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幻想
洛颐欢犹豫了一下,面对陆宴勋严肃的表情,她浅笑了下,敷衍道,“不过是一些小伤罢了,没什么要紧的。”
“小伤?”陆宴勋的态度明显强硬起来,眼神都氤氲着怒气,“吐血的事情叫小伤?”
他拽住洛颐欢的肩膀,严肃质问,“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时常看见洛颐欢在医馆替那些病人看病,作为一个大夫,连别人身体的情况都能掌握的清清楚楚,这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异样。
洛颐欢一愣,大脑飞速运转,她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陆宴勋。
沉默一会儿,她最后咬牙解释,“其实,是因为我之前试药。”
陆宴勋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怒不可遏反问道,“试药?你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么?居然敢去试药?”
试药通常都有很大的危险,甚至连那些经验老道的大夫,试药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更何况还是洛颐欢。
看出陆宴勋眼底的担忧,洛颐欢伸手拍了拍他的手掌,宽慰道,“爷,你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许是我当时配药的时候没看清,不小心混进去了些有毒的药材。待会儿我让孙大夫给我看看就好了。”
“再说了,这段时间嬷嬷把我照顾的那么好,都长了些肉,怎么可能有大事?”
闻言,陆宴勋看着洛颐欢带着些许红润的气色,神情这才缓和了些,点头回应。
另一边,陆彦礼回去后,脑海里面都是洛颐欢的样貌,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
没想到宁雪娇居然长得如此貌美。
一旁,一个小太监跑来,俯身禀告,“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让你过去一趟。”
陆彦礼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随即神色一转,“行,我们现在就过去。”
正好他还有事情想要和他额娘说。
沈曼看见陆彦礼,第一时间便是询问,“你今天是不是跑到他府上去了?”
陆彦礼点头,“对了,我想要他府上的一个侍女,叫宁雪娇。额娘你快下令,让他把宁雪娇送给我。”
话音刚落,他便被沈曼狠狠地剐了一眼,冷声拒绝,“我让你去办正事,你倒好,事情没处理好,反倒看上了他府上的侍女。”
看着眼前的陆彦礼,沈曼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自己聪明一世,怎么就生出来这样的蠢货。
不论是样貌还是学识,样样都比不过陆宴勋。
讨要个侍女,还让自己下令?
陆彦礼却不服气,反驳道,“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波?”
沈曼却不惯着他,皱眉厉声道,“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要不是我,你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像你这样怎么比得上那陆宴勋!”
“一个侍女就如此兴师动众!我平日里教你的,你全抛在脑后!根本沉不住气,像你这样,如何做未来的储君?”
沈曼满腔怒火,句句都是在嘲讽。
一贯养尊处优的陆彦礼,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断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额头的青筋微微暴起,怒吼一声,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这举动把沈曼吓得不轻,怒声呵斥,“放肆!你还想造反不成?”
到底是自己亲生的,沈曼下不去手,不然换作其他人,她直接喊人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陆彦礼的脖颈泛起一阵红色,一直延伸到脸上,他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指着沈曼喊道。
“每次你都只会数落我!我做什么你都说不好!”
之前不管他事情做成什么样子,但在沈曼的眼中,不管是完成的好还是不好,根本抵不过陆宴勋。
次次就会怪他蠢笨。
他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紧,用力到指尖泛白。
自己才是沈曼的亲生儿子,但一次的否定让陆彦礼认为,沈曼打从心眼里瞧不上他,只有陆宴勋才是最好的。
沈曼冷哼一声,“你若是足够优秀,我怎么会说你不好。”
抛下这句话,她便直接拂袖离开。
陆彦礼站在原地,眼中的怒气还未褪去,吓得一旁的奴婢都不敢上前。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来人!”
站在门口的侍卫急忙上前,“太子殿下有何事?”
他闭了闭眼睛,一脸阴鸷,“派人去盯紧宁雪娇,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他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
第二天,洛倾颜来府上找洛颐欢,想看看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洛颐欢已经率先到了隔壁,出门迎接,笑容温和,“你来了啊。”
只见洛倾颜打招呼的手明显一顿,随后示意了下洛颐欢的脖子,眨巴着眼睛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洛颐欢一愣,这才猛然想起,昨夜和陆宴勋在一起,不小心留下了痕迹。
一时着急,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她的耳尖迅速充血泛红,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和洛倾颜解释。
现在说是蚊子咬的好像有些太迟了些。
看着洛颐欢的反应,洛倾颜顿时了然,摆手大度道,“没事的,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毕竟都是姑娘家的,害羞很正常。”
闻言,洛颐欢微微点头,脸颊染上一层绯色。
洛倾颜走到她身侧,用手肘戳了戳洛颐欢,满脸八卦的味道,好奇地询问。
“不过,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啊?这么有福气。”
她和洛颐欢也算是关系很好了,不过之前都没听洛颐欢说过自己有心上人。
转眼间两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听见洛倾颜的话,洛颐欢原本还带着娇羞的脸,瞬间一僵。
这段时间和陆宴勋相处的太多,若不是洛倾颜问的话,自己都要沉浸在温柔乡醒不过来了。
因为洛倾颜才是陆宴勋的未婚妻,而自己,现在又算得上是什么?
面对洛倾颜好奇的目光,洛颐欢不知道怎么回答,内心不由得隐隐作痛。
她和陆宴勋身份本就天差地别,自己不该再继续幻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