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开局成为比比东的死侍

第23章 腹黑的雨梓

  有墨轩在暗中守护,武魂城的治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那些潜藏在阴影里的盗匪、恶霸与邪魂师,往往在作恶当晚便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枚通体黝黑的令牌。令牌正面,是一道黑袍曳地、手持骨镰的剪影,轮廓凌厉如暗夜修罗,这便是教皇殿特制的“锁魂令”,是墨轩出手的铁证。

  为防有人仿造令牌败坏名声,比比东早已昭告全城:“锁魂令持有者‘勾魂使’,乃教皇殿专属供奉,凡见此令者,皆为其执法之地。”这令牌的工艺堪称精妙,铸币坊的老工匠在内部嵌入了稀有的“赤阳矿”,此矿遇魂力便会引动微光。

  只需注入一丝魂力,令牌上骷髅剪影的双眼便会亮起猩红光芒,头顶浮现“勾魂使”三个鎏金小字,背面则竖刻着苍劲的“教皇殿”三字,纹路深嵌、鎏金凝实,真假一眼可辨。更有教皇殿的专属魂力印记隐于令牌夹层,非武魂城核心执事无法感知,从根源杜绝了仿造的可能。

  教皇殿更在城中东西南三处闹市设了回收点,凡捡到锁魂令者,均可凭令兑换一枚金魂币,由专人登记造册后,统一送回墨轩手中循环使用。此举既省却了派人深夜回收的人力,又以微薄之利收拢了民心,百姓拾得令牌便争相送往回收点,既得了实惠,又因教皇殿的雷厉风行多了几分敬畏与拥护,为日后的布局悄然埋下伏笔。

  ……

  苏府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夜,偏僻的西巷弄里,墨轩手中弑魂之刃甩出,一击刺穿最后一名逃窜邪魂师的后心,那邪魂师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匕首冰冷的寒意还在指尖萦绕。他俯身,从腰间的黑色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枚锁魂令,随手丢在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令牌与青石板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呼——”墨轩抬手摘下沾着温热血珠的玄铁恶魔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略显苍白的脸庞,额角还沾着几滴未干的血渍,顺着下颌线滑落。他仰头望向天边,一轮皎洁的明月正悬于墨色天幕,清辉洒在他染血的黑袍上,泛着冷冽的光,衣摆的血渍已半干,结成硬硬的痂。

  正要转身收拾邪魂师,遗留的魂导器作为战利品离去时,墨轩下意识摸向后腰,指尖触到一抹温润的凉意,隔着薄衫也能感受到竹笛的细腻纹理。那是一根通体翠绿的玉竹笛。

  笛身泛着淡淡的玉泽,尾部系着一条鲜红的流苏,流苏末端还坠着一颗小巧的银铃,铃身刻着一个小小的“梓”字,是雨梓花了三日功夫,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做出来的。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流苏,想起半月前,那个扎着单马尾的小姑娘踮着脚尖,将竹笛递到他手中,红着脸说“轩哥吹笛最好听,这个给你”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眼底的杀伐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墨轩将竹笛凑到唇边,缓缓吹奏起来。悠扬的笛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流淌,婉转缥缈,不绝如缕,宛若天籁。那旋律没有半分杀伐的凌厉,反倒带着几分温情,像黎明前的第一缕清风,拂过巷弄的青石板,掠过墙头的树梢,惊起几片夜露。

  不远处的老槐树上,两只相互依偎的小鸟原本还警惕地睁着眼,此刻竟随着舒缓的笛音缓缓闭上了眼睛,脑袋埋进翅膀里,沉沉睡去,连周身的魂力波动都变得柔和起来。

  ……

  武魂城的主街上,夜色渐浓,街边的摊贩已陆续收摊,行人渐稀,只有几盏昏黄的魂灯挂在屋檐下,映着空荡荡的街道。

  “哇!姐,我们今天赚大了!”雨诗捧着鼓囊囊的粗布钱袋,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小脸上满是兴奋,蹦蹦跳跳地跟在摊车旁,短腿倒腾得飞快。一旁的雨梓正忙着收拾木质小摊,纤细的手指麻利地将桌椅折叠起来,指尖还沾着些许面粉。

  闻言只是回头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好了,别光顾着数钱,快过来帮忙拎着蒸笼,收拾完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轩哥该担心了,这附近夜里可不太安生。”

  她说着,将写着“桂花馒头、红糖糕”的木质价格牌塞进小摊的抽屉里,双手推着木架摊车,便向城南的小院方向走去,摊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哎,姐你等等我!”雨诗连忙将钱袋紧紧捆紧揣进怀里,伸手拎起一旁的空蒸笼,小跑着跟上。

  她们未曾察觉,不远处的屋顶上,两道身着武魂城护卫服饰的魂师正悄然跟随,黑色的护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凝重的眼睛,紧紧锁定着她们的身影,指尖还捏着传讯玉符,周身的魂力刻意收敛,却仍有一丝细微的波动,散在夜风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脚步轻缓地跟在后方,始终保持着三丈的距离。

