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101章 我不可以得意吗?

  谢安宁感知到瓷瓶中浓郁的灵气,难得诧异:“怎么发现是我的?”

  萧无咎看了眼谢安宁的手背,那一点殷红的痕迹并不显眼,但他看到了便念念不忘。

  谢安宁看向自己的手背。

  这个针尖大小的红点小谢安宁并没有,是谢安宁到这个世界后给自己开辟的域,一种撕裂空间重塑个人小世界的术法。

  小世界里放着谢安宁的一些私人物品。

  譬如她的修士躯体、本命剑奔雷,也包括带着萧无咎鲜血的帕子。

  身份既然都摊开了,萧无咎问道:“你的病,好些了吗?”

  谢安宁把玩着小小的瓷瓶:“好多了,不过这辈子可能都需要你的血,怕不怕?”

  春日风光好,她竟也生出几分玩笑的心思。

  看到谢安宁眉目间的顽皮,萧无咎心头就是一软,轻轻摇头:“只要你需要,一辈子都可以。”

  两个人又聊了许多。

  谢安宁想到萧无咎在林尘漉梦中的选择,放弃皇位奔袭千里保护百姓,这样心中有大义的人,值得人尊重。

  萧无咎敏锐察觉的谢安宁对他似乎亲近了几分。

  他们之间相处的日子太短了。

  他提起自己的一些事,说母妃的盛宠和失宠,也说自己。

  萧无咎道:“那时候我暗暗发誓,如果将来自己有了喜欢的姑娘,一定一生一世只要她一个,最对她好,不让她因为我黯然伤神。”

  谢安宁并不羞赧,偏头看他:“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萧无咎道:“只是想你知道,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我的喜欢,雁过山太远了,天下出众的儿郎又何其多,安宁,我从不曾怕过,现在却怕了”

  他这样倒不像一个百战之将,只是个寻常的因为心爱的姑娘而忧惧的男子。

  谢安宁心头轻轻一叹,她点点头:“我明白。”

  萧无咎看着谢安宁策马离开。

  他没敢问谢安宁明白了什么,但好像答案就在那里,他喜欢上的姑娘心胸宽广视野无垠。

  这让人苦恼。

  不过也许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他才喜欢。

  谢安宁继续上路,不是着急的旅途,偶尔也松着缰绳任由马儿漫步。

  凉月问谢安宁:“姑娘,你都和王爷说什么了?”

  说那么久呢。

  云起也竖起耳朵。

  八字没一撇的事,谢安宁熟练的胡说八道:“问了军中的事,今年草原上下了大雪,西戎损失惨重,冬雪一化西戎人便会来抢掠,上阵杀敌会见血,会死人,怕吗?”

  凉月虽然没有杀过人,但还是踌躇满志的道:“不怕,西戎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见一个杀一个。”

  话题就这么转移,大家讨论起雁过山的战事。

  一行人走的官道,人人都是高头大马,显见出身不凡。

  因为骑着马,行进便快,超过了不少旅人,直到路过一个低调的车队时被拦住。

  车队的护卫对谢安宁道:“我家主人是姑娘的故人,想请姑娘过去叙话。”

  谢安宁骑马踱到最前头那辆马车的侧面,她记性很好,早认出这护卫是谁的人。

  马车的车窗打开,露出一张美貌和戾气糅杂的脸,果然是萧如雪。

  萧如雪妒恨的看着谢安宁:“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我成了庶民,让林尘漉那么一嚷连京都都待不下去,你倒成了县主。”

  那日林尘漉被护卫及时制止,百姓也就看了个没头尾的热闹。

  但是但凡有些门第的人家却知道了内情。

  暗中唾弃萧如雪的人很多,便是家中庶出的儿郎都不愿与她说亲,除了亲事,萧如雪过去过于跋扈霸道,没甚人缘,许多人都看她笑话。

  萧如雪因此再不能在京都留下去。

  萧如雪知道,她去外地后只能隐姓埋名,也再不能仗着郡主身份和出身王府恣意妄为。

  她和谢安宁如今的地位,早已千差万别。

  这时候不该招惹谢安宁,但萧如雪就是心里不痛快,便想讥讽谢安宁几句。

  谢安宁自认为和萧如雪的恩怨已经了结,萧如雪已经自食恶果,所以眼下的萧如雪对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对不相干的人,她的心绪向来极稳得住。

  谢安宁道:“我不可以得意吗,我有今时今日的际遇都是我自己努力所致,至于你,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作茧自缚而已。”

  萧如雪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

  谢安宁不再理会萧如雪,昨日好坏都在昨日,明日如何尚未可知,眼下便是最好的时候。

  她没有被萧如雪破坏心情,扬鞭纵马往北方而去。

  谢安宁身后,数人齐齐跟上。

  谁都没有多看萧如雪一眼,都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杀敌护民建功立业。

  一个多月后,谢安宁到了最靠近雁过山的大魏城池四方城。

  谢安宁到城内将军府时,谢大将军谢宣和谢少将军谢承宁,正外出巡视。

  父子两个虽然知道谢安宁要来,但千里之遥通信不便,并不知道谢安宁具体哪一日到。

  府中传来谢安宁到了的消息,两人又是高兴又是忧虑。

  谢宣嘱咐儿子:“你妹妹这一次遭了大罪,若是憔悴了心情不好了,你尽管带她出去散心,不准说些当初要是如何如何的话。”

  事已至此,有的没的都不提了。

  在家人身边养好了身体和心情,天下好儿郎这般多,他的女儿那般出众,将来未必不能再觅得良缘。

  谢承安急着回去见妹妹,摆手道:“我知道!”

  虽然母亲来信说妹妹虽然大病过一场,如今早已康复,妹妹来信也说一切都好,但女子的婚事何等重要,如今七零八落,怎么会好。

  他眼前已经浮现了一个瘦骨嶙峋憔悴失落的谢安宁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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