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阿落刹婆的人?”贺晚舟上前问道。
“正是。”聆雪打量着眼前的贺晚舟。
“可有证据?”贺晚舟谨慎的问道。
聆雪掏出阿落刹婆的腰牌,高启接过仔细的观摩,然后抬头对众人说道:“花纹没错,是阿落刹婆的令牌,不过……”
高启欲言又止,有些疑惑的打量着聆雪。
“不过什么?”贺晚舟是个心急的,他看不出这令牌的蹊跷之处。
“这是八品才有的令牌。”韩西子淡淡的说道。
“八品?”宁昼磬一脸惊讶,就眼前这小妮子柔柔弱弱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八品。
韩西子看了一眼聆雪,心中大概有了答案:“漠里。”
“师父。”
“带这位姑娘去客房好好休息,待会我有话要与她详聊。”
楚漠里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是,师父。”
“聆雪姑娘这边请。”楚漠里客客气气的对聆雪说道。
聆雪倒有些出乎意料的听话,跟在楚漠里的身后乖乖的离开了。
韩西子看着沐云歌问道:“你可知苏辛是何人?”
沐云歌摇了摇头,除了这些假身份,沐云歌对他是一无所知。
“他并非我大庆之人,日后你最好还是少与他有联系。”沐云歌刚准备问他怎么知道这些,但是韩西子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丝毫没有打算搭理她云瑾见状也跟了上去,大概是想替沐云歌说些好话哄哄师父,怕他迁怒于沐云歌。
“云歌妹妹,你日后小心些便是,不要再与身份不明的人待在一起了,师父也是为了你好。”贺晚舟安慰道。
“多谢贺大哥,这件事情是云歌愚钝,日后自会小心。”沐云歌倒也没觉得委屈,毕竟人家的宝贝徒弟是因为自己才受伤,韩西子没骂自己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沐云歌看着正在用内力化解镜尘体内寒气的秦煜,显然这对他来讲有些吃力。
“贺大哥,云歌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苏辛?”贺晚舟问道。
“你不会还惦记着你的那点儿诊金吧?”宁昼磬鄙夷的看着她。
“自然不是,我只是好奇你们怎么知道他的身份。”沐云歌反驳道。
“他是北越的黎王公孙辛。”高启解释道。
“北越黎王?”沐云歌一脸惊讶,“北越的黎王怎么会来我庆国?还装作是阿落刹婆的主子?”
“反正准没好事。”宁昼磬说道。
“越帝重金寻医为黎王治病,各国皆知,越帝最喜这个黎王,但是黎王却注定登不了皇位。”高启道。
“哼,我看未必,这黎王可不是个安生的主。”贺晚舟冷哼道。
“对了,”沐云歌突然想起什么,“鸿月楼,与苏辛……不,与黎王有关,还有东巷的叶家。”
“我这就去看看。”贺晚舟听完便急匆匆的出门去,宁昼磬也跟着出去,嚷嚷着要帮忙。
“高师兄对此事有何看法?”高启聪明,沐云歌从心里觉得他一定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越国的事情,我们了解的有限,不过我想黎王大概还会来找你,”高启盯着沐云歌疑惑道,“你医术很好?”
“学过一些。”
“肺病可不是一般人治得了的。”高启笑着说道,显然是不相信沐云歌的话。
“碰巧而已,不过……”沐云歌看着镜尘一脸痛苦的模样,心中满是内疚。
“秦师兄会替镜师弟找到治疗的办法的。”高启说完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