  ……

  两人推着小摊走在回家的偏街上,前方街角的槐树下,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咦?那不是轩哥吗?”雨诗从摊车后面探出头,歪着小脑袋望去,随即皱起了眉头,小手攥紧了蒸笼把手,“他好像……受伤了?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不远处,墨轩正用手死死捂着左胸,黑袍的衣襟上渗出一大片深色的血迹,已浸透了内层的里衣,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要扶一下墙面,青石板上还留下几滴暗红色的血珠,异常刺眼。

  他心中暗自咒骂:“该死,没想到那邪魂师还有同党埋伏,竟是个四十五级的魂宗,阴沟里翻船了,九幽冥诀被震得逆行,经脉都裂了好几处。”

  “轩哥?”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带着焦急,在身后响起。

  墨轩脚步一顿,迟疑地转过身,指尖还在压制着翻涌的魂力,生怕一松手便会呕出鲜血。只见雨梓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粗布长裙,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图案,是她自己用彩线一针一线绣的,随着她的跑动,蝴蝶仿佛要在裙摆上翩翩起舞。

  少女脸上满是焦急,不顾地上的泥泞和碎石,快步跑到他面前,伸手就想扶他的胳膊:“轩哥,你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别碰我……脏。”墨轩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靠近,掌心的微凉触到她温热的肩头,他才发觉自己的手竟冷得厉害。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温和:“哥哥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休息一会就好。”

  雨梓低下头,默念起简单的食物魂力咒语,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魂力凝聚间,一个热气腾腾、还冒着白雾的白面馒头出现在她手中,馒头上还印着她指尖的温度。她将馒头递到墨轩面前,大眼睛里满是担忧,睫毛轻轻颤动:“轩哥,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补充点魂力。”

  墨轩看着她递过来的馒头,雪白的馒头上还残留着魂力波动,眼中闪过几分欣慰,伸手接过,三口两口便吞了下去,温热的食物滑进胃里,轻柔的魂力流过筋脉,稍稍压下了胸口的剧痛。

  有了食物补充体力,他立刻运转九幽冥诀疗伤,黑色的魂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想要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可刚一发力,左胸的伤口便被魂力牵扯,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咳咳!”他用手捂住嘴巴,一抹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缓缓渗出,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红。

  “轩哥!”雨梓下意识就要去看他的手掌,想替他擦拭血迹,却被墨轩连忙避开,将手藏到了身后,指缝间的血还在不断渗出。“我没事,只是小伤,魂力逆行罢了。”他强装镇定地说道,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脸色也愈发苍白。

  雨梓见他不肯说实话,秀眉微微一蹙,小手突然伸到他腰间软肉处,轻轻捏住了一点,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嗔怪。“轩哥~”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你又骗我,每次受伤都不说。”

  墨轩浑身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腰间的酥麻感压过了几分痛感,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这么晚还在外面,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早些收摊的吗?”

  雨梓显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眯起眼睛盯着他,目光像狐狸一样精明,却带着一丝执拗,仿佛要将他的伪装看穿。墨轩只能露出尴尬的笑容,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格外难受。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想要坦白时,雨诗推着小摊赶了上来,嘴里还喘着粗气。“姐姐,轩哥他没事吧?”雨诗收回发酸的手臂,揉了揉腰,对着雨梓埋怨道,“姐姐你跑那么快,我推着摊子都快跟不上了,累死我了。”

  雨梓见妹妹来了,只好收回手,转身时还不忘狠狠瞪了墨轩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满明明白白。“咦?轩哥,你手上怎么有血呀?还有地上,也有血珠!”雨诗凑近了些,小短腿迈到墨轩面前,指着他藏在身后的手,又指着地上的血迹,一脸呆萌地问道,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墨轩心头一慌,连忙转过身,将手藏得更严实,对着雨诗干笑道:“那……那是刚才路过,碰到一只受伤的野猫,蹭到的,没事没事。”他抬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两声,再次转移话题:“你们这么晚还在外面摆摊,邻居张阿姨知道吗?她上次还说夜里城南有小毛贼。”

  雨诗可比雨梓好忽悠多了,立刻忘了刚才的问题,兴奋地指着小摊上的空蒸笼说道:“因为姐姐做的馒头太好吃啦!今天来买的人比昨天还多,还有武魂城的护卫大哥来买呢,我们准备的两笼馒头很快就卖光了,姐姐只好现场支起小灶做了一些,等卖完最后一个,天就黑啦。”

  她说着,又从怀里掏出钱袋,高高举过头顶,得意地晃了晃,钱袋里的魂币碰撞发出“叮当”的轻响:“轩哥你看!我们今天赚了好多钱呢,能买好多你爱吃的桂花糕,还有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葫芦!”雨梓在一旁看着她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刮了刮妹妹的鼻子。

  墨轩的目光落在那钱袋上,下意识发动了冥王之瞳,这是系统给他的奖励,可看破虚妄、感知魂力。暗红色的眼眸中,瞳孔瞬间收缩成血色的竖瞳,眼白部分被浓郁的黑色取代,周身散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暗魂力。

