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娇娇外室乖,禁欲王爷掐腰轻哄

第89章 密谋

  陆宴勋终于慌了。

  他撑起身子坐起来,甚至顾不得周身剧痛:“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颐欢赶忙伸手将他按了回去,陆宴勋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强势的洛颐欢,本想说出口的话都被这个动作打断了:“我……”

  洛颐欢眼睛红肿,宛如烂桃一般。

  她抽了抽鼻子,委屈得又一次落泪:“我不想听你狡辩。”

  “陆宴勋,我只看一个人的行动,你如果真的相信我,真的把我当成未来会和你相伴一生的人,你就不要再推开我!”

  洛颐欢说话很快,眼眸却透露出无比的坚毅,她跪坐在床榻上,认真的看着陆宴勋。

  那双眼睛不再是以前瑟缩害怕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勇敢无畏。

  陆宴勋原本担心不安的心慢慢的沉静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

  大手抚摸着拭去洛颐欢脸颊冰凉的泪水,开口的话却变了:“好。”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推开你。”

  洛颐欢定定的看着陆宴勋,突然又落下泪来。

  只是这次的眼泪不再是委屈和害怕,而是饱含喜悦和满足。

  二人依偎着温存片刻,洛颐欢方吸了吸鼻子,直起身看着陆宴勋。

  “我刚才替你诊脉,病因归根结底还是当初你的病。”

  “那病热毒极强,那晚我的清髓丸虽然暂时压制住,可这些日子似乎又有人给你服用了极其霸道猛烈的猛药,反而把那三分热毒变成了十分。”

  洛颐欢眼中闪过疑惑,又细细替陆宴勋诊断了一回:“而且,似乎还有中毒的迹象。”

  “只是这毒若隐若现,和热毒交相出现,竟是一时半会分辨不出来。”

  洛颐欢诊断的过程中,陆宴勋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和欣赏。

  洛颐欢倒是并未察觉,她沉浸在医理脉象中,过了许久猛然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斟酌了一个药方。

  “可以先去除热毒,再慢慢治疗那无名之毒。”

  说完,洛颐欢抬头看向陆宴勋,正好对上陆宴勋含笑欣赏的眼神。

  她不禁红了脸:“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自然是看我一手养出来的小神医了。”陆宴勋轻笑一声,张开手臂,洛颐欢便情不自禁走过去倚靠在他怀中。

  头顶陆宴勋低沉的嗓音响起:“这些日子你在屋中莫要随意走动,以免出现意外。”

  洛颐欢眼珠子转了转,乖巧的嗯了一声。

  她不敢再多逗留,和陆宴勋说了几句话就依依不舍的穿衣离开了。

  只是出门时,脸色已然变得嫌恶冷漠,还故意扇了扇鼻子,好像屋子里有什么恶臭的东西一样。

  翌日一大早,洛颐欢便借口要检查新进府的大夫,招摇着走到陆宴勋卧房外。

  远远的就瞧见昨日那个嬷嬷又引出了一个老大夫过来。

  看着来人熟悉的面容,洛颐欢轻咳一声,抬手叫住了二人:“那位大夫,请您过来一叙。”

  嬷嬷眼眶登时就气红了,她以为洛颐欢又要来阻拦大夫给陆宴勋看病。

  可还没等她开口婉拒呢,自己身边那个老大夫居然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看着二人旁若无人在亭子里说起话来,嬷嬷气得又哭了一回。

  亭子里,洛颐欢神色嚣张轻蔑,口中话语却雀跃得很:“父亲,您可算来了!”

  而她口中的父亲,正是面前这位由夏老伯乔装打扮的老大夫。

  夏老伯恭敬的行礼,低声道:“欢儿,爹已经把千山雪莲做成解药了,你速速服下,好免受病痛。”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恭敬的献给洛颐欢。

  洛颐欢打开盒子,只见正中央是三枚寻常的养容美颜丹。

  而在盒子底下,却是一颗透着异香的药丸。

  洛颐欢心头一跳,不动声色的收下了盒子 ,还故意大声感谢:“多谢老大夫,有您这美颜丹在,我也就不怕形容憔悴了。”

  紧接着,洛颐欢压低声音:“父亲,你可知道有什么毒会隐匿于脉象之中,不易察觉?”

  夏老伯眉心微蹙:“这种隐匿之毒,为父倒是知道几种,只是不知你说的是哪一种?”

  洛颐欢本想把陆宴勋的病情告诉夏老伯,却突然顿住了。

  也罢,如今陆宴勋的热毒还未曾解,要是自己说了,只怕父亲会多想。

  不如先将热毒解了,再拜托父亲为陆宴勋诊断。

  洛颐欢于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偶然看书瞧见的,有些好奇就问问。”

  夏老伯便也没再追问。

  他此刻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体上,见洛颐欢有些神思不属,便开口道:“你务必尽快服下解药,解了那病,免得再受折磨。”

  “三日后,为父会想办法救你出去,欢儿 ,你进来一次替他看病已然是仁至义尽,可千万别真把自己搭进去了!”

  夏老伯看向女儿的眼神灼灼有神,带着严肃的劝告和满腔担忧。

  洛颐欢不禁哑言。

  她扯了扯嘴角,垂下头没有正面回答:“爹,咱们耽误时间够长了,你快去给人瞧病罢!”

  夏老伯一看洛颐欢这模样,就知道自己白说了,心中大急可却也知道时间不对,只能叹了口气,恭敬告退,随着那嬷嬷去给陆宴勋看诊。

  倒是嬷嬷见这次的大夫没有半途离开,大大的松了口气,赶忙快步带人去诊脉。

  洛颐欢独自在亭子里坐着,其间一直摩挲着手里的盒子。

  许久之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起身到了陆宴勋的卧房。

  此时所有从外面来看诊的大夫都陆陆续续离开了,院子里是各式各样中药的味道。

  青大夫不在,下人们也都远远离开了这晦气地方,洛颐欢畅通无阻的走进屋内。

  陆宴勋正在睡着,洛颐欢坐在床边细细为他把脉。

  脉象依旧紊乱浮跃,沉疴入体。

  洛颐欢心头酸楚,陆宴勋也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看着洛颐欢。

  二人一时竟无话可说,就这么默默对视着。

  终于,还是洛颐欢开了口:“你今日可还好?”

  陆宴勋点了点头,反手握住洛颐欢的手,低声道:“三日后,你千万要待在屋子里,莫要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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