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沐气得脸发白。
“萧凌峰,你别得意,不就一个破公司的总栽吧,老娘还不稀罕呢?”
慕晓夕很恨杨晓沐,可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也不想亲自对其怎么样,又见杨晓沐对萧凌峰出言相讥讽,便望了萧凌峰一眼,那意思很明白:你想怎么处置她,我都不介意。
哪知萧凌峰盯了杨晓沐一眼后,竟说:“晓夕,我们走。”
慕晓夕这会儿就有点生气,杨晓沐下药害自己,又讥讽萧凌峰,而萧凌峰竟就这样说离开,那么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仅就是让自己知道下药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吗?
出了别墅,慕晓夕一直不说话。
“晓夕,知道我为什么不惩罚你妹妹吗?”
“鬼知道。”
“哼,马上就有一场好戏了。”
“什么好戏?”
萧凌峰没有往下说。
“晓夕,我在杨晓沐房间里放时摄像器,一会儿就知道了。”
萧凌峰将车开到别墅边停了下来,便打开手机。
“晓夕,你看!”
视频上,一个女人在敲杨晓沐别墅的门。
慕晓夕说:“张涵曦?她去我妹妹家干什么?”
萧凌峰一笑,“我让人安排的,你不是要想要我惩罚一下杨晓沐吗,戏就要开场了。你快看!”
杨晓沐开了门。
“是你,张涵曦,你来干什么?”
“哼,我来干什么?”张涵曦说,“萧凌峰开了我,你就以为萧凌峰会跟你好是不是,我告诉你,萧凌峰是我的,你想都不用想。”
杨晓沐一竖眉毛,“哼,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老娘得不到的东西,你能得到?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
张涵曦也没再往下说,拿起桌子上一个用来练身体的哑铃,朝着杨晓沐头上就砸去。
“现在看萧凌峰还会不会要你?”
杨晓沐慢慢倒下去,头上血直流。
张涵曦扬长而去。
“凌峰哥,我妹妹没事吧?”
萧凌峰一笑,“没事,我安排好了,一会儿,杨明丽就会去别墅……”
早有人打电话给杨明丽。
杨晓沐当然是立即被送到了医院。
“凌峰,真解恨,对了,这样的话,不会有人会对你不利吧?”
“你放心,这事虽然是我安排的,但我可没有出面呀,是我转了几道弯才做成这事的,与我呀一点事都没有。”
慕晓夕依在萧凌峰肩上,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了,当然,也不希望杨晓求死去,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但给他留一点记号,让她有所收敛。
“凌峰哥,你对我真好!”
萧凌峰顺势将慕晓夕搂在自己怀里,抚摸着慕晓夕的头好,好不舒服!
“晓夕,你记住,有我萧凌峰在,是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谢谢凌峰哥!”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杨晓沐伤得到了控制,但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哭,试想,一个妙龄女子,这头上破了相,这以后,谁还敢要她呀!
杨明丽一边安慰杨晓沐,一边问,是谁伤她的。
杨晓沐却不愿意说出是张涵曦干的,在杨晓沐的眼里,张涵曦就一小角色,而自己呢,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这要是让人知道,是一个小人物“欺侮”了她,这面子上也挂不住啊!
“妈,我也不知道,来人蒙着面。”
“我报警,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是谁。”
“妈,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也不要让爸知道。”
“你这个傻孩子,也真是的,你这相破了,以后怎么嫁人呀。”
“妈,爸不是挺有钱吗,等我伤好了,去整整容不就行了。”
“哎,你以为你爸是开银行啊!”
萧凌峰的爷爷萧宏东正在别墅里喝茶。
助手李光明进来了。
“萧董,前几日游轮上出了事,听说,你的准孙媳被人下了药,还好萧总及时赶到,有惊无险。”
“嗯,你联系一下凌峰,让他带那个什么……”
“叫慕晓夕!”
“啊,让慕晓夕来见我。”
“是,董事长!”
萧凌峰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电话响了。
“萧总,我是李光明。”
“李助,你好,有事吗?”
“呵,是这样,萧董想见见你和慕小姐。”
“知道了,告诉我爷爷,明天我们就去。”
“好,萧总,再见!”
萧凌峰走到慕晓夕办公室桌子面前,也不管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拉着慕晓夕就往外走。
出了办公室,慕晓夕才说:“凌峰哥,干什么嘛!”
萧凌峰说:“去买礼物!”
“无缘无故买礼物干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两人到了礼品店,买了许多礼品,有吃的,有喝,还有玩的,慕晓夕想笑,吃的喝的,还说得过去,玩的竟是变形金钢什么的,这是小孩子的玩具呀,送给谁呢?
