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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萧定轩请旨赐婚

  萧定轩一到进行宴会的殿内,便被许多臣子们簇拥着了了。

  他应酬巴结自己的臣子们时,还不忘抽出空闲去看女眷们,没有找到谢安宁,不由有些失望。

  不过很快簇拥萧定轩的臣子们便少了许多。

  萧无咎到了。

  如今萧无咎兼管户部和兵部这两个六部中极重要的部门,萧定轩只兼管礼部和刑部,便逊色很多。

  萧定轩暗恨萧无咎才回京半年便抢了自己的风头,还有冬猎时萧无咎踹他的那一脚,回去他才发现肋骨竟断了两根。

  不过一想到今夜之后萧无咎是如何暴怒又无可奈何,萧定轩就又舒心多了。

  萧定轩更觉得萧无咎是个空有武力的莽夫,没甚脑子。

  漠北兵权何等重要。

  若是他掌管那十万黑甲军,定然不会轻易的交出去,

  他便满面春风的和萧无咎打招呼:“皇兄多年不在京都过年,今夜咱们兄弟可要不醉不归。”

  萧无咎淡淡一颔首。

  他在人前素来如此,其他人没觉得又什么不对,萧定轩却觉得碰了一鼻子灰,顿时面色就是一僵。

  谢安宁陪伴着太后过来,正看到萧无咎和萧定轩站在一起。

  这两人不单是皇室中最出众的皇子,也是整个殿内王孙公子中最显眼的存在,一个俊美冷冽,一个俊朗如玉。

  不过萧无咎比萧定轩高了许多,身形强健,倒衬的萧定轩有几分羸弱。

  萧月涵也同样陪着太后过来的。

  她拉着谢安宁幸灾乐祸:“你看安王,一个人坐在那儿,哪像往年,气焰嚣张的很,还端着长辈的架子训我。”

  谢安宁记得安王妃被景平帝驱逐出宫的事,萧如雪也贬为庶民,安王一个人倒不奇怪。

  萧月涵道:“不止呢,安王许多妾侍,儿女也众多,但是安王妃只生了萧如雪一个,如今这是自己入不了宫,便压着其他庶子女不得进宫。不过安王妃如今怕是焦头烂额,怕是正和萧如雪躲在一起哭呢。”

  谢安宁这才知道,原来林尘漉在找过她无果后,又去找萧如雪了。

  萧月涵道:“那林尘漉也是可笑,也不知他怎的断了一条腿,瘸着腿上门要说要娶萧如雪,还说他和萧如雪早有私情,连萧如雪锁骨上有颗痣都说的一清二楚。那边街上正热闹,好多人都听到了这话,后来林尘漉就被打断了另一条腿,还毁了容,听说直接被丢去了乱葬岗,仕途算是到头了。萧如雪作茧自缚,如今名声败坏,怕是就是安王府再势大,也决计找不到什么好亲事了。”

  她知道谢安宁早对林尘漉无意,说这话也不避讳,就是好奇林尘漉怎么知道萧如雪锁骨上有个痣的。

  谢安宁将林尘漉和萧如雪过去勾连的事说了:“他们数次一起饮酒,那般接近,夏日衣裳又薄,看见痣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林尘漉约莫是怕不能得逞,竟形容的像他和萧如雪已经暗度陈仓了一般。

  可惜林尘漉却不知道,京都虽然是天子脚下光明堂皇,但黑暗的地方却也黑的比其他地方更严重,一个六品官随随便便被毁容扔去乱葬岗,这便是安王府的权势了。

  将军府倒是也有这样的权势,但将军府门风正,从不欺压百姓,也从不仗势胡作非为。

  萧月涵气的直骂萧如雪和林尘漉不要脸,等听到谢安宁说林尘漉其中一条断腿是萧无咎命人打断的,又不禁喜笑颜开深觉解气。

  她不禁庆幸道:“幸亏你早些离这混账远远的了,否则他这般作为,真是连你的脸都丢光了。”

  谢安宁却不禁想,根本没有什么幸亏。

  若是她不曾来,小谢安宁惨死林尘漉却不会受到波及,如今又该是什么光景?

  她隐约领会到一些玄妙,便想一探究竟。

  只是此刻不合时宜,便将这想法暂时按捺在心底。

  倒是萧月涵低声痛骂了萧如雪和林尘漉一顿,又幸灾乐祸这两人如今的境遇。

  她这般又是怒又是笑的,像个孩子。

  谢安宁便禁不住跟着萧月涵笑起来,冷不丁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浓黑却柔和的眼睛,是萧无咎在看她。

  其实萧定轩也在看着谢安宁,只是谢安宁没注意。

  正在这时,景平帝到了,宫宴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为了让臣子们开怀畅饮,太后和景平帝以及一众后妃,在宴席中途便会离开。

  萧定轩眼看时间差不多,便站出来说有事求景平帝。

  他胜券在握神采奕奕,又正是年轻精力旺盛的时候,若没有萧无咎对比,端的是一表人才俊朗出众。

  景平帝以前很喜欢这样的萧定轩,如今却生出几分排斥来。

  不过到底是他宠了多年的孩子,还曾亲自教导过几年,他便和蔼的问道:“轩儿想求朕什么?”

  萧定轩便道:“儿臣想请陛下赐婚,儿臣心悦谢将军之女,想以侧妃之礼迎娶。”

  他不是第一次请旨赐婚,之前的正妃和一位侧妃皆出身不凡,萧定轩便都请旨赐婚,给这两家做面子。

  这种事他做的轻车熟路。

  那时候景平帝忌惮萧无咎的兵权和战功,有意抬起萧定轩来抗衡,答允的也很痛快。

  但是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皇帝。

  眼下景平帝便生出浓浓的忌惮,心道什么心悦。

  像萧无咎那般心悦谢安宁才是真的,不惜在冬猎时和熊对峙,又不惜以战功换谢安宁自由却不曾张扬。

  他越觉得萧无咎赤诚,便越觉得萧定轩不知进退野心勃勃。

  景平帝心道,钱阁老是文臣之首,谢将军是武将之首,萧定轩竟想一锅烩了,那还要他这个皇帝做什么?

  他便道:“你这孩子,赐婚也要问问人家姑娘家的意思。”

  这其实就是不赞同了。

  其他臣子也惊诧于萧定轩请求赐婚,不过他们惊愕的却是谢安宁已经嫁过人,怎么能有资格做皇子的侧妃。

  听到景平帝态度平淡,倒都觉得正常。

  和将军府不太对付的人家,女眷们便有些看热闹般的看着谢夫人和谢安宁。

  最近听说长宁王都对谢安宁殷勤备至,她们早就看不惯。

  长宁王如今后院空虚,谁家没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姑娘,谢安宁这个嫁过人的掺和什么。

  这下好了,连东阳王的侧妃都做不成,嫁给长宁王就更是无稽之谈。

  萧定轩却是不由错愕,心道父皇老糊涂了么,之前赐婚哪里问过女方家的意思,他可是皇子,看上谁是谁的荣幸。

  他看向谢安宁,眼含期待。

  今日只要谢安宁应允了,纵然父皇不太愿意,事情也会成。

  他日自己成为皇帝,谢安宁便是妃子、贵妃,乃至皇后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这样喜欢他。

  而他的好皇兄,眼下可是什么承诺都没有。

  萧定轩心道,谢安宁不是蠢人,应当知道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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