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48章 林向松

  烟姨娘越想越不对,便愈发细细回忆当时的场景。

  她的情郎是个潇洒倜傥的公子哥,平日甜蜜话张口就来,那时提起凉雪却意味深长,似乎暗藏许多盘算和狠厉,让人不敢多看。

  烟姨娘认识万通,在南边时甚至算是相熟。

  她了解的万通虽然贪财好色胆子却不太大,真的会为了一时的美色杀人吗?

  烟姨娘再睡不着,起床写了一封书信。

  如果只是露水情缘,她肯定不会冒这个险,但是两个孩儿有一个出身高贵的父亲,将来就算不相认,看在血脉的份上也能得些助力

  谢安宁让柳嬷嬷去报官,报官时带着小翠和小香,以及说出万通屡次骚扰凉雪的那几个下人。

  报官只是方便抓万通。

  等到了官府,若万通不招,她有的是办法。

  如今万通还未找到,官府和凉风那里双管齐下,寻人的速度也许会快些。

  事情也不止这一件。

  谢安宁还让人寻找有名的大夫给林氏看病,这于她的名声有利,反正再擅长医治中风的大夫,只要她在,林氏保准起不来床。

  谢安宁还每日花费灵力让林氏做噩梦,林氏日日都会梦到凉雪来索命。

  人在做,天在看,林氏瘫痪是咎由自取,凉雪亡故时的惊恐她也有一份,不能因为瘫痪了反倒逃过一劫。

  如此,林氏每日眼里都是惊惧,甚至不愿睡觉。

  她说不出话来,恐惧便无人分担也无人知晓。

  林尘漉原本认为谢安宁怀疑林氏和凉雪的死有关是牵强附会,是报复之前林氏苛待,见林氏这般情形,心中又不由怀疑起来。

  谢安宁不管这些,她收到两份邀约。

  一份是林御史府的,林御史夫人约她见面,只说叙旧,不过谢安宁猜测是上次长公主府御史夫人自觉得罪了她,这是赔罪来了。

  一份是长宁王萧无咎的邀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谢安宁都答应了。

  她见林御史夫人是想将林宝娘的婚事托付给对方,林御史夫人因林宝娘丢了脸,婚事必然不会用心,甚至会直接推拒。

  这般,婚事受阻,林宝娘若逼急了狗急跳墙,她对众人也有个说辞。

  谢安宁见萧无咎则是念着屡次得了对方血的情分。

  心中各种事思量妥当,谢安宁拿着让凉月好不容易从家里仆妇那儿找来的,万嬷嬷的旧衣,在夜深人静时施展了寻人术。

  万嬷嬷虽然死去,衣服上仍有气息残留,母子气息相通,万嬷嬷的衣服可以找到万通。

  寻人术消耗了两百个铜板的灵力,这是谢安宁攒大半年才能集聚的,若不是有萧无咎这个灵矿在,这些灵力她如今还拿不出来。

  那日柳嬷嬷报官,凉风后来过来府里谢恩,一双眼睛熬的通红。

  凉月告诉谢安宁,说凉风如今一日只睡两个时辰不到,恨不能将京都掘地三尺找到万通。

  谢安宁不理解人间情爱,但为着小谢安宁,她便想再做点什么。

  灵气幻化成一只俗世中人看不到的飞鸟,在谢安宁身边盘旋几圈后往西北方向飞去。

  翌日下午,飞鸟落在谢安宁衣襟上,啾啾两声后倏然而散。

  这时谢安宁正在林府做客。

  她接收了飞鸟的信息,心道难怪凉风找不到人,京都东贵西贱南富北贫,卖身为奴的万通竟然不在富裕的东边和南边,却在西边北边那些下人们份例很低的地方。

  谢安宁对面坐着的林御史夫人见谢安宁垂眸不言不语,不由和煦问:“安宁,可是有什么不适?”

  林御史夫人是林氏一族的宗妇,如今谢安宁称呼她一声婶娘,她便也亲厚的叫谢安宁的名字,有意抹去那日相处的不愉快。

  谢安宁惆怅的叹一口气:“本来宝娘的亲事该母亲亲自过问,但是如今她……我年纪尚轻,哪里有长辈们会看人,如今便是想将宝娘的婚事托付给婶娘。”

  林御史夫人心头一滞。

  若是旁的沾亲带故的人家,她不介意留意几分,但林宝娘就算了吧,骄纵无礼任性妄为,人又愚蠢,迟早惹出祸事来。

  她便推说家里几个子女也到了适龄时候,脱不开身。

  谢安宁便不再多言,转而和林御史夫人聊起别的。

  因为拒绝过谢安宁一次,林御史夫人便越发热情起来,免得人心中有疙瘩,还亲自将谢安宁送出府门。

  两人站在台阶上说话。

  附近都是官员府邸,门口的道路青砖铺地整洁安静,马蹄声响动的声音便十分清晰,是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

  很快那马车停在御史府门口。

  马车内跃出一个年轻的公子哥,眉目清俊气质潇洒,看到谢安宁就是一楞,却很快回神给两人请安。

  却原来这是林御史夫人的小儿子林向松,他出门游学一年有余,今日归来。

  谢安宁认得林向松,在世家贵族们聚会时见过对方,不过对方身份远低于她,从不曾说过话,只是混了个脸熟。

  成婚后倒是认识了。

  这人是林尘漉请入府邸的贵客,看着风光霁月其实是个色胚。

  他曾经拦过小谢安宁的路,那时小谢安宁对林家人迁就,对林向松这般没甚干系的人却冷傲干脆,她出身又极好,林向松因此不敢冒犯。

  这些都是小谢安宁的记忆了。

  按照如今谢安宁的看人的眼光,林向松空有皮囊,眼神却虚浮闪烁,明显是个有小聪明却无大智慧的酒囊饭袋而已。

  谢安宁礼貌告辞,不相干的人,她懒得理会。

  林向松看着谢安宁的马车离去的方向,神色痴迷。

  林御史夫人也叹息道:“将军府好家教,你堂嫂深明大义才貌双全,可惜若是我儿,若是我家,必然不会如此待她。”

  她心中亦十分看不上林尘漉。

  她心道,这等越接触越能明白实则是个败絮其中的人,不要说配京都贵女,便是她府中的庶女都配不得。

  林向松听得母亲的话,不由一阵恍惚,不过他的恍惚在当天晚上留在府里的亲信送来一封信时,便全化作了惊骇。

  亲信道:“奴才昨日收到的信,因为郎君传口信来说今日便回转了,这信奴才便先收着了。说来也怪,郎君与那女子一年多没联系了,她怎会突然……”

  见林向松一张脸毫无血色,他又止住话头,不由担心道:“郎君可是舟车劳顿,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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