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惨死后,侯门主母从地狱杀回来了

第59章  相互利用

  霍行宴抿了一口茶。

  大红袍苦涩,独特的香味压下了苦味,

  他很少能从茶中品出茶香,大红袍的香味又这般独特,如同闹市里横冲直撞的马匹,令人影响深刻。

  他搁下茶盏,“多谢国公爷厚情,入朝为官,为国为民虽好。但我寿命不长,恐辜负国公爷的一翻苦心。”

  沈映雪知道,寿命不长只是霍行宴的借口。

  他不想入朝为官,是因他不想借着国公府的势力往上爬。

  国公府出武将,他身体不好,只能做文臣。就算能帮,也是有限的。

  他借着国公府的势进入朝野,势必会有人因此说他有今日成就,不是因他足够好,而是因为这层姻亲关系。

  他受不了这种说辞。

  她知道他怎么想,她看了一眼元管家,示意他不必多说了。

  元管家听见寿命不长,先是一愣,随即看向王大夫求证。

  王大夫点头,又摇头。

  元管家不解其意,想要细问,却有顾忌霍行宴在此。

  他看时辰也不早了,该交的人也交了,该聊的事情也聊了,也该回去了。

  他带着王大夫和沈映雪告辞。

  “本该亲自送元叔出去的,可大姑娘还未醒,我得在这守着。”

  她对春荷道,“你带着丽华等人送元叔出去,顺便带她们在府中转一圈,熟悉熟悉。再去看看,夏桃怎么还不回来!”

  云管家本想拒绝,但听沈映雪之后的吩咐,就没说什么。

  他们出门后,沈映雪看向霍行宴,“上次给你送锦缎,也不见你来谢我,今日特意过来,只是为了谢我?”

  霍行宴见她如此直白的挑明了他来的目的,就对观言道,“你去看看大姑娘如何了。”

  观言知道霍行宴是在支开她,她先是看向沈映雪,见她没说什么这才退了出去。

  和他一同退出去的还有在屋中服侍的丫鬟。

  她们退至廊下。

  “说吧。”

  在沈映雪知道得比他多的情况下,霍行宴知道试探很难试探出结果。

  他直言道,“你让春荷告知我,我身边的丫鬟有问题,是想得到什么呢?”

  “不错,才半日不到,你就查证了。”

  沈映雪只是让春荷告诉了霍行宴,月湖和柳眉是方氏的人。

  至于证据,得让他自己找。

  霍行宴不会相信他人送来的证据,只会相信自己找到的证据。

  他查证之后,必然会来找她。

  只是她没想到他来的这样快。

  沈映雪起身,走向里屋。

  “在谈之前,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她从里屋抱了三幅字画出来,解了上面的绳索,摊开递给霍行宴,“可是你画的?”

  霍行宴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己的所作之物,“这几幅字画,大嫂从哪得的?”

  “还能在哪?当然是从你大哥那得来的。”

  她随手把字画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前段时日我管家,府中帐上没钱,我挪用了些许嫁妆补贴家用。”

  她在霍行宴对面落座,坐姿有些随意散漫,“你大哥说不能白花我钱,在库中找了些老物件给我补上,这三幅字画就是其中之一。”

  霍行宴知道,如若不是沈映雪说要,霍俊北和方氏是不会把吃进去的银两都吐出来的。

  就算她非要要,也不是那么容易要回来的。

  她说他的字画是补偿之一,想来是霍俊北觉得沈映雪不懂,就用他的字画冒充名师大家的字画,用来填数。

  果然,沈映雪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三幅值将近二百两银子。二爷,你的字画好值钱啊!”

  霍行宴听出了沈映雪话中的调侃之意,“大嫂,你既然知道是我的字画,就知我的字画不值钱,何必收下呢?”

  沈映雪见他自嘲,鼓励道,“不要妄自菲薄,如今不值钱,将来未必。”

  她指着那些字画,“你给我补个私章,等你飞黄腾达那日,我就把你的画卖掉,赚笔大的。”

  霍行宴自己都看不清前路,沈映雪却想着等他飞黄腾达,用他的画赚钱。

  他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你特意把两个丫鬟是老夫人的人告知我,就是为了要我给你补个私章吗?”

  他再次把偏了的话题拉回来。

  沈映雪收起散漫的态度,“我要处理掉府中的钉子,你帮我。”

  霍行宴知道沈映雪说的钉子是方氏的眼线。

  之前沈映雪虽有管家之权,但银钱人手都不归她管。

  这两处她不攥在自己的手里,管家之权就形同虚设,遇事人手银钱调不动,出事还得背锅。

  他以为她交出管家之权,是明白这个道理,不做方氏的替罪羊了。

  谁知交出管家之权,只是为了以退为进。

  “钉子那么多,大嫂要如何清除?”

  沈映雪没有和霍行宴直说要怎么除掉那些钉子,只是说,“你只要利用好了身边那两个丫鬟,给我创造一个机会就行。”

  霍行宴见她不肯说,也不多问。

  他只是问,“那日在花园中遇见,大嫂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早就知道,沈映雪的人情不是白给的,她如此帮他,定有利可图。

  他问是想确定他一早就落入了她的陷阱中。

  沈映雪身世良久,坦诚道,“你我之间的确是利用,那日见面是偶然,但我借你的事情惩治魏婆子,是必然。”

  “但我也不能一直从你身上找她们的漏洞。”

  霍行宴诧异于她的坦诚和直白。

  他看向门外廊下站着的一排丫鬟,“你就不怕她们听见去告发?你就不怕我借此事和老夫人邀功?”

  “她们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

  沈映雪莞尔一笑,流苏随着她的笑微微晃动,拂过她的耳垂,缠住了她的白玉耳坠。

  “你告诉老夫人,她也不能立刻处置我,她也不会因此事对你改观。到时我仍旧在府中,你就要面临来自于她和我对你的刁难。”

  她抬手,解开缠绕在耳环上的流苏,“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你是不会做的。”

  “你不想你姨娘和你的日子更好过一些吗?”

  霍行宴偏头,看着被搭在椅子上的字画,没答应,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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