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深入了解
“这是我家中的小妹,出来游玩的时候,她一向不爱哭闹,所以此次出行的时候才带她。”池淮信看到她的目光,出声解释。
“不知家母在何处?”
本以为他们是一家人一同前来,可问过之后才发现只有三人。
而且小小年纪有如此的医术,更加觉得敬佩。
“不知家母是何人?竟然能养出如此优秀的孩儿。”
一旁的霍裘咳嗽两声,想让母亲停止她的盘问。
【二哥,你大可放心,告诉她就行。】
池绾绾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母家是燕京城的江辞兰。”池陆离在一旁说着,特地没有提醒父亲。
说完后,那霍母似是想到什么。
“江辞兰,很是耳熟。燕京城有一大户人家,江秉承不知几位可认识?”
“正是在下的外公。”
“怪不得能养出如此优秀的子女,霍老爷曾经和您的外公有一面之缘,眼下你们又出手救下我的孩子,当真是缘分。”
就这样,几人在交谈之中距离更加的近了。
等回到房内之后,池淮信和池陆离才想着问自家的小妹究竟为何这么做。
【他们的家父是开国大将军,之后告老还乡落到这处,所以自然知道我们的外公。】
“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小妹你当真是料事如神。”
【起初看到他的衣裳时候我只是猜测,看到他腰间写着霍字的玉佩,我才更加确定。】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留在这里?”二哥这时说出心中的疑惑,就算两家相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寻找灵石么。
【不知两位哥哥有没有发现,他的父亲一直未出现。】
经小妹这么一提醒,二人果真没有发现霍裘的父亲。
就连儿子的腿受伤之后,也一直未出现。
“对啊,这是为何?”
【他的父亲常年征战,身体出了些问题,所以还需要三哥的帮忙。】
“可是我当真可以么?”他毕竟为人看病的日子少些,之前总是熟读医书,倒背如流。但真正上手不过最近这些时日。
【三哥,我和二哥都相信你,就放心吧。】
池陆离在一旁点着脑袋,同意小妹所说的话。
见到二人如此,那池淮信也觉得安心。
池冯夷救下叶杳之后寻了一小客栈,让她先安顿下来。
郎中看过之后,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休息几日就好。
只不过那手腕上被火烧上,烙下了一疤痕,没有办法去除。
身边的暗卫也死了几个,不过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叶杳没有任何问题。
他倒了些水,忙活了这么久,嘴唇早就干裂。
身旁传来响声。
池冯夷看向床榻,叶杳此时醒来,她摸着自己的额头,看着不熟悉的被褥。
“我,我这是在哪?我还活着。”
池冯夷看到后靠近,问她可还有不舒服。
感觉到手腕处有些疼,她掀开一看,看到那处的伤口,已经结痂。
“我,为何我这里会这样?”她有些不敢相信,这叶杳一向爱美,手腕处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疤,自然心痛的要死。
“只是一个疤痕,没有事的。”
“都怪你!”接着拳头落在池冯夷的胸膛,她不会功夫,所以并不疼。
“至少我们的命还在,不是么?”
怀中的人传来哭声。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死在那火海,谁知道呼救后,池冯夷来了。
“这次,这次要多亏了老爷,他冲进去火海中救的你。”一旁的暗卫补充着。
叶杳经他这么一提醒,堵在嗓中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种舍命相救的事情,就算是亲兄弟间也不一定存在,她不能够在出言辱骂他。
一双手抱得更紧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从他的怀中离开之后,她抹抹眼角的泪水。
“钱财都在那醉仙楼中,我们已经没有银两,只能等着暗卫们回到池府,拿些回来。可能会耽误上一些时间。”
即使他不愿意,眼下也只能这样。
“这里有我哥哥认识的人,所以可以先借上一些。”叶杳想起来这里是并州。
“当真?”
叶杳点点头,回应着他。
边疆
按照江延生的方法,十五日之后,他召集所有的兵力,趁着夜色,对匈奴发起猛攻。
匈奴没料到此人会这样,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加上已经好几日未吃饱饭,不过一个时辰,城就破了。
里面的人四处逃散。
“降者不杀!”
叶修对着面前那些后退的士兵和四处乱窜的百姓说着。
很快,他们纷纷跪拜在这大将军面前。
但也有一些忠心耿耿之人,无论如何,就算是,也不投降。更有甚者,还趁乱逃离,想着能够东山再起。
叶修倒也不急,毕竟木已成舟,留下的这些也成不了气候。
看着收下的那些兵器连带着珍宝,叶修只觉得心中畅快。
他想的不是回去得什么封号,而是可以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和妹妹。离开的这些月,他早就想家了。
但逃兵还是要追回的。
当即决定派江延生带领着人前去。
江延生得到指令之后,坐上小红马,带领着几十人,前去剿灭那些残存的余孽。
江停这几日凡是找打什么好玩的东西都给那沈留,想着日后他发达了自己能沾些光。
毕竟用不了多久就要回到京城,那时候是个好机会。
沈留虽觉得心中畅快,可也在想着如何为自己谋出路。
并州
第二日霍裘邀池淮信前去赏花。
池绾绾觉得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让他好好的抓住。无论如何,也要聊到他的父亲,提出为他治病。
身旁果不其然还站着霍都。
因为霍裘不小心夜猎受伤,这几日他日夜不分的守在他的身边。
仍是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长剑。
霍裘自然没有怪罪他,霍母也没有,虽不是亲生的,可也算得上半个儿子。
“来了许久,不知为何没有看到家父?”
聊了片刻之后,池淮信开始按照小妹所要求的问起来。
“家父,家父身体有些问题,所以.”
那霍都的眼神警醒,不知此人要做什么,直勾勾的盯着池淮信。
就算他所说外公是那江秉承,可没凭没据,还是小心些为妙。
霍裘不能够再伤着了。
“不知是何病?若是我能帮忙的,定在所不辞。”
霍裘连连叹息,但看在这人是江国公的人,想到前日也是他医治的自己,便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