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珩刚回到房间就觉得不对劲,房间里多了一股很廉价且刺鼻的香粉味儿。
像是风雅居那些女子身上味道,商聿珩不悦地拧了下眉头,“是谁?”
透明床帘之下,一名女子娇弱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
知晓到了这里必定会有人为了讨好他巴结他送些不该送的人或物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把美人给他送过来了。
每次他们送来的商聿珩都没接受过,但仍旧断不了他们的心思,仍旧不知死活的给他送。
“回去告诉你主子,本王已有王妃,其他庸脂俗粉入不了本王的眼,在本王发怒之前立刻滚出去。”
除了对江觅南温声细语的说话,对于其他女子,商聿珩的语气就没有那么友善,话语里都像是掺杂了冻人的冰渣子似的。
床上的女子身子微颤,由开始的侧躺变成了双膝跪在床上,由于床帘过于透明,女子雪白傲然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抖了抖,尽数落在了商聿珩的黑眸之中。
女子头发披散,一副勾栏式样,她低着头,站在外面的商聿珩看不清她的脸。
但见她还不愿意下床,商聿珩周身寒意更重了些:“本王跟你说话你是听不懂吗?”
听出商聿珩是真的恼怒了,女子赶忙掀开床帘,咬唇红眼,一脸委屈的抬眸望着商聿珩,“王爷,是奴婢春雨。”
春雨穿着一身透明的红色薄纱,她精心打探过商聿珩喜欢什么,还特地在心口处画上了简略的红梅图案,她皮肤雪白倒让那朵红梅多了几分鲜活之美。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将红梅画在身上的。
春雨见他盯着自己胸口的红梅看,心想江觅枝那贱蹄子的方法果然管用,商聿珩看的都挪不开眼了。
然而欣喜激动之情不过半刻,商聿珩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他一把上前掐住春雨的脖子,眼神极其恐怖:“谁准予你将红梅纹在这里的?”
男人的突然暴怒打的春雨措手不及,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掐住脖子凭空举了起来。
春雨陡然无法呼吸,脖子传来剧烈疼痛,边哭着边不停地拍打着商聿珩的手腕,“王,王爷饶命,是,是……”
若是让商聿珩知晓江觅枝的存在,王妃定然不会放过她,指不定会将她大卸八块喂了狗。
“是奴婢自己的意思,求求,求求王爷看在奴婢伺候王妃多年的份儿上,饶了奴婢一回……”
商聿珩这才想起这贱人是江觅南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若不分青红皂白杀了她恐怕会惹得江觅南不高兴,她还伤着,不能影响她养伤。
但这丫鬟以下犯上,竟敢勾引主子的男人,也着实大胆可恶。
若就这般轻易放过她,以后再有人效仿岂不是太过麻烦?
商聿珩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被掐的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到快要窒息的春雨扔到床下。
春雨猛然可以呼吸,不停地捂着脖子咳嗽着:“咳咳咳……”
“这红梅,是王妃让你纹的?”商聿珩阴冷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胸口的红梅上,知晓他喜欢红梅的人只有他的王妃。
春雨脑袋转的还算快,擦了擦眼泪,惊恐道:“是,王妃身受重伤无法伺候王爷,她,她怕王爷深夜寒冷无人相伴,所以才让奴婢过来侍奉。”
闻言,商聿珩脸色更黑,“她竟舍得让别的女人上本王的床?”
“王妃自然不愿的。”春雨也不敢真的把一切都推在江觅南身上,颤颤惊惊的说,“王妃她,她是害怕,害怕王爷会趁着她养伤找别的女人,所以,所以宁愿……”
“宁愿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丫鬟送上本王的床,也不愿意本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商聿珩打断了她的话,脸上表情比方才稍微好了些。
江觅南受了伤短时间内无法侍奉,有这样的担心顾虑也不无道理。
这么一想,商聿珩也还算能接受,心里也没那么憋屈郁闷了。
“是,是,王爷饶命啊。”春雨不断地磕头,“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罢了,既是王妃安排,本王又何必跟你一个丫鬟计较,下去吧。”
春雨得了生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商聿珩房间。
商聿珩望着春雨那不成体统的样子皱了皱眉,“有这顾虑恰巧说明在你心里,还不太相信本王。”
想到之前江觅南被人质疑勾引其他男子时,他让嬷嬷去检验正身伤害到了她。
商聿珩猜测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不信任,他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弥补的不够到位所以才会让江觅南仍然心存顾忌,才有了这般担忧。
夫妻之间,本就不该有这种隔阂,信任一旦消失,想要重新建立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得事。
看来,还是要对王妃更加的体贴入微,消除她的这种顾虑才是呀。
好不同意逃过一劫的春雨本想去柴房找江觅枝算账,刚到柴房才想到她还在江觅南那儿跪着。
正当她气冲冲的想要离开时,侍卫李立走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着转儿。
“李侍卫,您,您怎么在这儿?”
跑的急,春雨里面仍旧穿着那身红色薄纱,只是外面披了一件较为厚实的外套。
李立顺手摸了把春雨因跑的太急而绯红的脸庞,“看到你从王爷房间出来,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你也不想这事儿捅到王妃那里去吧。”
春雨一把打开他的手,咬了咬唇道:“李侍卫不必恐吓我,我自会去王妃那儿请罪,还请您让开,我要去找王妃了。”
春雨刚迈开步伐就被李立拦手挡住,“急什么,左右都是男人,既然王爷瞧不上你,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下,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你又何必这么急着拒绝我呢,连王妃都得出卖肉体求着我给她办事儿呢。”
春雨深吸口气,强忍怒意:“若让王妃知道你在后面编排她,她应该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那就是后话了。”李立一把攥住春雨纤细的胳膊将她往柴火上一扔,边解开衣服边向她走去,“王妃伺候不了我,那就换你来吧。”
“你,你敢,我,我是王妃身边的人。”春雨大惊失色,惊恐至极。
李立冷嗤一声,“所以你们都是一样的贱。”
说完拽过正要逃跑的人,将她往身下一拉,捂住她的口鼻‘啪’的就是一巴掌,随后‘撕拉’一声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将身子覆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