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对这里很熟悉
傅鋆越手底下的人没少为这家拳场做打点,即便有检查也只是派几个人过来走个过场,早晚不来,偏偏选在他要干事的时间点来,摆明是添堵。
“我知道了,你先去应付。”傅鋆越松开庄千夏,一边整理仪容,一边审视她,“你招来的人?”
他犀利的眼神几乎要将庄千夏看穿。
“不是。”庄千夏起身抓起掉落的手机就要离开。
傅鋆越摁住她的肩膀,“来了我的地盘还想走,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
说罢,他强推庄千夏坐到沙发上,从茶几的抽屉地下掏出一个手铐,将她的手和沙发扶手扣在一起。
他贪婪地摸了摸她的脸,“在这里等我。”
庄千夏侧头避开,神色抗拒:“别碰我!”
傅鋆越轻嗤一声,倒也没生气,“我回来看不见你的人,你知道后果,嗯?”
她抿唇不语,倔强的小表情成功取悦傅鋆越。
可惜,他有事要处理,否则……
傅鋆越收敛眸中的欲望,转身走出休息室。
庄千夏确定他不会中途返回,从头发中摸出一根银针戳进手铐锁眼。
咔哒!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庄千夏立即坐正身体,扭头看向门口。
一名打手模样的男人端着食物走进来,“夫人,傅少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陪您,他让您先用晚餐。”
她没答应过傅鋆越要嫁给他。
庄千夏黑着脸解释:“你不要这么叫我,我和傅鋆越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晃了晃手铐,“他把我绑成这样,我怎么吃,你喂我吗?”
傅鋆越占有欲强盛,他做手下的可不敢对庄千夏做这种事。
“您可以用左手。”男人垂眸回答。
“我不是左撇子,而且我的左手受了伤,行动不便。”庄千夏一副摆烂的模样,“算了,少吃一顿又饿不死,滚出去,别在我的跟前碍眼。”
她不再搭理男人,靠在沙发上闭眼睡觉。
没有傅鋆越的命令,男人不好擅自做主替她解开手铐,可是傅鋆越临走前,让他好生看顾这个女人,回头她饿出问题来,他难以交差。
“我给傅少打个电话。”男人转身走出去。
庄千夏继续撬锁眼,这副手铐不同于普通手铐,构造和材料经过特殊设计,砸不烂剪不断,只有通过钥匙才能将其打开。
咚的一声,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休息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陆北沉!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庄千夏下意识要拉兜帽遮脸,伸手摸了一个空,她才发现自己为了方便行动穿的便装没有带兜帽。
陆北沉将她的小动作尽数纳入眼底,他大步走到她的身边蹲下,二话不说接过她手里的银针用力往锁眼一捅,手铐应声打开。
庄千夏愣了一下,陆北沉的开锁技术竟然比她厉害!
陆北沉薅了一下她的头,“还不走,想留下来让傅鋆越继续关着你?警察的行动很快就要结束了。”
庄千夏将手铐随手扔进鱼缸里,她揉了揉手腕,“你报的警?”
“还不算笨。”陆北沉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他警惕地观察四周。
“我知道怎么出去。”庄千夏绕到他的身前,看到门口的走廊上躺着几个保镖,她不由地挑眉,心道陆北沉的身手藏得够深的。
傅鋆越被警方缠着,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个通往后巷的逃生通道,从那里可以离开地下拳场。
“你对这里很熟悉。”陆北沉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他的人一路跟踪庄千夏进入小巷,接着就遇到了麻烦,游荡在巷子中的人排斥生面孔,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陆北沉以有人当街打架斗殴为由报警,趁乱进入地下拳场。
庄千夏暴力推动眼前的铁门,“读书的时候陪朋友来过几次,反而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家不涉灰产,陆北沉出差到F国要谈生意,去的也是高档场所,不可能来三教九流的地方找乐子。
陆北沉凝眸看她,半晌提醒她一句:“有人追来了。”
他紧贴着庄千夏的背部站着,高大的身形挡住她的视线,她就像是被他圈进怀里,禁锢在他和铁门之间。
铁门卡得太紧,庄千夏推不动。
“他们在那儿,别让人跑了!”怒骂声由远及近。
“我来。”陆北沉从后面抱住她往后扯,抬脚猛地一踹,抱着她冲出去的间隙,反手将门甩上。
他抱着庄千夏跑下铁梯。
砰!
子弹打在铁栏杆上,溅起几颗水花。
“蠢货,谁让你开枪的,傅爷要抓活的,万一失手打伤夫人,你赔不起!”
“对不起头儿,我也是为了奖赏。”
声音逐渐远去,陆北沉抱着庄千夏跑了几条小巷才停下来。
“放我下来,我能走。”庄千夏的脸紧贴他的心脏,她明显能感觉到男人急促的心跳声。
双脚落地,庄千夏抛给陆北沉一颗药丸。
他伸手接住,“这是什么?”
药丸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味道很好闻。
“补充体力的,不要就还我。”庄千夏抬眸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拿。
“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陆北沉握入掌心,侧身避开。
岂料脚底突然一滑,庄千夏径直扑进他的怀里,两个人齐齐摔到地上。
陆北沉发出一声闷哼,铁臂牢牢地护着她。
“没事吧?”庄千夏着急地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要检查他的伤势,双手胡乱一扒。
撕拉一声,陆北沉的衬衫直接敞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结实饱满的腹肌。
场面一度静止。
庄千夏错愕的目光从他的脸缓缓移动到他的胸前。
陆北沉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他过分冷静地直起身子,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好看吗?”
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被挑起,庄千夏的脸颊刹那间爆红,她蹦跳起身,眼睛一时不知往哪里看才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愿意赔偿。”
“不用。”陆北沉想要站起来,背后冷不防传来一股钻心的刺痛,令他暂时使不上力。
他好像磕到腰了。
庄千夏一眼看出他不对劲,“哪儿受伤了?”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