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活活吓死
与此同时,楼底下方野熟练的拨出一个号码,“喂,老朋友,又有单子找你了。”
“谁?”
“许溶月。上次那个目标。”
闻言,电话那头的人很明显沉默了。
那是一个水军公司的老总,叫吴新伟。
他跟方野是老熟人了,方家需要舆论操作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把委托单交给他们。
若是以前,吴新伟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可许溶月……
“怎么?有问题。”
方野淡淡道:“价格加两成。钱不是问题,但她让我们家很不高兴。”
要不是许溶月当着直播间那么多人的面,把陈秋水这事儿捅出来,他们家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多钱,他爸还损失一个好肾源。
他爸最后要是因为没有成功换肾而死~
他跟许溶月和陈秋水两个小丫头片子没完!
“不是钱的问题。”
吴新伟苦笑一声,抽了支烟,“这么跟你说吧,许溶月这个人太诡异了。”
“哦?”
“上次我们黑过她,她不是在直播间说什么不积口德,要遭报应之类的话吗。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
“真遭报应了!”
吴新伟长叹口气,“说实话,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帮不了你。我手底下的人,这几天死两个,伤二十八个,得癌等死的都有三个。全都是业绩最好的。”
“其他人,不是查出有病,就是各种倒霉。”
“现在我们公司没人,连业务都暂时不接了。所以您还是找别人去吧。许溶月那女人邪门,我认栽了,不敢惹。”
沉默片刻后,看在合作多年的交情上,吴新伟给出一句善意提醒。
“我觉得,你们家还是别再针对她比较好。”
许溶月,肯定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跟这种诡异的大师对上,方家胜算不大!
方野听得直皱眉,“你别是哄我吧?”
“方总,我吴新伟是什么人你清楚,就是个死要钱的。”
吴新伟也很无奈,“但你这单儿我是真的不敢接啊!”
“而且你再猜猜我在哪?”
“在哪?”
“中心医院。前几天被车撞了,差点儿成个残废。”
吴新伟看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语气里满是后怕,“方总,你可放过我吧,我还想留着这条命陪陪妻儿老小。”
方野脸一沉。
他清楚,吴新伟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骗自己。
但这也太诡异了。
“会不会是巧合?”
“巧合?你觉得巧合,能让我们整个公司都遭殃吗?”
吴新伟反问道。
波及范围这么广,巧合的可能性很低,难不成还真是被许溶月诅咒的?
那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正想着,他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类似嘶吼的叫声,听声音很像是他父亲。
方野迅速挂断电话上楼。
刚推开门,就看到脸色苍白的方卓躺在床上,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一双眼瞪得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手脚都胡乱的挥舞着。
“别过来!”
“别过来!!!”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惊惧和恐慌。
“爸。”
方野一惊,快步走过去。
然而只是这短短十几步的路程,他就眼睁睁看着方卓在惊恐中停止呼喊,消瘦的胸膛再无起伏。
方野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到方卓鼻子底下。
没有呼吸了!
他脑子一“嗡”,愣了好几秒,才悲痛万分的喊道:“爸!”
怎么会这样?
他爸怎么可能会死?明明医院都说了还能坚持好几个月的!
“爸。爸!你醒醒!”
方野轻晃着方卓的身体,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爸,你看看我啊,你别走!”
可方卓再没半点反应。
他的眼睛睁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方野坐在床边,神情恍惚,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好半晌,他才强忍着伤心将方卓送去做尸检。
“方先生大动脉破裂、脑出血、蛛网膜出血、肝脏破裂出血,并且心肌纤维撕裂,心脏出血,导致心脏骤停致死。”
医院很快出具了尸检报告。
方野抿紧了唇,眼神如刀,“说清楚点,他到底怎么死的?”
医生:“通俗来讲,方先生的这种情况很像是惊吓过度而死。”
惊吓过度?
方野很快就联想到,刚才在屋里方卓那奇奇怪怪的反应,又接着问,“跟肾衰竭有关系吗?”
“目前看来,没有。”
“肾衰竭会让人出现幻觉吗?”
“不会。肾衰竭会让人头疼、记忆力衰退,严重情况下会意识模糊,但幻觉……倒不至于。”
是吗?
方野眸光一沉,“辛苦了。”
那他父亲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他在喊谁“别过来”?
他到底又看到了什么,才会被活活吓死?
下意识的,方野联想到了许溶月。
会是她干的吗?
此时此刻,吴新伟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里回响,让他的眼神越发阴鸷。
……
“嗯?”
许溶月轻挑眉,手上掐算。
怎么总有人在背后算计她?
这次又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
掐算一阵,许溶月眸中狐疑更甚,因为这次因果线缠绕不休,她竟没能推算出到底是谁?
奇了怪了。
不过许溶月还是没怎么在意,她有自信,无论什么算计她都能从容应对。
“许大师,真的很感谢你!”
陈秋水坐在许溶月对面,神态语气都无比的诚恳,“如果不是你,我真的就死了。”
“是你我有缘。”
许溶月淡淡道,“要谢就谢你自己。”
如果不是陈秋水恰好连线到她,如果陈秋水没有刷那一千的算卦钱,她也避不开这一劫。
陈秋水苦笑,又愤愤道:“只是可惜,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能让罪魁祸首认罪伏法!”
竟然还是让方卓逃过一劫!
光是想起这事儿,陈秋水就觉得心口赌得慌。
那个被定罪的院长,一看就知道是个替罪羔羊,可却因为没有证据,让方卓逃脱,实在可恨!
“方卓死了。”
许溶月淡淡道。
“啊?”
陈秋水一愣,重复道:“方卓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不是刚刚才从警局出去吗?”
他两还在警局门口碰过面,对方看着也不像是会突然猝死的样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