳阳指导功课,突然托管中心的阿姨给珺曼打电话,说是语冰一直吵着要找妈妈,他们也没办法了,才给她打电话。珺曼挂了电话,心中焦急万分,语冰很少有这样的情况,平常都是很乖,在托管那里阿姨也说语冰让人很省心,不吵不闹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是不是生病了?阳阳也看出了珺曼老师的异样,赶紧问老师“珺曼老师,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珺曼回道“是这样的,阳阳,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情,可能要耽误今天一天了,实在是抱歉。”说着起身就要离开,阳阳赶紧跑出去喊旭炀“旭炀叔叔,珺曼老师家里突然有急事,你要不开车送一下她?”
旭炀一听赶紧从卧室跑了出来,拉住走到门口的珺曼说“家里出什么事了?”
珺曼说“我女儿在托管中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吵着要找我,平常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我得赶过去看看,今天真的很抱歉,就当是我请一天假好了,我先走了。”说完就往门口跑去。
旭炀见此情景,赶紧去车库拿车,然后开车追了出去,还没到别墅门口,旭炀已经追上了珺曼,让珺曼上了车,一路疾驰,来到了托管中心。一下车,珺曼许是着急,被托管门口的大门划了一下,踉跄了几步,赶紧去找语冰。来到屋内,一眼就看到语冰在哭,阿姨在旁边不停地哄着。“冰冰,妈妈来了”语冰听到声音,一抬头看见妈妈,赶紧撒丫子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哭,很是伤心。珺曼心疼的厉害,忙抱住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妈妈看看。”冰冰哭着说道“小胖说妈妈不要我了,说妈妈整天整天把我扔到这里,就是不想要我了,呜呜……”珺曼听了好气又心疼,小孩子们之间的玩笑罢了。阿姨也说道“平常冰冰就是个小大人,别的孩子来了之后哭闹,她还会帮忙哄呢,谁知道今天这么伤心。冰冰妈妈,我看您也是太忙了,孩子才会有这个想法,回去好好解释下吧。”
珺曼听了,柔声道“恩,确实,谢谢您啊,我以后会注意的,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我先带她回家吧。”说完便抱着冰冰往外走,接着便看到了还站在门口的陈旭炀,陈旭炀目睹了刚才的那一幕,让他对珺曼更加怜惜。一个经济独立的女人独自抚养一个孩子,是件多么心力交瘁的事情,此时他仿佛也明白了珺曼的冷漠和要强。这个社会往往对女性有更高的要求,她们面临着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和挑战,谁又能真的做到十全十美呢?
旭炀迎上前去,询问了下珺曼关于语冰的情况,说是想先带她回家休息,旭炀执意要送他们回家,珺曼也不好推辞。上车之后,路上旭炀突然想到,今天家里只有阳阳一个人,没人给他做饭,自己本来打算给阳阳做顿午饭的,可现在却还在外面,正发愁怎么办呢?灵机一动,他对珺曼说道“珺曼老师,你看,要不这样,现在冰冰也没什么大碍,不如还是去我家,我来做饭,你跟冰冰吃了饭,在我家休息下,如果下午冰冰没事的话,你也可以接着给阳阳指导下功课。”
旭炀说完心中很是忐忑,但仍是满心期待地看着珺曼,珺曼转念一想,也是,答应人家的事情不好食言,现在冰冰也没什么大碍,下午只要自己在她身边,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便回答道“恩,那就这么办吧。”
旭炀开心极了,加重油门,向前奔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