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是我能看的吗
这姐妹俩也只配成为他上位的垫脚石。
“母后更属意瑶儿。”
瑞王睁眼说瞎话。
章鹤一怔,沉吟半晌,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恐怕,柒丫头会逆反。”
“这好办。”
瑞王眼睛微微一眯,嘴角抽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雅间内,烛火忽明忽暗。
亦如两人窃窃私语之声。
——
秦毓枭是真不想离开侯府,左脚刚迈出门槛,抬起的右脚便收了回去。
“柒柒,要不,你还是跟着我回王府吧。”
云瑾柒唇角勾起了笑,摇着头道。
“侯府这儿一大摊子事儿,我如何走得开。”
“王爷快回吧!若是想我了,明日再过来便是。”
秦毓枭看着她的笑,眉眼微微柔和了下来,拉着她的手。
“章鹤还没回府,派出去的纸人儿也没有回来。”
“要不,我再等等。”
云瑾柒:
“王爷明日还要上早朝。”
秦毓枭一动不动。
早朝,无关紧要。
主要是,还没离开她,便开始想她了。
“你不在府里,总觉得冷清。”
“府里一切如故,怎会冷清,何况,那是王爷的家。”
云瑾柒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
秦毓枭被她这一亲,勾的体内腾的升起了邪火。
瞬间把她拉进怀里,他的唇炙热似火,朝她的唇压了下来,气息被霸道的吞卷着。
云瑾柒双手贴在他的腰侧,轻咛逸出。
“喂!唔……”
这么一声娇软轻嗔,让秦毓枭瞬间紧绷。
更让他生出一种冲动,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吻个够,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让两人合二为一,让她这辈子只属于他。
然而……
“哎呦喂!这是我能看的吗?”
半掩的房门外,月婵十指叉开在眼前。
“云姐姐,千万别玩儿火,这男人啊!大婚前万万不能让他吃太饱,要不然……”
“冷骨,把她给本王丢出去。”
秦毓枭本来情动的几近喷火,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蹿腾柒柒远离他。
隐在暗处的冷骨一听到王爷的怒吼,赶忙现身。
面无表情的捂住月婵的嘴,一个腾空把人带出了院子。
夜风中还能听到月婵唔唔唔的反抗声。
云瑾柒无奈苦笑,心知冷骨不会对月婵不利。
“行啦!王爷快回去吧!”
她轻推他。
秦毓枭捧住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红唇。
“别听月婵的,我没那么畜生。”
“虽然……很想,很想,但我还是希望留在大婚后。”
何况,若是婚前有了子嗣,对她不公平。
既然爱她。
就要对她珍之重之。
哪怕现在想要她想得全身都痛了,他也必须忍着。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才和她确定关系不久。
怎么她一碰他,就让他不由的沉迷。
一撩拨他,他就浑身似火。
若云瑾柒知道他此刻的心理状态,一定会告诉他。
热恋期的情侣就是这么疯狂。
一个想睡睡不着,一个想睡睡不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云瑾柒笑了笑,他和她,恋爱才多久?他就开始想大婚了。
“王爷说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儿早了。”
“不早。”
秦毓枭想也没想回道:
“瑞王那个混蛋,想要你与云瑾瑶共事一夫,跟皇后提过赐婚一事,若不是皇后属意她母家的侄女,恐怕他就要得逞了。”
云瑾柒一听,脸顿时就黑了,
“就他,也配,种马一个。”
种马。
秦毓枭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曲起一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这是在侮辱马。”
云瑾柒捂着额头冲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秦毓枭才恋恋不舍的跳墙出了定远侯府。
惹得贴身保护的崔木和随行侍卫们,无语凝噎。
堂堂烈王爷,威名赫赫的镇西大将军。
有了女人后。
竟也学着那些纨绔浪荡子,跳人家女娘的墙头。
就是不知道。
明日云将军回京后。
主子是走正门,还是跳墙。
对于秦毓枭跳墙而走的行径,云瑾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夜色深沉。
凝香院前院依旧木鱼、经文、摇铃声不绝于耳。
被派去监视云成霖的纸人儿返回了一趟。
十三四岁的孩子,虽然闹不出大动静,但骂人的话却是污秽不堪。
那纸人儿可能因是用了云瑾柒的血开了智,连主人的腹黑也‘遗传’了。
竟然卷了云成霖的几根头发丝儿送入了云瑾柒手里。
“你想让我教训他。”
云瑾柒有些哭笑不得。
纸人儿点头。
“熊孩子,可恨。”
别说是头发丝儿,就是一块指甲。
它主人也能让那满嘴喷粪的熊孩子大病一场,甚至死亡。
“唉!”
云瑾柒叹了口气。
“倒是不必如此麻烦,明晚便是他母亲的头七回魂夜,你觉得,这场大戏我会放过他。”
纸人儿一听,高兴的原地打转。
一溜烟儿,又飞去监视云成霖了。
云瑾柒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直到后半夜,迷迷糊糊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蹦迪。
一睁眼,便看到监视章鹤的纸人儿回府了。
“你回来了。”
那纸人儿飞落到云瑾柒的肩膀处,探出小脑袋,跟云瑾叽叽咕咕耳语。
云瑾柒也不说话,听着小纸人儿的汇报,脸色却越来越沉。
好半响,才轻轻勾了勾唇。
“唉,我真的不想当坏人啊,我一向是个好宝宝。”
好宝宝的云瑾柒,后半夜睡的很踏实。
毕竟,明天白日和黑夜,还有两件大事需要她出手。
翌日,天刚蒙蒙亮。
前院,两班倒的和尚、道士们已经精神抖擞的上岗了。
木鱼声、经文、摇铃声,遮掩住了另一个院子里的哭丧声。
“云姐姐。”
云瑾柒才站在台阶上,一宿没见的月婵狗皮膏药一样扑了上来。
“昨晚去哪儿了?”
那么安静,一晚上都没有打扰她。
月婵噘嘴,夜叉一样的瞪了一眼走廊下的冷骨,揉着脖子道。
“还不是她,像她主子一样,冷血无情,嫌我麻烦,一掌拍晕了我。”
“今儿一早醒来,我脖子还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