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吧!”胡林松说。
慕晓夕担心又被狗仔队抓拍,便不想坐电瓶车。
“小胡,谢谢你,我还是叫出租车吧。”
胡林松也明白,坐他的车比较“危险”,也不再坚持。
“好吧,明天见!”
出租车上,慕晓夕给萧凌峰打电话,告诉今天发生的事,萧凌峰在电话中说,他派人查一下。
慕晓夕还没有到家,就接到了萧凌峰的电话,说这件事,并不是狗仔队抢新闻那么简单,而是慕耀华从中捣鬼,让慕晓夕小心。
慕晓夕放下电话,就一直在想,爸爸跟踪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对付自己和妈妈吗?妈妈和爸爸都离婚了,和他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为什么 爸爸一定要纠缠着自己不放呢?
其实问题出在杨晓沐身上,一直以来,杨晓沐就很妒忌慕晓夕,以前,在慕耀华没有娶杨明丽之前,她一直是私生子的身份,在外面都抬不起头了,现在呢,虽然有了名份,但慕晓夕在各个方面都比她强,就是原来倾心自己的陆凯,现在竟也去追求慕晓夕,这让杨晓沐很是气恼,于是就在慕耀华面前撒娇,让慕耀华好好整治一下慕晓夕母子,所以慕耀华才派人跟踪慕晓夕,想抵毁慕晓夕在公众面前的形象,达到杨晓沐的目的。
慕晓夕一回家,杨子梅就闻到一股酒味。
“晓夕,你喝酒了?”
“是,妈,今天单位同事聚餐,多喝了几杯!”
杨子梅说:“今天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晓夕,不是妈说你,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很多方面都得注意。”
“妈,我没怎么了,就是多喝了几杯,”
杨子梅说:“晓夕呀,你也不要瞒妈,小胡来过家里,什么都给我说了。”
这个胡林松,嘴真多,不过,也许他是一片好心,也怪不上她,而且从今天她的行动,也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也的确是很关心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心并不在他身上。
“妈,我都说了,没事,对了,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了。”
可是等慕晓夕洗完澡,准备睡下,杨了梅又跟到了慕晓夕的房间里。
“妈,都给你说过,我没事,明天要上班,我想早点休息、”
杨子梅说:“哎,晓夕,我看得出,小胡这个孩子,对你也不错,如果你对人家要是没意思,也不要拖泥带水的。”
“妈……”慕晓夕说,“我只当小胡是同事,对她没那个意思,我也早跟他说清楚了。”
杨子梅说:“那妈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萧峰结婚?”
“妈,我工作才刚起步,再说,这结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总得征求萧凌峰的意见。”
“那你早点和他沟通呀?”
“妈,你急什么,他还在国外呢。”
杨子梅叹了一口气,“不说,你睡吧!”
慕晓夕很困,可是却睡不着,在床上翻来复去。
妈妈说得对,是应该早点和萧凌峰把婚事办了,以免夜长梦多,可是,他萧凌峰对这事到底是什么态度呢,他也急着结婚吗?
还有,按萧凌峰所说,这次害自己的人与爸爸有关,到底爸爸为什么要害自己呢,不管怎么样,自己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呀!
这天,慕晓夕刚上班,就接到萧凌峰的电话,说他十分钟后就达机场。
慕晓夕莫名的激动,和萧凌峰的司机要了钥匙,开着车说去机场。
一见面,两个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好久才分开。
“才一个星期吧,觉得很长时间似的。”慕晓夕说。
“是想我了吧?”萧凌峰说。
“明知故问!”
“对了,慕耀华这两天没对付你吧?”
“凌峰哥,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他毕竟是我爸,为什么要对我如此?”
萧凌峰淡淡一笑,“你自己都弄不明白,我这个局外人哪弄得清楚啊?不过,据我的线人分析,这事可能与你妹妹有关?”
“晓沐?”
“对,就是她!”
慕晓夕说:“我们好歹也是姐妹一场,她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一切源于妒忌!”
“妒忌的人应该是我,我爸现在离开了我和我妈,她还有什么好妒忌的?”
