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62章 他得娶我!

  林宝娘是真的坚持不住,冻晕了。

  看着她晕过去的约莫有几十人,大半是听到小厮禀报有姑娘落湖后,担心自己女郎或儿郎出事的年长女眷们。

  担心儿郎,自然是怕被别有用心的人缠上。

  若林宝娘真什么话都不说,真就是个不小心落水的姿态,也便罢了,可方才那副作态,还有被安乐郡主点破的羞窘,便是心眼子漏的谁都瞧出来了。

  当下便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道:“好个不要脸的小贱妇,竟算计到我南阳伯府身上了!”

  她是李放的母亲,如今的南阳伯夫人。

  若是等闲时候,南阳伯夫人自然不想得罪谢安宁,但这关系到她儿子的名声。

  紧跟着她又心疼的对李放道:“放哥儿,母亲知你是好心救人,快先去换身衣裳,免得着凉,这里有母亲呢。”

  靠近岸边的湖水的确浅,也只到李放的膝盖往上一些。

  但方才林宝娘真以为自己要淹死了,挣扎的十分剧烈,她浑身都湿透了,挣扎间去捞她的李放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

  这一切几乎连珠炮般发生。

  谢安宁吩咐林宝娘的丫鬟:“天寒地冻,先把你家姑娘抬去暖和的屋子里,换衣裳喝药,其他事稍后再说。”

  她又对沉着脸的南阳伯夫人道:“伯夫人稍安勿躁,是非曲直等我家宝娘醒过来再行分辩,我要给宝娘一个交代,也自会给夫人一个交代。”

  她似乎十分无奈,但仍旧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至于周遭同情的目光,只视而不见。

  南阳伯夫人见谢安宁如此,缓和了语气道:“你也不容易。”

  她对谢安宁还是十分信任的。

  虽然两人因为年龄差距打过的交道极少,但谢将军夫人她却十分钦佩和喜欢,那位夫人飒爽大气,行事磊落,想必教出来的女儿也不会差。

  当然,南阳侯夫人这般好说话也是因为两家门第差距的缘故。

  伯府需要怕一个六品小官么?

  而且她的放哥儿已经娶妻,再了不起就是将人迎进门做妾,这等不顾名节刁钻贪婪的女子,到她的后院,还能有好果子吃?

  林宝娘的丫鬟自然扶不动昏迷的林宝娘,便又有尚书府的丫鬟们去帮忙。

  尚书夫人随即严令两个在场的小厮不得乱说话,又对赵清离道:“离哥儿你也来,到底怎么回事,当着夫人们的面分说清楚。”

  这般之后,她又另遣了人告知族中侄儿招待好客人:“就说离哥儿喝了酒又吹了风,需要歇息一会儿。”

  于是在林宝娘昏睡的半个时辰,当时发生的事众位夫人们就都问清楚了:

  林宝娘的丫鬟跪在堂上泪水涟涟:“姑娘没有去找交好的姑娘,说想自己逛逛,到湖边又说冷,让奴婢去取手炉。”

  拦住林宝娘的小厮道:“奴才提醒姑娘走错了路,原路返回即可,可不巧她崴了脚,姑娘们矜贵,奴才只得禀报郎君,这段时间姑娘却又要去喂鱼儿,没站稳就”

  他并不知道方才落水的是谁家姑娘,只以“姑娘”相称。

  不知谁低声说了句:“既然崴了脚,又怎么忽然能去喂鱼了.”

  两个小厮分别审问,回答大差不差。

  换了干爽衣服回来的李放则道:“她看到我与赵兄出现忽然就脚底一滑,大概是吓到了,落了水,还怎么也站不起来,非得人救。幸好我与赵兄同去,否则真是说不清了”

  赵清离叹息道:”就是这样。“

  尚书夫人则道:“方才女医已经替宝娘姑娘检查过身体,她只是冻晕过去,并无大碍,脚也没事。”

  她已然明白林宝娘最开始算计的是赵清离,最后一句话便刻意加重了语气。

  所有人都看向谢安宁,等着她表态。

  谢安宁道:“宝娘贪玩走错了地方,又不小心落水,多亏世子和赵郎君搭救,回头我府中必有谢礼送上。今日之事关乎宝娘名誉,还望诸位保密。”

  虽然女儿家的名声重要,但也不是出了什么不测就非得以身相许才能遮掩过去。

  她这般说,众人便都点头应是,都觉得谢安宁处事十分公允正气。

  相关的人诸如南阳伯夫人等,却是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丫鬟回报说林宝娘醒了。

  谢安宁等几位女眷便进去看望,也是要与她说明今日的事就这样过了,让她不要多想。

  林宝娘却是朝谢安宁几人身后看,没有看到李放,便十分失望。

  谢安宁道:“你没事就好,我带你回府好生休养,冬日落水需得十分小心,若像我那般落了病根.”

  她已经看出林宝娘浑身寒气缭绕,必然要大病一场的,至于林宝娘落水后怎么忽然抽了筋,自然是谢安宁动了手脚。

  当初小谢安宁为救林宝娘是真的在水里被冻的小腿抽筋,这才耽搁了时间,导致寒气入体。

  如今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

  林宝娘却愣住了:“回去?我.我那般.”

  谢安宁打断她的话:“妹妹这是魔怔了,什么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会守口如瓶,就这般吧。”

  她似乎十分心累一般,努力的提着精神想要安抚住林宝娘。

  林宝娘攒着一点劲从被窝里坐起来,她明白了,谢安宁这是要坏她的事,怕她高嫁后再不能压制自己。

  她望向其他几个贵妇人,恳求道:“诸位伯娘婶娘们,还请你们替我做主,你们都看到了,世子救了我,他还碰了我,我都被他看光了,他得负责,他得娶.”

  谢安宁冷声斥责道:“胡言乱语什么,这件事到此为止!”

  林宝娘却不依,越发哭闹起来。

  她记得小时候遇到需要争夺什么的事情时,母亲孤身一人带着她与兄长,往往争抢不过人家有丈夫的人家,便这般哭闹着扯着四邻八乡的人评理,大概率都能满载而归。

  然而林宝娘却没有认识到,她如今面对的是一堆看透了她的人精,而她到底做了什么,已经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