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智慧属实困难。那外星人意识分明已经有智慧基础，如同有了骨架，只差血肉。穆蒙拿捏其结构依旧无从下手，那些公式在意识中流转，那些法则在指尖跳跃，却始终找不到入口。主要还是要屏蔽以前外星人留下来的痕迹，那些记忆太深，那些烙印太重。这么复杂的造物工程，穆蒙是一窍不通，如同木匠遇到了精密的钟表，只能看，不会修。他只是静观其变，站在一旁，看着那团光芒在虚空中漂浮，看着那意识在法则中生长。因为外星人意识会自然发展，如同种子会自己发芽，如同花朵会自己开放。最终结果是智商正常，那意识会思考，那存在会判断。劣势是几乎全程不受穆蒙控制，如同野生的树，虽然茂盛，却不听指挥。

　　外星人意识就这样好像脱离穆蒙的掌控，不再属于他一样。那光芒在虚空中独自旋转，那意识在法则中独自生长。这是穆蒙潜在的损失，他感觉自己要失去外星人意识，从未有过如此这般患得患失。如同手中的沙，越握越紧，却越漏越多。

　　不过穆蒙在这个过程中也有收获，额外的巨大收获。外星人意识从最初好像置于小天地原始起点到第一批时间产物，那过程如同快进，如同加速。这个过程起到的反应是穆蒙从未有过的体验，那些关于天地初开的画面，那些关于时间起源的片段，都有利于他更全面了解小天地。如同翻开了一本被尘封的历史书，虽然看不懂全部，却看到了目录。

　　要知道，在小天地范围内，修为无法超越其中极限，就几乎无法得到更大维度的认知。如同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头顶那片天。而外星人意识是特殊元素，它来自异界，它超越小天地。经过自然流的发展，整个过程超越小天地范围，那些法则的演变，那些规律的呈现，都让穆蒙醍醐灌顶。如同井蛙跳出了井口，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天空。

　　可这种轨迹只是临时的，如同昙花一现，如同流星划过。外星人意识很快因为无法摆脱自然规则的束缚遭到反噬，那规则无处不在，那束缚不可抗拒。开始混乱发展，那意识在扭曲，那光芒在破碎。这个过程哪怕看着都是有害的，如同病毒蔓延，如同毒瘤扩散。穆蒙赶紧趁自己还没被牵制选择脱身，那力量在拉扯，那法则在纠缠，他果断切断联系，抽身而退。

　　在穆蒙脱身不久，外星人意识就开始崩塌，那光芒炸裂，那法则破碎。污染空间尽头，那些碎片在虚空中飘散，那些残渣在法则中沉积。宣布培育失败，如同庄稼枯萎，如同果实腐烂。

　　培育失败的外星人意识碎成渣，只有一些意识碎片在漂浮，偶尔还会刺激空间尽头的元素。那些碎片如同尘埃，如同星屑。这些意识碎片已经没有外星人痕迹了，那些记忆已消散，那些烙印已磨灭。跟普通的修炼元素没区别，如同被磨碎的宝石，虽然还闪光，却已无价值。穆蒙很轻松就隔空将它们收集起来，那意念一动，那碎片即来。现在他是看不懂这些底层元素的逻辑，如同文盲看书，只知其形，不知其意。但哪天他突破，再来研究，肯定还有用。如同收藏种子，等待春天。

　　培养外星人意识失败后，没有捷径可以走，穆蒙只能再次面对地狱入口。那入口在海面上旋转，那黑暗在虚空中涌动。这是超级强者留过的痕迹，而且看样子是很久了，为什么一直都在呢？那痕迹不消散，那力量不减弱。特别是维持这么庞大的体系，如同无源之水，如同无根之木。显然其中的奥妙远超表层呈现，如同冰山，水面上的只是一角。于是穆蒙绝对冒险探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出剑式，把十六宇宙召唤出来。那卡牌在指间旋转，那光芒在掌心亮起。并往其中灌输全宇宙诀，那法则在流转，那力量在汇聚。穆蒙用这个来自小天地范围以外的法术和法宝护体，轻身一跃，朝着地狱入口过去。如同跳入深渊，如同飞向黑暗。

　　穆蒙把自己的法力拉满，那力量在体内翻涌，那修为在经脉中奔腾。顶住巨大压迫，那压力如同山岳，那威压如同天塌。最终突破界线还没被卷入其中，那界线在身后关闭，那入口在面前敞开。而当穆蒙进入其中，反而有一股排斥力在将他往外推，那力量无形，那推力巨大。穆蒙差点就中招，那身体在虚空中摇晃，那意识在法则中飘忽。但他动意念，在虚空中对脚下产出牵制力，娴熟运作空间修为，固定住身体。如同生根，如同锚定。那种排斥力并不神秘，穆蒙很快就破解，那法则在意识中清晰，那规律在指尖流转。并且如履平地，继续往前，那步伐稳健，那身形从容。