“清官难断家务案,这事,我也说不清楚,我们先回公司再说吧。”
丫丫身体复原了,为了感谢马家宇对她悉心的照顾,丫丫说想带马家宇一想去游玩,还让慕晓夕作陪。
慕晓夕本是不想当这个灯泡的,可是丫丫一直坚持,说他和马家宇两人玩没有意思,还说,慕晓夕要是带上萧凌峰就更好了。
慕晓夕约了萧凌峰,可是那个时点,萧凌峰正好要与一个重要的客人会面,让慕晓夕自己去,并说玩得开心点。
丫丫、马家宇,慕晓夕上了游轮。
这是一艘豪华的游轮,上面吃喝玩乐,样样俱全。
三人玩了 游轮上几乎所的娱乐设施,觉得有点累,才去餐厅吃饭。
席间,三人喝了不少酒,突然慕晓夕倒在了餐桌上。马家宇以为幕慕晓夕是不胜酒力,便对丫丫说:“丫丫,你先和晓夕去客房休息,我再喝点,也去。”
可就是这时,一蒙面人冲了过来,一掌将丫丫推倒,抱起慕晓夕就跑。
马家宇忙上前拦住,“你是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
蒙面人也不发话,伸出一只手,朝马家宇当胸就是一掌。马家宇当场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丫丫上前扶着马家宇,“家宇,你怎么样?”
蒙面人曳起慕晓夕就要跑。
不期一个身影飞了过来,蒙面人一见是萧凌峰,放下慕晓夕,就跑了、
萧凌峰也不没理马家宇和丫丫,抱起慕晓夕就走了。
但两人也没有离开游轮,萧凌峰带慕晓夕到了游轮上一个客房。
萧凌峰将慕晓夕放在床上,看到昏迷的慕晓夕,比平时还要妩媚,心跳得厉害,竟压到慕晓夕的身上……
第二天早醒来,看到床上零乱的一片,慕晓夕就知道发生什么了。当然,她并不怪萧凌峰,相反,却有一种幸福感,毕竟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萧凌峰都是她倾心的人,有了这种事,自己也可名正言顺地要求他娶自己了,当然,慕晓夕也觉得,结婚还不到时候。
但昨天游轮上的事,不得不搞清楚。
“凌峰哥,我们三个人一起喝酒,我是唱醉了吗?丫丫和马家宇呢?”
“晓夕,你并不是唱醉了,而是被人下了药。马家宇被人打伤了,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是什么人给我下的药呢?她目的是什么?”
“这个人,我说出来,你也许不信,”萧凌峰说,“目的很明显,是想占有你。可是被我感觉到了,所以,我就在关键时刻赶到了,不然,我就得戴绿帽子了。”
“所以,你就抢先占有了我!”
“我嘛,这可不能叫占有,这叫享用!”
“凌峰哥,不管是占有,还是享用,你上了我,可不要甩了我,不然……”
“这个自然,我会对你负责的。”萧凌峰说,“你先歇会我,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谁?”
“到时,你自然明白的。”
萧凌峰带着慕晓夕到了一处家别墅。
“晓沐,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这别墅是我爸给你买的吗?”
杨晓沐说:“慕晓夕,请你用词准确一点,现在不是你爸,应该说是我爸!”
“晓沐,我不想和你争这个,凌峰带我来这里,是想查昨天给我下药的人,你能告诉我,是谁给我下的药吗?”
杨晓沐哈哈大笑起来,“慕晓夕,你也真是笨得可以,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是你……晓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慕晓夕,你什么都比我强,就算现在慕耀华成了我爸,可是又怎么样呢?陆凯这个狗日的,现在也不理我了,转而去向你献殷勤了,好,既然他喜欢你,我就做个好人,给你下药,好让陆凯这个狗日的,如愿以偿,而我呢,当然不能竹蓝打水一场空,当然是要定萧总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竟让萧总知道了……”
慕晓夕说:“晓沐,我哪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杨晓沐说:“你是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可是从小以来,你什么都比我强,什么都比我幸运……现在说这些也没有屁用……萧总,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什么能断定给这个贱女人下药的人是我?”
萧凌峰淡淡一笑,“杨晓沐,当我赶到游轮上时,一个蒙面上背着晓夕,就想跑,尽管他蒙着面,但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他就是陆凯。再联想到最近你和了陆凯之间的关系,我就猜到了。”
“哼,这个贱人,就是运气好,要是陆凯这个狗日的得手,你萧总,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萧凌峰又是淡淡一笑,“杨晓沐,你以为毁了晓夕的清白,我就会娶你,天大的笑话!就算天下的女子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