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歌在房内来回踱步,约莫一刻钟后秦煜才缓缓的收了手,将镜尘躺好,然后起身。
沐云歌见状赶紧上前,只见镜尘脸上已经褪去痛苦的神情,秦煜确实一脸的疲惫。
“秦师兄……”
“镜师弟的蛊毒暂时不会再发作,不过得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秦煜说道。
“秦师兄可有法子?”沐云歌追问道。
“还得从长计议。”秦煜沉思道。
沐云歌看着镜尘,垂下眼帘十分自责道:“若不是我,镜师兄也不会受伤,还连累了竹里馆的各位师兄们……”
“云歌妹妹不必自责,黎王心思深重,你还年幼,自然辨不出他的诡计,”秦煜安慰道,毕竟沐云歌才十二岁,那黎王也真是可以,连小丫头片子都骗,接着他又补充道,“不过日后你识人定要仔细些,遇到可疑的人物就来找竹里馆的师兄弟们。”
“嗯,多谢师兄。”沐云歌点了点头。
“好啦,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你若是心有愧疚这些日子就好好的照顾镜尘,顺便帮我们把伙食也改善改善,”秦煜挤眉弄眼的说道,仿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上次听贺师兄说你前些日子新酿的啤酒开封了,你就吃点亏给师父送几坛,他最爱喝你酿的酒了,喝完就不生气了。”
沐云歌见秦煜一脸疲态仍装作轻松的安慰自己,心中感动,于是点了点头。
第二日沐云歌便将家里剩下的酒全都送到韩西子的面前,韩西子瞥着面前的酒,心中甚喜,但仍假装生气的样子,板着脸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所有的酒了,希望先生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沐云歌虽看出了韩西子神情的变化,但仍是一脸诚恳。
“哼。”韩西子冷哼一声。
“师父,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云歌妹妹,你就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竹里馆的师兄弟听完贺晚舟的话,也纷纷替沐云歌求情。
“哼,我算是看清楚了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韩西子横眼看着眼前的这群徒弟。
“师父大度,自然不会与云歌妹妹计较,我们只不过是顺着您老人家的意思罢了。”宁昼磬嬉笑的说道。
“哼,”韩西子抬眼看着沐云歌,“既然酒大老远的送来了,那就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宁昼磬听完心中一喜,赶紧示意沐云歌谢过师父的原谅,他就知道,这酒鬼老头绝对不会拒绝。
“多谢先生,这些酒自然都是您的,若是不够,日后云歌再替你酿。”沐云歌欣喜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韩西子一脸傲娇。
负酒请罪后,沐云歌便来到内院镜尘的寝屋。门是开着的,沐云歌一进门便看到镜尘坐在床边,而聆雪就站在他的面前,两人似乎谈论着什么,见沐云歌进来便停下了。
“我不知聆雪姑娘在此,打扰你们谈话了,我一会儿再来。”沐云歌看了一眼镜尘,起色比昨日好些,但仍是满脸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