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冷不丁的对上柴欢那双漆黑的眼眸,大汉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升起一丝不安,随即又被一股浓浓的杀气锁定,脸色顿时唰的惨白,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不干什么,就想求个真相。”
寒眸微眯,冷眼看着男人脸色苍白一片,柴欢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幽幽的浅笑,“你放心,我这个人是最讲道理的人,不喜欢使用暴力,但……如果你惹怒了其他人的话,恐怕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你……你没证据,休想污蔑我们。”
紧抿着唇,大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显然是没想到这刚刚开业的酒楼里居然有高手坐镇,实力远远在他之上,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我难道还不足以作证?”
冷笑了一声,柴欢又来了一波骚操作,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的抬脚,狠狠的踩在躺在地上的男人腿上,顿时就瞧见地上那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涨红,身子一抖一抖的,却咬紧了牙关,紧闭着眼睛,不肯张开,也没有痛呼。
“你干什么!”
大汉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年轻的柴欢居然下手这么狠,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给你兄弟治病啊。”
理所当然的回答,柴欢分毫不收敛身上的戾气,冷笑着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讥讽的说道:“不知道想要药到病除,就得下重药才有效吗?”
“你——”
“放心,我不会把你兄弟治坏的,绝对全须全尾的还你一个活泼乱跳的兄弟。”
一击冷瞪,成功的让大汉闭嘴了,柴欢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轻笑道:“别的病我不敢说自己治得好,但你兄弟这病我见得多了,绝对治好他。”
这么说着,柴欢倒是挺佩服脚下这人的敬业,被她这么蹂躏居然还忍得住,若他眼见没有大滴大滴的滚落眼泪的话,那就更加的真实了。
“常述,看来这客人确实病得不轻,得给他放放毒血才行。”
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个子小小,之前被大汉欺负的常述身上,坏笑道:“你帮我去厨房拿把剁肉的菜刀来,速度快点,这客人他可病得不轻,万一伤了性命,你可担待不起。”
“啊?哦,哦哦,我这就去,这就去。”
闻言,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常述顿时不耽误,拔腿就往厨房跑,心里有些同情来闹事的那人,招惹谁不好,居然招惹他们老板娘,等下可有得苦吃了。
只不过,老板娘确定要动刀吗?
这万一不小心下手重了那么一点,伤到了谁都不太好吧?
可那两个人也确实可恶,之前那么诋毁柴氏,煽动客人们抨击他们,还摔了两个碗呢,确实该教训教训,给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这世上不是谁都惹得起的,否则,开了这个先河,他们这店子以后可就别想安宁了。
“你……你又不是大夫,治……治什么病?万一伤到我兄弟,你……赔得起吗?”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凶残的姑娘,下手真的是一点也不留情,现在居然还要动起刀子来,那他兄弟还能落得好吗?
在心里骂了雇用他们的老板千百遍,大汉满脸戒备的看着柴欢,见她拿着刀子就要往地上的兄弟身上招呼,吓得他惊叫了一声,阻止道:“住手!”
“你还有话说?”
很满意常述的识趣,知道拿把剁骨头的大菜刀来,怪能唬人的,柴欢心里夸赞着常述,脸上却不露分毫,冷眼看着阻止她的男人,“若是担心我治坏了你兄弟,这也好办,我拿五十两放在这,若他哪里残了废了,这钱就当是你们的治病钱。”
咕咚——
大汉看着那距离地上兄弟近在咫尺的大菜刀,惨白着脸艰难的吞咽了两口口水,做了决定,“你放过他,我告诉你谁指使我们来砸场子的。”
“我考虑考虑。”
柴欢的考虑也就是把菜刀稍稍远离了一点地上的男人,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暗芒,沉默了一刻钟,就在两人神经绷到极点,眼看就要崩了的时候,终于好心的开口,打破了静谧,“成交,只要你告诉我幕后指使你们的人,并且将事情说清楚,还我酒楼清白,我就不跟你们计较,放你们走。”
站起身,抬脚提了提脚步的男人,冷哼道:“别演了,起来说话。”
“咳,那个……他没演,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他是没办法苏醒过来的。”
这么说着,大汉也不敢耽搁,他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拨开瓶盖,一股恶臭飘逸出来,随即柴欢就看到地上一直紧闭着眼睛的男人幽幽的睁开了眼睛,随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
“啊啊啊,好痛,我的腿断了!!!”
杀猪般的惨叫声震得店里围观的客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远离了柴欢一点,他们可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
“耗子,我跟你说,我牺牲这么大,这次我要占大头。”
好不容易缓解了一点,男人收起痛呼声,愤愤不平的哼道:“每次都是老子出力,现在想想,真TMD的亏,下次打死老子也不受这罪了。”
“……”
好气又无语的扯了扯同伴的衣袖,给他使眼色,可地上的人显然没理解他的意思,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拉我衣服做什么,这事没得商量,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活,换你来装病,老子来讹诈。”
“别说了。”
这蠢货,还没搞清楚状况,把他们两个人那点勾当都抖落的差不多了,没看那姑奶奶的脸色更难看了嘛,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未知数,哪还有下一次?
“怎……怎么了?”
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男人这才舍得看一眼四周,对上周围投递过来愤怒的视线,心肝顿时颤了颤,大着胆子继续看,在对上一脸阴沉拿着一把菜刀的柴欢时,他整个人顿时吓得不轻,顾不上其他就往一边跑,“扑通”撞在桌子上,懵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哆嗦着问:“耗……耗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我们怎么还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