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变态,炸裂又毁三观
“你说章鹤出府了?”
纸人儿点头。
一旁的秦毓枭闻此。
“我马上派人跟踪。”
“不必。”
云瑾柒摇头。
“那个老狐狸太狡猾,还是派它去监听吧。”
说着,摸了摸纸人儿的头。
“你去监听章鹤,我要知道他和什么人碰了面,说了什么话。”
纸人儿一听,立时飘荡起来,绕着云瑾柒飞了一圈,直奔府外。
屋内。
秦毓枭毫不在意的端起她用过的茶盏喝了一口。
“关于章鹤,去往川州的暗探递回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云瑾柒看了看那茶盏,没有说什么,抬手斟满,坐回软塌上。
秦毓枭挨着她坐下。
“是关于你外祖母。”
“章鹤说我外祖母这几年一直卧病在床,可是她病情加重了。”
“并不是。”
秦毓枭摇头,斟酌着用词。
“你之前不是怀疑过,章鹤为何对你姨母视如己出吗?”
云瑾柒一听这话,眉头狠狠一跳。
秦毓枭不待她问,又道:
“章鹤年轻时,曾喜欢过一个女人。”
听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却让云瑾柒心中警铃大作。
“所以,他喜欢的那女人不是我外祖母。”
“嗯,是云成霖的外祖母,也就是云章氏的母亲,章鹤的亲弟媳。”
云瑾柒愣怔了好半响,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我,我再想的龌龊些,云章氏,我那姨母,与章鹤是骨血相容的血亲。”
秦毓枭垂眸,缓缓点了点头。
“是。”
“血亲!呵!”
云瑾柒讥讽一笑。
大伯哥与弟媳。
变态,炸裂,又毁三观。
“那我外祖母算什么?我母亲又算什么?”
秦毓枭见她恨的直咬牙,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全部真相。
可这种事,他又不能隐瞒她。
“不仅如此,那女人还生了两女一子,都是……都是章鹤的骨血。”
“什么?”
便是云瑾柒再淡定,听到这话,也不由的怒焰滔天。
“那二房的男人是个废物吗?自己的媳妇儿红杏出墙,还接二连三为自己大哥生下孩子,他竟然忍得住这顶绿帽子。”
“这,这他妈哪里是绿帽子。”
“这一整个儿大草原。”
秦毓枭攥着拳头咳了一声,想笑又不敢笑。
别说云瑾柒骂的难听。
就算是他初听这个消息时,都忍不住恶心的直皱眉。
“听说二房是个天阉之人。”
具体是怎么个天阉法儿。
他不想污浊了她的耳朵。
“不到三十五岁,便去世了。”
云瑾柒一愣,几乎是瞬间问出口。
“怎么去世的?意外还是生病?”
秦毓枭:
“听说是生病,不过这都不重要。”
“这都不重要,还有什么是重……”
话未说完,她猛然抬头看向秦毓枭。
“你的意思是,那章家的龌龊远不止这些?”
秦毓枭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再次开口道。
“还有一件事,你要做个心理准备。”
“是关于你舅舅。”
“你舅舅章中平,三年前外出经商的路上,车马失控,坠入了河水中,好在命大,被途径的镖师救了上来。”
“虽然人活着,却不知何故成了疯疯癫癫的痴儿。”
“也是因为这件事,你外祖母受不住打击,卧病在床三年之久。”
云瑾柒没有说话,但心头却狠狠的一颤。
她外祖母只生了一儿一女。
女儿身死,儿子疯癫。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悲痛,足以让人失去生存意识。
可那老太太竟然卧床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她到底是用什么样的信念熬过来的。
“章鹤呢?他没有找大夫为我舅舅和外祖母看诊吗?”
“找了,听说还花了重金请了太医去看诊,但收效甚微。”
云瑾柒眼神幽暗,阴沉的脸上风云变幻,沉寂了好半响突然道。
“王爷,你刚刚说那女人为章鹤生了两女一子。”
秦毓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章鹤的姘头。
“是。”
云瑾柒抬眸看他。
“如果我说,我怀疑章中平三年前溺水甚至他疯疯癫癫成了痴儿一事,并不是意外,而是他人陷害,王爷可信?”
秦毓枭没说话,定定的看着她。
云瑾柒又道:
“甚至于我外祖母卧病在床三年之久,也不是意外。”
“你怀疑……是那女人搞的鬼。”
“嗯!一个女人,嫁给了弟弟,却与大伯哥藕断丝连,无媒苟合,接二连三的生下了孩子。”
“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傻的好骗,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城府极深,而她绝不可能是前者。”
“更何况,她为章鹤生下了三个孩子,却无名无分,连个妾,外室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姘头。”
“一旦事后东窗事发,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烧死,绞死还是浸猪笼。”
“所以,无论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她的孩子。”
“我外祖母的正妻之位,我舅舅嫡子的身份,都是她和她孩子上位的绊脚石。”
秦毓枭听着她冷静的分析,心里对她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小小年纪,不但明理懂事,更是临危不乱。
真真是个七巧玲珑心的丫头。
“好,我即刻派人去追查此事。”
云瑾柒没有拒绝。
“等京城的事了,我想亲自去趟川州。”
“好,到时候我陪你同去。”
“若我的怀疑是真的,也许,可能,我会彻底与章鹤断了亲缘。”
“好,有我坐镇,你大胆放手去干。”
无论她说什么,他的回答都是好,我支持,我去办。
他的话里没有一个字说爱,却偏偏做的每件事,都超越了爱的本质。
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云瑾柒。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事情,他都是她的后盾。
——
从定远侯府出来,章鹤的车马随从便直奔京城最繁华的大街。
醉仙楼,京城里最鼎鼎大名的酒楼。
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不是一般百姓能够踏入的地方。
便是在这里跑堂的小二,都比在一般的酒楼当个掌柜的还要神气三分。
章鹤下了马车,身后随从四处观察,各自戒备。
在确定身后的确没有被跟踪被监视的情况下,拥护着自己的主子进了醉仙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