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沈汝南脸上的表情终于龟裂,怒气冲冲的注视着梁茵茵。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早就全部豁出去了,沈汝南,我手机里可存了不少东西,你要真想跟你那干妹妹继续维持着虚情假意,那就好好听我的话。”
视频到此为止。
画面定格在梁茵茵得意洋洋的脸上。
时清浅陷入沉思。
这条视频里,沈汝南明显是被梁茵茵拿捏了。
可为什么,还有后面道歉的视频?沈汝南是怎么做到的?
时清浅无从得知,但眼下她又有了一个新线索。
梁茵茵的云端备份和手机里面应该有不少她想要的东西。
只要能拿到她的手机,应该会看到更多她不知道的事。
可梁茵茵见到她就跟见到仇人一样,连接触都很少,更不要说让她拿到手机了。
而且就算拿到,没有密码,她也无法解开锁。
“想要梁茵茵的手机吗?”
手机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时清浅看着顾墨衍发来的话,眉头紧皱。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她想要什么?
“你有办法?”
“只要你愿意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帮你弄到。”
顾墨衍回的很快。
时清浅盯着这个聊天记录看了很久,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扣。
她不会以为自己离了他,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吧?
靠她自己,也一定能成功!
时清浅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想了很多种接近梁茵茵的办法,比如混进梁氏集团,去沈家,去她常去的店等等……
可这些办法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没有员工卡,她根本进不去梁氏集团,沈老夫人也说那天后,沈汝南就再也没回过家。
至于梁茵茵常去的地方,时清浅对她是真不熟,所以一次运气都没碰到。
她坐在台阶上叹气,又看着顾墨衍那条让自己好好考虑的消息。
抵着后槽牙许久,时清浅站起身。
“我答应你。”
顾墨衍的效率很快,她甚至没有见到梁茵茵本人,当晚就拿到了一则视频。
视频里,沈汝南戴着口罩,神色匆匆的从一个地方出来。
时清浅瞪大眼睛。
那是她家!
视频里标注了时间,赫然是他们家火灾的当天。
为什么那天沈汝南也在现场?
视频是在梁茵茵手机里发现的,他们两个都去了自己家,为什么?
各种各样的疑惑充斥着时清浅的脑海,似乎是一直以来紧绷着的那根弦在这时断了。
她之前一直不知道梁茵茵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威胁梁茵茵。
可现在……
想让自己对沈汝南彻底死心,这条视频足以。
时清浅抖着手,好半天才发了条消息过去。
“只有这个?”
“对你有用的,只有这个。”
那边回答的很快,似乎一直在等待她的答复。
时清浅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神来。
“东西给你,你是否也该履行承诺了?”
手机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她垂下眸子。
按照约定,来到阔别已久的小区,时清浅心情复杂。
原本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谁曾想今天居然会主动过来,还是……
为了那样的事。
按响门铃,房门很快就被打开,顾墨衍刚洗了澡,头上带着水汽。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腹肌清晰可间。
时清浅艰难将视线从他的腹肌上移开:“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我?”
在国外的时候不是她率先提的分手吗?现在又要继续。
她实在不能理解有钱人的脑回路。
顾墨衍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沉声道:“我原本的打算是回国就跟你彻底切断关系,进入婚姻。”
“可后面我发现我错了,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我有点戒不掉。”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完成戒断反应,离我结婚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内,你要随叫随到,满足我的所有需求。”
“等我腻了,你自然就可以离开。”
时清浅有些错愕的看他。
这算什么理由?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像顾墨衍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也会对自己念念不忘,难道是自己在国外的时候装的太好了吗?
知道对方的目的,她笑了一声。
“你这种方式太老套了,不如我告诉你一个办法。”
顾墨衍疑惑的看过来。
似乎是在问,还能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在国外的时候我对你太过温顺了,所以你才会觉得我不错,只要打破我在你心中的印象,让你见识到我的另一面,你就不会因为国外的事情对我念念不忘了。”
“实话告诉你吧,国外那几年我都是装的,根本不是我的本来性格。”
时清浅说的极为坦然。
她原本以为顾墨衍会无法接受,却不想对方只是点头:“我知道。”
知道你还……?
时清浅一愣。
“不过你的说法可以采用,就这样吧。”
顾墨衍直接答应下来。
倒是让时清浅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还得自己费劲口舌,才能说服顾墨衍。
现在省了她不少事。
“既然按我说的来,那你刚刚的话就不成立,”时清浅嘴角微勾,“按我的性格来,那这三个月就不能是我对你随叫随到,而是你对我。”
“我?”
“没错,任何我有需要的时候都会叫你,你要听话,随叫随到。只有形象颠覆的彻底,你才能彻底放下我。”时清浅一本正经的解释,顾墨衍定定的看她。
时清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他不会看出来自己是在忽悠他了吧?
然而顾墨衍并没有拆穿她,只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今晚?”
他有些迟疑。
时清浅看着面前身材相貌样样都好,腹肌勾人的顾墨衍,眯起眼睛。
“去卧室等我。”
她决定第一步,就从最难的开始做起。
不是喜欢她以前温顺懂事吗?
那就让他看看不温顺的。
……
一夜未眠。
顾墨衍醒的时候,时清浅已经走了。
他睁开眼,在四周巡视半天,才发现床头压着十块钱,十块钱下面还有一张纸。
“技术太差,有待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