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两位好友的开导商聿珩算是走出了感情盲区,因着自己之前对王妃的怀疑心里多少有点愧疚便决定趁着今日阳光明媚,带她出门走走。
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整个人多没什么精神,江觅南听闻商聿珩要带她去城外别院小住两天心情更是糟糕透顶,出了府岂不是没有机会接近书房寻找军防图了?
又不好在商聿珩面前摆出一副不太想去的样子,江觅南掩嘴轻咳着:“既然王爷想去,那妾身当然要陪着了,就算天气再冷天上下刀子妾身也得跟着您呀。”
商聿珩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直接上前拉起江觅南的手,“好,那边已经打完招呼,我们现在就过去。”
江觅南一怔,她还以为商聿珩会给她些许时间收拾必需品,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去跟江觅枝交换,让她代替自己去,没想到商聿珩连马车都准备好了。
“王妃还有何疑虑?”商聿珩疑惑的看向她。
江觅南连忙摇头:“没有,只是王爷说的太过突然妾身还没准备东西呢,要不王爷先去马车上等妾身,妾身换身衣服就过去。”
商聿珩刚想说不必准备,但想到一会儿是骑着马从闹市区走过,又见王妃传的如此朴素到底还是给她点时间:“本王去车上等你。”
“嗯,好!”江觅南甜美的笑了下,目送着商聿珩先行离开。
等他走远了,江觅南急忙叫春雨把还在密室待着的人叫出来,“梳妆打扮肯定是来不及了,给她先拿一套丫鬟的衣服,让她先跟着我们后面,等逮到机会再跟她互换吧。”
春雨连忙点头说“是”,一路小跑着去偏殿密室叫江觅枝去。
江觅南本想着直接让江觅枝过去,但又想到万一自己留下不小心,被王府内的人发现她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王府。
倘若再遇到上次那种情况难免会引起商聿珩的怀疑,便打算这次还是先跟商聿珩去别院小住两天,也正好让他消除对自己的误会。
至于江觅枝,便在旁边等着商聿珩的招幸,乖乖给她怀上嫡子就行了。
“在密室关了几天皮肤倒是更加雪白细腻了。”江觅南一看到脸色苍白的跟鬼一样的江觅枝,忍不住出言嘲讽,“你就跟在我们队伍后面,记住,不要暴露身份,听到了没有?”
江觅枝乖巧的点了下头,“妹妹知道了。”
江觅南让人随意收拾了几件衣服首饰,带着人去门口与商聿珩汇合。
摄政王的马车与旁人都不相同,外面极其华丽,里面大的可以容纳七八个人,恐怕整个皇宫只有皇上能坐这么大规模的马车。
江觅南上车时商聿珩还在案桌上练着毛笔字,两边没有坐人反而摆满了各种水果糕点。
知晓王妃一直惧冷,案桌边还燃着小火炉,不知道里面炖着什么东西,或许是马车空间太大窗户也多,这炖着的东西倒是一点儿味道都散不出来,饶是江觅南心中好奇却又不敢主动去将盖子打开。
商聿珩在练字,知道若是按江觅枝的性子,此刻定会安安静静的在旁磨墨,绝不会出声打扰到商聿珩,江觅南便也无声陪伴。
果然,商聿珩紧蹙的眉头随着她磨墨的动作缓慢舒展开来,“其实你什么都不用收拾,别院什么都有。”
江觅南轻笑:“王爷真是一点儿都不懂我们这些女儿家的心思。”
这点商聿珩确实挺有自知之明,否则也不会深更半夜觉得烦躁去找张涯、顾桉解惑了。
“王妃何意?”商聿珩眉头一挑,不耻下问。
江觅南边磨墨边轻声道:“就算妆容再怎么得体,女儿家出门前总是想要再打扮打扮,生怕有一点儿不好看,何况妾身如今身为王爷的妃子,自然更要注重妆容打扮,免得给王爷丢脸呀。”
这一点其实商聿珩想到了,但他就是想要听王妃说出这番话,“王妃已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即便穿着破衣烂衫恐怕也会成为都城内的一大潮流,引起不小的轰动。”
女人都喜欢被男子夸赞肤白貌美,尤其从商聿珩这样的美男子口中听到赞美之词,江觅南心中雀跃:“王爷总是爱拿妾身说笑。”
好在之前江觅枝将商聿珩的性子大致跟她说了一些,若是觉得回错话被商聿珩讨厌,只要说这句话商聿珩就不会再为难她。
商聿珩轻笑,将温热的鱼汤盛了一碗递给江觅南,“之前见你爱喝这个,临行前特地熬煮了一会儿,现在喝着味道应该正好。”
“这里竟然是鱼汤?”江觅南颇为惊讶的望着商聿珩手中的那碗汤,“可是为什么这马车里一点儿腥味都没有?”
商聿珩戏谑的挑了下眉头,“王妃猜猜?”
江觅南心中甚为不悦,她哪里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鱼这种东西不管怎么煮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腥味儿,但马车里的这盅汤确实没有任何腥味儿。
她看了眼案桌上摆放的红梅,红梅虽开的茂盛味道却不是太浓烈,也盖不住鱼汤的腥味儿。
被商聿珩漆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江觅南心中顿时打着鼓,佯装着环视了一圈。
“难不成是因为这马车?”江觅南大胆的猜测。
商聿珩眉梢不易察觉的抖了下。
江觅南正巧发现,终于猜到了:“妾身猜测,不仅是因为马车上窗户多,还因为制作这马车的木料特别,有自然吸取味道的特殊之处,妾身说的对不对?”
她并非愚蠢之人,只要观察的细致入微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商聿珩赞赏的点头,果然还是之前那个让他心生愉悦的知己王妃,他宠溺的刮了下江觅南的鼻尖:“王妃果然聪慧无比。”
江觅南用手帕遮挡着脸,娇羞的笑着。
商聿珩看的有些呆,余光瞥到桌子上的红梅,将开的最为茂盛的一朵摘下来当做发簪插在了江觅南的发髻上。
“对于旁人来说红梅是点缀,可王妃却是把这红梅衬的越发娇艳了,果真是人比花娇。”
江觅南可不喜欢这种花儿,但表面还是保持着欢喜,“王爷谬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