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门口的官司,薛阮阮不知道,她只知道找她的人来了。
夏天的石洞闷热的很,还有蚊子,小虫子之类的。
再配上寂静之下,那些断断续续的呼喊声,
“二丫……二……丫”
“薛二~丫……”
啊,
“二丫”好焦躁啊!
………
薛阮阮挠着脖子上的蚊子包,眉头紧皱,她觉得在石洞休整两三天的计划要改一改。
再等等,等夜在深一些,她就赶路。
古代的天特别蓝,月亮也就格外的亮。
月光洒在地上,亮堂堂的跟白炽灯一样,丝毫不影响视力。
薛阮阮想好了,她准备往山里走。
目前来说,根本就没有对她绝对安全的选择。
但她还是愿意选择往大山里走一走。
山里的危险,在于未知。
山下的危险,可是人啊!
这世上,还有比人心更恐怖的吗?
一个女孩子,在没有能力自保时,遇上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薛阮阮也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善意,只是对比起来,她更相信自己罢了。
薛阮阮忍着,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天地都安静了,她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小心翼翼从石洞里爬出来,轻手轻脚贴在大石块上警觉的察看着四周。
白炽灯般的月光洒在石头上,灰白灰白的,夜风轻飘飘的吹着,周围一片安静。
往远一点看去,全是黑压压的一团,影影绰绰的,还怪吓人。
但薛阮阮却奇异的安心了。
薛阮阮将她的“行李”从石洞里拖出来,先拿出一个窝窝头。
窝窝头很硬,吃起来剌嗓子,薛阮阮是喝了大半的竹筒水,才吃完一个窝窝头。
这一来,倒也是真的很饱。
吃饱喝足,薛阮阮拎着竹筒,去河边给竹筒重新装满水,又趁机给自己快速洗刷一遍,又采了一大把河边那长的高高的,软软的不知道叫啥的植物,才往石洞那里走。
把那植物拧巴拧巴,弄成一个兜兜状的东西,这个主要是用来放鸡蛋。
薛阮阮的东西没多少,所有东西加起来,也就十几斤。
最难拿的就是那几个鸡蛋了。
但薛阮阮也没放弃那些蛋,那可是续命的好东西。
拿好所有东西,薛阮阮就拎着她的砍刀,向着山里走去。
当看到长的笔直,粗细合适的枝条,就顺手砍下来,拿着当个探路的。
当第三次停下来休息时,天边已经有了破晓的迹象。
这一路,走的不算顺利,但也没有大问题,只是脚底板疼的厉害。
山路崎岖,脚上只有一双磨破底子还不合脚的老布鞋。
薛阮阮坐在石头上,一边揉着脚一边往远处看。
也不知道她走了有多少路。
这一路,她的棍子可是帮了大忙,不光探路,还是她丈量着直线前进的工具。
要是她辛苦赶夜路,结果跑回“贼窝里”,那她得直接抹脖子了。
稍微歇了歇,薛阮阮就又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要赶在山下村庄苏醒前,找到比较隐秘的,适合她藏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