买好礼品,萧凌峰就送慕晓夕回家。在慕晓夕家的楼下,萧凌峰吻了慕晓夕,吻了很长时间。
“晓夕,明天你不用去公司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先不用问。”
先发制人,慕晓夕也不好问了。
“好吧。”
慕晓夕一进屋,杨子梅就叫了起来。
“晓夕,你……”
“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杨子梅说:“你嘴唇上……”
慕晓夕忙到卫生间镜子面前一看,我的天,是吻痕!
杨子梅走了过去。
“晓夕,是和萧凌峰吧,到这种程度了,要好好珍惜,对了,你没有提结婚的事。”
“妈,这事,我怎么好开口呀!”
杨子梅说:“要不要我找人替你说。”
慕晓夕说:“妈,这事,别急,凌峰,他要是真在乎我,自己会主动提出来,如果他现在还不想,我就算是提了,也未必有用,再等等吧!”
“晓夕,妈就是怕夜长梦多,萧凌峰位高权重,想得到他的女人何止千万,你可得把握机会。”
“妈,我知道了,我饿了,你快做饭吧。”
次日一大早,慕晓夕就被一喇叭声吵醒,萧凌峰昨天说过,今天不用去公司,慕晓夕就想睡一个懒觉,不么早就被吵醒,心里有点不快,起身从窗户往下看,竟是萧凌峰车。
这个“神经”,一大早,就来了,这么急,是要到哪里去啊!
不管咋样,既然他来了,总不能让他等得太久,慕晓夕忙收拾一下,就往楼下走去。
一上车,萧凌峰就叫了起来。
“我的天,你今天太美了!”
“你不是说要去见一个人吗?我可不想给你丢面子。”
“呵呵。”萧凌峰一笑,“可是你能猜得到,我们今天要见的人是谁吗?”
“是公司重要的客户吧?”
萧凌峰又是一笑,“是公司重要的人,可不是客户。”
既是公司重要的人,又不是客户,那是谁呢?
慕晓夕很想知道,可是萧凌峰只是说,一会儿就知道了。
车行了一个多小时,在一幢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下车吧!”
门口,李光明正候着呢。
“萧总,董事长正等着呢。”
董事长?慕晓夕来凌萧公司时间也不短了,可从来没有见过凌萧公司的董事长。
“嗯!”
一个豪华的客厅,中间摆着一套米色沙发,一个白发老者正坐那儿,在他面前,是一个茶桌,据慕晓夕的知识,这个老者是在泡功夫茶。
“萧董,萧总和慕小姐来了。”
“好,安排午餐,要上档次些。”
“是,董事长!”
李光明应了一声,出去了。
萧凌峰说:“爷爷,我来介绍,这就是慕晓夕。”
萧宏东手一指,“坐下说话。”
萧凌峰又说:“晓夕,这我是爷爷!”
慕晓夕观察萧宏东,虽然头发白了,可是一张脸与中年人并无二致,而且和萧凌峰长得极象。
“爷爷,好!”
萧宏东一见慕晓夕,就有一种亲切感。
“晓夕,你爸还好吧?”
爷爷认识爸爸?慕晓夕想,论年龄,爷爷和爸爸相差很远呢,他们应该没有交集呀。
“爷爷,我爸挺好,谢爷爷关心。”
“想当年,我和你爸一起还做过生意,哎,有几十年没有见了,如今见到你,很觉得亲切呀。”
“爷爷和我爸做过生意?”
“当然,那时你还很小,现在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爷爷亲自给你们主婚。”
慕晓夕说:“快了,到时一定再来拜见爷爷。”
“好好好!”
萧凌峰拿出变形金钢。
“爷爷,给你!”
萧宏东笑了起来,“晓夕,你觉得爷爷好笑吧,一把年龄了,还喜欢变形金钢?”
“不,爷爷,变形金钢虽然是玩具,可是它却体现了一种精神,一种变则通的理念。”
“哈哈,我太高兴了,总算得到了一个知音,不错,变形金钢可不是一种简单的玩具,它可以说是一种人生的缩影,人的一生,不能以一种姿态出现,但无论是哪一种姿态,都还是你本人,换一句话说,人应该变,但不管怎么变,还得是你,人格不能变,这些年,我就是以这个理念工作着,生活着。”
“爷爷,你是一个大智者,你说得很对,我们每一个人,不能一成不变,但不能脱离人的本质,不然,就不算是一个完人,也根本谈不上是一个完人。”
“晓夕,你有这种境界,凌峰没有看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