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栽赃江辞兰红杏出墙
江辞兰的房内,由池冯夷为首,涌进来无数名家丁与丫鬟,家丁们手持油灯,瞬间将这屋子里照了个通亮。
江辞兰也不可能再继续装睡,池绾绾此时也全然清醒了,看见那赤裸着上半身的“土豆”跪在池冯夷脚前,连连磕头。
“老爷,老爷,饶了我……”
池绾绾还在纳闷呢,这男的到底想干嘛啊?自己进来找死吗?
旋即,那男人又开口道:“老爷,这可都是您家夫人先勾引的我啊!”
池绾绾:!!!
【我知道了!这男人是和冯狗一伙的!要治美人娘一个红杏出墙之罪,这样一来,美人娘也不得不被休了!而被休妻的女人不但拿不到钱,还分不到孩子!难怪啊,为何池府之前都说什么池冯夷失宠了,这就是先制造舆论再定美人娘的罪名!一定是冯狗安排的!】
江辞兰站在原地,身子早已瑟瑟发抖,听见池绾绾的分析,内心更是惊恐不已。
半分是被吓得,剩下的半分,是被池冯夷这惊世骇俗的举动震撼到了。
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他还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美人娘,不要害怕啊,你越是害怕,冯狗就越是高兴呢!】
池绾绾不断地在江辞兰耳边不断输出,唯恐江辞兰中了池冯夷的计输在气势上。
池冯夷一脚踹在了那男人的胸口上,怒道:“你胡说什么?我夫人恪守本分,能做出这事?”
被踹到在地的男人又起来跪在地上,道:“大人啊,我口里无半句谎言啊,是您夫人说,您在外面找女人在先,她心里不平衡,她也要找一个男人,这才晚上找了我。大人,您明查啊!”
江辞兰几乎要晕倒了。
眼下也算是“证据确凿”,若这男人一口咬死,她根本无力辩解。
池冯夷压根就不给江辞兰任何解释的机会,上前几步,扬手给了她一耳光。
“贱人!”
江辞兰被扇倒在地。
池绾绾惊呼,挥舞着小拳头。
【美人娘诶,你没事吧?冯狗实在是太过分了,美人娘,你快去找段知府给你做主!】
江辞兰自地上站起身,眼神丝毫不怯场。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
池冯夷冷哼:“不分?我哪里不分了!红杏出墙,这不是都摆在眼前了吗?”
江辞兰对着池冯夷扬了扬下巴,倔强道:“那你敢把他带到衙门去对峙吗?我们找段大人评评理,若是你们真当真无愧,我愿意接受被休。”
那段成温是何许人也,池冯夷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正得发邪。
绝对不是用钱能收买的主!
且人家家缠万贯,更不会看上他给的银两。
指望段成温颠倒黑白,这几乎不可能!
“去找段大人?”池冯夷眼压切齿,“你是巴不得你做得丑事被别人知道吗?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我们还是自己解决为好。”
池绾绾都快要气吐血了。
【这冯狗,他不敢去他不敢去!】
江辞兰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即便她自己清楚自己是清白的,但如今的形式,完全使她百口莫辩。
“池夫人啊!”那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突然跪在了江辞兰面前,扯着她的裙子,哀求,“您帮我求求池大人,求他宽恕我,我以后再也不惦记有夫之妇了,您好歹也看在我们数月的‘交情’上,为我求求情啊!”
江辞兰忙将自己的裙摆扯了回来,冷漠的语气带着紧张。
“你求我做什么?我何曾与你认识的!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交情!”
“夫人,夫人您不能这样啊!咱们可是在外面私会了好几次了,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江辞兰眼前一黑。
她现在已经不敢再问什么了,好像无论她如何争辩,都会使事情越描越黑。
跟过来的家丁和丫鬟一阵唏嘘。
“夫人也太不检点了吧?老爷和夫人这都成亲多少年了,一个外室都没有,这夫人倒是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偷偷摸摸又找了一个。”
“就是的,上次老爷纳妾的事被夫人搅合得不了了之了,谁知这夫人自己在外面偷吃,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这几个少爷是谁的种都未必……”
“给我闭嘴!”江辞兰怒斥,双目猩红地瞪着方才几个嚼舌根子的丫鬟。
好脾气的江辞兰难得将气撒向下人,这也使他们心里有些瑟缩。
池冯夷上前,扬手对着江辞兰就是一记耳光。
“你这贱人,还敢在家里作威作福?!”
江辞兰的心密密麻麻得疼,眼神嘲弄。
“池冯夷,你搞出这些,无非就是以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休了我。既如此,你我商议好聚好散,和离就是,为了还要步步为营?你这样做,也真真是费心了!”
池冯夷将脸转向一边。
“什么步步为营?我看你是不知悔改执迷不悟!”
江辞兰正要开口提议,池府的财产她一分不要,只要把四个孩子给她。
而还未开口,池夫人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
“好你个江辞兰!你这荡妇,居然背着我儿子干这偷人的事!”
池夫人指着江辞兰就破口大骂,像是把她之前在江辞兰那里所受的气都发泄了出来。
江辞兰实在是受不了了,看来今日,是必须和离不可了。
“我做过与否,池冯夷心里明镜得很,你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不带一分池家的家产和离罢了,我按照你们所说的做就是了。但是孩子们,必须跟我回国公府。”
池夫人的眼睛滴溜溜一转。
四个孩子都给她江辞兰?那这池家的香火,岂不是断了?
“不行!”池夫人一口回绝,“池家的孩子,一共四个,池齐光这个病秧子和池绾绾这赔钱货你可以带回国公府,池陆离和池淮信留下。”
“你……”江辞兰垂在身侧的手瑟瑟发颤。
赵金桂,这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池夫人仰着头,瞪了江辞兰一眼。
“池陆离性子顽劣,胸无点墨。池淮信不学无术,幼稚至极,但为了池家的香火,我身为他们的祖母,倒是可以退而求此次勉强留下他们。江辞兰,你身为他们的母亲,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算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