  透过粗布钱袋的布料,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钱币——足足五枚金魂币,还有十几枚银魂币,甚至还有几枚铜魂币,整整齐齐地堆在里面。

  对于两个只有大魂师修为的小姑娘来说,靠着摆摊赚得这些,已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想来是忙了整整一天。他眨了眨眼,收了冥王之瞳,双眼便恢复了原样,对着两人竖起大拇指,声音里满是欣慰:“嗯,你们两个真棒,都能自己赚钱了,越来越能干了,比我小时候厉害多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宠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胸口的剧痛仿佛也轻了几分。雨梓适时提醒道:“轩哥,这里风大,你又受伤了,我们先回家吧,家里有我准备的药箱,正好能给你处理伤口。”

  墨轩这才回过神,此刻他们还站在偏街的路口,四周荒僻,只有几盏魂灯亮着,确实容易引人注意,更何况刚才解决掉的邪魂师,难免对方暗中还有同伙。

  他抬手揉了揉雨梓的头发,笑着说道:“好,我们回家。”说完,他走到摊车后面,双手扶住冰凉的车柄,手臂微微用力,推着摊车缓缓前进,尽管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他却刻意放慢了脚步,不让两个小姑娘察觉。

  雨梓走到雨诗身边,拉起她的小手,两姐妹相视一笑,默契地跟在墨轩身后,一人替他扶着摊车的一侧,稍稍分担了些力道。月光洒在三人的身影上,将三道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青石板上,凝成一路温馨的剪影,摊车的轱辘声,伴着三人的低语,散在夜风里。

  ……

  半柱香后,三人终于满身疲倦地回到了城南的小院,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桂树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墨轩将摊车推到墙角放好,长舒一口气。

  抬手抹去额头上的细汗,冷汗混着血渍,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痕迹。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石凳旁坐下,刚一落座,左胸的伤势便再次发作,疼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指尖死死攥着石凳的边缘,指节泛白。

  雨诗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石桌旁,掏出怀里的钱袋,将里面的钱币一股脑倒在冰凉的石桌上,“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清脆,金魂币的鎏金光泽,银魂币的银光,铜魂币的淳朴。衬着石桌的青灰,格外耀眼。

  雨诗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魂币,眼里也泛起了亮光,伸出纤细的手指,一个个地数了起来,嘴里轻声念着:“一、二、三……五枚金魂币,十三枚银魂币,三十枚铜魂币。”

  墨轩看着雨诗那副小财迷的样子,趴在石桌上,手指戳着银魂币,眼睛瞪得圆圆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难道我平时给的零花钱太少了?可看她这圆乎乎的小脸,脸上的婴儿肥都没消,也不像是缺衣少食的样子啊,这丫头怕是天生爱钱。”他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眼底的疲惫也散了几分。

  就在他沉思之际,雨梓提着一个小巧的木制药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药箱的边角被磨得光滑,是她亲手做的。她将药箱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铺着柔软的棉布,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

  有晒干的草药,有磨好的药粉,还有熬制的药膏,甚至还有几根干净的纱布,都是她平日里跟着附近的老郎中学习,一点点攒下的。雨梓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瓶身刻着简单的花纹,拧开红色的木塞,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是她用十年艾草和凝魂花磨成的金疮药,疗伤效果极好。“轩哥,我帮你上药。”

  “还是我自己来吧,这点小伤不用麻烦你。”墨轩说着,伸手想去接瓷瓶,可雨梓手腕一翻,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手,指尖的魂力微动,带着一丝巧劲。

  墨轩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惊:“自己堂堂一名三十七级魂尊,竟连一个十六级大魂师的手都没抓住?这丫头跟着老郎中学习的不仅是医术,还有近身的巧劲,反应速度倒是快了不少,看来平日里没少偷偷练习。”

  雨梓拿着药瓶,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轩哥,你受伤了,胳膊都在抖,好好休息,我来就好,我跟着张郎中学了半年的疗伤术,不会弄疼你的。”她说着,便要上前为他处理伤口。墨轩见她态度坚决,眼底满是担忧,也不再坚持,轻轻点了点头。

  抬手解开黑袍腰间的系带,将染血的黑袍缓缓脱下,搭在石凳上,露出了下面遍布伤痕的身躯——新旧交错的伤疤爬满了脊背和胸膛,有的是浅淡的白色旧疤,有的是刚结疤的淡粉色疤痕,而左胸处,一道三寸长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皮肉外翻,边缘泛着黑,显然是中了邪魂师的魂力,触目惊心。

  雨梓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眉眼瞬间染上了一丝伤感,鼻尖微微发酸,眼眶也泛起了红,她从未见过墨轩如此多的伤疤,想来这些年,他独自一人在外,吃了不少苦。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生怕耽搁了疗伤。她先用干净的棉布,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渍,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少女柔软的手掌偶尔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带来一阵细腻的触感。

  墨轩只觉得体内深处莫名升起一股燥热,顺着经脉蔓延,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胸口的剧痛竟被这股燥热压下了几分,他连忙收敛心神,运转九幽冥诀,将那股燥热压下,黑色的魂力在体内缓缓流转,配合着药香,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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