　　穆蒙很快就接触到更深层次的地狱入口，其中有超过小天地范围的流量。那流量澎湃，那能量浩瀚。穆蒙恍然大悟，这是天外穴！

　　天外穴，顾名思义，就是位于天外的入口。如同洞穴，通往另一个世界。天外穴连接着真实宇宙，只要走到尽头就是真实宇宙。但一般都在天外，如同山顶的洞，只在山顶。此刻却在海面上，只能解释为更高大能的手笔。如同将山移到了海边，将洞开在了水面。看起来，这不一定就是超级强者路过留下的痕迹，否则这个超级强者该多厉害。那力量不可想象，那存在不可揣度。

　　穆蒙迈过界线，发现有几个脚印，都是小天地范围惯用的鞋子走出来的鞋印，那纹路清晰，那形状熟悉。显然以前也有超巨来过这里，也从这里出去过，但很少。如同探险者的足迹，稀少却真实。穆蒙在其中知道缘故，因为天外更外的宇宙，压迫十足，那压力如同深海，那威压如同深渊。哪怕法力和护体阵拉满，也只能维持不窒息，走起路来都难受，难怪很少有超巨能够进来。如同普通人走在高原，每一步都沉重。

　　当然以上仅限一般超巨，可穆蒙不是，他有三大底蕴护体——掌握时间、是空间尽头传人，还有非常强的意识天赋，全都直通自然规则。如同三把钥匙，可以打开三扇门。只要走进界线，这些底蕴会因为更有作用存在感增强，如同到了主场，如同回了故乡。穆蒙在畅通无阻的同时，也对自身上限有更高的感应，那些曾经模糊的边界开始清晰，那些曾经遥远的境界开始接近。

　　过了界线，小天地范围内的感觉就减弱，那熟悉的气息在消散，那亲切的法则在远去。宇宙的层次感递增，那浩瀚在眼前展开，那深邃在心中蔓延。天外是中间过渡，压迫此起彼伏，如同海浪，一波接一波。穆蒙经过适应过，也能看清楚天外穴的内部现状。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天外穴从地狱入口到天外极限千百万年来甚至从诞生至今无数超巨陨落后被自然规则消化过程和结果产生的灵魂碎片，那碎片在虚空中漂浮，那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其中也有少量主观意识，有些则变质成为宇宙生命体，那生命体形态各异，那存在千奇百怪。虽然如果不被利用只是随便浮动则对修行者构不成太大威胁，但本性相对邪恶，靠到处吞噬同类，维持生存。如同食人鱼，虽然小，却凶残。如果有修行者踏入其中，它们就会异常活跃，试图入侵，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如同看到猎物的狼群。但基本失败，那修行者的修为太高，那护体太强。穆蒙这会一个挥手，就覆灭了周围一大片宇宙生命体。那动作轻描淡写，那力量摧枯拉朽。

　　这些宇宙生命体和那些灵魂碎片，对穆蒙来说都不是威胁。如同壮汉面前的蚂蚁，虽然多，却无妨。穆蒙一个念头，引用自然规则，再直接甩出空间尽头传人的身份再踢，就这样开辟出一条没有任何杂质的通道。那通道在虚空中延伸，那路径在法则中成形。

　　穆蒙也从灵魂碎片和宇宙生命体在天外穴的轨迹判断出，如果把它们捏合起来，再有序改变结构，那也能打造出非常有杀伤力的攻势。如同将散沙铸成砖石，将碎片拼成利刃。这会让穆蒙进入新的进攻模式，这是对自然规则的直接运用，最大程度利用环境来造杀机。不过这只是一种灵感，如同火花一闪，如同灵光一现。穆蒙对自然规则的了解还不够，而且现在也没时间研究这些讨论。达不到门槛，那就先应付隐患，待在天外穴太久也不是好事。

　　穆蒙走下去，就感觉到天外穴的不寻常了。那路径在延伸，那方向在变幻。他已经非常谨慎，不进攻、只防守，特别低调，没有暴露修为和作挑衅状。如同潜入敌营的斥候，如履薄冰。按照他的意识估计，这条路本该到另一个层面，可却依旧像在原地走，时而还感觉走得更远。如同鬼打墙，如同迷宫阵。

　　逐渐地，穆蒙的意识也被刺激到，他认为自己正在脱离主世界，开始跟天外甚至宇宙产生灵感。那灵感在意识中涌现，那感悟在心中升腾。穆蒙因此特别兴奋，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如同找到了宝藏。但同时为了避免自己没有后路，他果断以报废空间尽头和空间尽头传人身份冒险，召唤空间尽头降临地狱入口，天外穴。如同破釜沉舟，如同背水一战。

　　穆蒙此前低调，但这次为了给自己留下信号，全力施法。那力量在体内翻涌，那修为在经脉中奔腾。穆蒙将级别凌驾在天外穴的十六宇宙召唤出来，那卡牌在指间旋转，那光芒在掌心亮起。瞬间再向其中灌输全宇宙诀，那法则在流转，那力量在汇聚。立刻有空间属性可以引用，那些空间在意识中成形，那些法则在指尖流转。穆蒙感应到空间尽头所在，那方向在意识中清晰，那位置在法则中确定。顺势一动意念，完成绑定，如同将锚抛入深海，如同将根扎入大地。接下来就是将空间尽头缓慢拖至天外穴内部了。如同拖动一座山，如同牵引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