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惨死后,侯门主母从地狱杀回来了

第58章  搭上人脉

  观言再次看向月湖。

  她已经察觉到月湖的不对了,从月湖听见霍行宴提出要王大夫查看药渣起,她就很慌乱。

  她站在门里,询问,“怎么了?”

  “就算王大夫能从药渣里分辨出昨日大夫开了什么药,那他也不能凭药渣判断熬一次药要放多少。”

  月湖看向王大夫,期盼道,“是吧?王大夫。”

  从霍行宴突然提出要他看药渣起,王大夫就觉得此事不简单。

  之后月湖跌扇子,霍行宴执意要他看药渣,就更能证明此事不简单。

  他不想参与此事,但既然被迫参与进来了,那他只能帮对沈映雪有救命之恩的霍行宴。

  “不碍事的,我只要知道昨日大夫开了什么药就好。”

  月湖见王大夫仍旧坚持要看药渣,心慌不已。

  正巧此时,柳眉从门前经过。

  “对了,柳眉。”

  月湖叫住柳眉,喊她进来,她把刚刚的事和柳眉复述了一遍。

  柳眉听见要查药渣,下意识想说药渣已经倒掉。

  但月湖瞧她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倒掉药渣。

  她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柳眉垂眼,“王大夫是要去看药渣吗?”

  月湖笑道,“熬药是观言和你一同做的,观言不记得药的名称,你可还记得?”

  她为了不显刻意,又补上一句,“如若记得,就不用王大夫在那黑黢黢的药渣里细细分辨药材了。”

  “是,我记得。”

  柳眉把药方重复了一遍。

  王大夫听完,看向霍行宴。

  霍行宴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药渣看不看,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如此,王大夫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王大夫见他没再计较,就道,“没有了。”

  “府里的大夫开的的确是良方,只是又几味药材替换成更加温和的药材,会更好。”

  王大夫重新写了一个药方,交给观言。

  观言双手接过,见王大夫撂了笔,不再写第二张药方,就上前道,“昨日府中大夫开了两张药方,内服和外敷的。”

  “王大夫,您不开外敷的药吗?”

  王大夫从药箱中拿出和给沈映雪一样的药酒,“给外敷的药方你们还得自己泡制,怕是药酒好了,你们二爷的伤也好了。”

  他把两瓶药酒交给观言,“这是我自己做的药酒,于早晚各涂抹一次,想来不出十日,因骨折导致的肿胀就能缓解。”

  他合上药箱,“到时我再来看看是否要换药。”

  观言看王大夫给完药方和药酒就要走,连忙道,“大夫不辞辛苦前来,坐下喝杯茶吧。”

  她递上茶盏,王大夫见茶已经泡好,不喝不合礼节,就坐下浅尝了一口茶。

  “是白茶。”

  他越品越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很像国公爷赏他的那一小罐白茶。

  他掀开茶盖查看,在看清浸泡在茶汤里的茶叶时,他能肯定,就是一批的白茶。

  这种上好白茶难得,不是说霍行宴在府中备受打压吗?

  他环视四周。

  霍行宴虽然独占一个院落,正房布置也算雅致。

  可细看之下,没什么贵重摆件,那这茶?

  他看着杯中的茶沫,问道,“二爷也喜欢喝白茶?”

  “我常年喝药口苦,品不出茶香,谈不上喜不喜欢。这是大嫂前几日送来的,说是白茶,我还没多谢大嫂。”

  原来是沈映雪让人送来的,怪不得瞧着像同一批的白茶。

  王大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喝过茶后,再次起身告辞。

  霍行宴随他起身,道,“王大夫前来为我看伤,是因大嫂嘱托的缘故。于情于理,我该前去道谢。”

  “想来王大夫也是要先去芳园居再出府,不如我们一道同行?”

  王大夫侧身,“二爷先请。”

  霍行宴出门之前,嘱咐,“观言跟我去就行,你们留下。”

  “是。”

  月湖本想跟上,听他如此说,只能留下。

  他看着霍行宴和王大夫一前一后出了院门,松了口气。

  她回想刚刚王大夫想查看药渣一事,细想之下,觉得当时自己不够镇定。

  但她觉得这点疏漏不算什么。

  在前往芳园居的路上时,霍行宴和王大夫聊起了药材。

  说到山参造假一事,王大夫特意嘱咐。

  “二爷要让丫鬟外出买药时,一定要和药铺伙计说清楚,能内服的是三七,外敷的是菊三七。”

  “倘若丫鬟没说清楚,把三七说成菊三七,长期内服会使肝脏受损,到时就算救回,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观言听见如此严重,着急询问,“那如何分辨呢?”

  “可以从外观,切片面和味道分辨。”

  王大夫仔细和观言讲解了分辨之法,霍行宴看似不在意,实则也把分辨之法记在心里。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芳园居。

  他们站在院前,等丫鬟进去通传,没一会丫鬟快步出来请他们进去。

  沈映雪对霍行宴的到来并不意外。

  她请霍行宴入座。

  元管家看着霍行宴吊起的手臂,由衷道,“如此危急情形,您愿意挺身而出护住姑娘,国公府上下很感激。”

  特别在霍俊北因惧怕陈妈妈手中匕首不敢上前的对比下,更显得霍行宴英勇。

  “元管家客气了,那时我离大嫂最近,只是拉着她躲避陈妈妈的一刀而已,谈不上护住。之后因手臂剧痛,也没帮上什么忙。”

  霍行宴说的是实话。

  他的确只是拉了她一把,之后也没做什么。

  甚至,他都不知自己为何要参与此事,似乎是那一瞬,手自己动了。

  “您谦虚了。”

  元管家当然知道霍行宴如何救的沈映雪。

  一般人在护住沈映雪之后,会夸大当时的英勇,或是为了面子,或是为了国公府的回报。

  可霍行宴并未如此做,而是用随意的语气讲述了当时的情形,并把这件事说成只是一件小事。

  这让元管家另眼相待。

  他想起出府之前,国公爷的另一道吩咐。

  “二爷已过及冠之年,可有想入朝为官?”

  霍行宴掀开茶盖的手一顿,大红袍的香气从他掀开的一角跑出来。

  就因为救了沈映雪,就能搭上国公府的人脉,入朝为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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