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堪比官犬的大飞
“长姐,我带着爹来了。”
千航的声音蓦然响起,千悦以为所谓的“爹”是江世,亮起的眸光在看到是千远槐时,尽显失望。
千远槐不满地皱了皱眉,捋胡道:“怎么?月圆团圆日不回家吃饭,还不允许爹来看你了?”
“没有的事。”千悦讪讪笑着,搀扶着千远槐进入厨房,“晚间还得营业,所以晚膳得直接在厨房吃了。爹您想喝什么?我去给您调一杯。”
千远槐还没做出回答,江陌玉提着斟煮好的茶壶走进厨房,“师父喝雨前龙井习惯了。”
“是,是啊。”千远槐感动地点了点头,许久没听江陌玉喊声“师父”。
师徒俩不再向之前那般争锋相对,终于面对面坐下品茶聊天。
千悦见此场面,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长姐。”千航拉着千悦到厨房角落,有意压低了声音。“我翻阅了今日进城的人员名单,终于看见有从那两处寺庙来的人。”
千悦浅吸了口气,意识到江世很有可能进城了。
难不成她太忙给忽略了?
不论如何,得快些确认江世在哪间寺庙生活,她才好前往迎接劝回呀。
“航儿,那我交代你的后续,没忘吧?”千悦紧蹙起眉头,把随时携带在袖兜的画像拿给千航,“这是玉郎凭借儿时记忆描绘的画像,你拿着。”
“嗯,我已派人跟着目标人物。”千航接过画像,神情认真,“明日我亲自去城门,一一对照。”
“悄默默地对照就行。”千悦小声交代着,眼神无意间透过窗户掠过巷口,“咦,那不是大飞吗?”
千航顺着她的目光方向望去,激动地睁抬起双眸,“大飞就是跟踪目标人物之一啊!”
大飞早上已来恭贺过,现下正值晚膳时间怎么会再来?
八成,是有目标人物来小巷了!
千悦和千航一前一后地跑出厨房,众人皆是疑惑。
姐弟俩直奔到大飞面前,只见他一脸迷茫。
“人呢?”
“对呀,人呢?”
“跟丢了......”
大飞愧疚地低头挠了挠头,还直说丢金吾卫的脸。
千悦看着他身上的金吾卫盔甲,无奈叹了口气,“这身打扮太明显了,我要是被你这么跟着,也会警惕。”
千航没好气地轻锤大飞的右前肩,“都叫你穿便服了!”
“哎呀,想着要进行追踪任务太兴奋了,就忘了。”大飞努着小嘴,又嗅了嗅空气,“长姐,您的厨房是不是在油炸鸡肉啊?还是香辣口味的!”
千悦跟着吸了吸鼻子,疑惑地扑闪了下眼睫,“我怎么闻不到?”
“大飞的鼻子堪比官犬。”千航随口解释道。
“哈哈,这就是我能够进入金吾卫的原因。”大飞神气地微昂起脖颈,还拍了拍胸脯,“只要我想,百米之内的味道都能闻见!”
“真这么神?”千悦将信将疑着,毕竟她出来时,厨房已经熄火,冬瓜他们也没准备鸡排之类的晚膳菜品。
“去厨房看看就知道了!”大飞率先小跑进小巷,笑容满面。
“弟,你这同仁该不会是来我们店铺蹭吃蹭喝地吧?”千悦斜视向千航,语气稍有嫌弃。
千航耸了下肩膀,不以为然道:“去厨房看看吧。”
果不其然,晚膳菜品多了道香辣味的手枪腿。
入座于小餐桌的大飞嘴角还沾着手枪腿外壳的面包糠,得意道:“长姐,你瞧,我说的没错吧!”
千悦假笑了两声,入席吃起米饭。
由于餐桌小,众人不能齐聚一堂,冬瓜等人垫吧了两口就陷入了忙碌,千悦也是急匆匆吃完替换上骆秋绮。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千悦把还在大口啃肉的大飞拖离餐桌到角落。
“长姐,我还没吃饱呢!”大飞抹去嘴角的油腥子,眼神还眺望着餐桌。
“先别吃了。”千悦降低了音量,“你说你能闻见准确的味道,是否闻出追踪之人的味道了?”
“寺庙的香火味儿啊。”大飞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那人并非出家人,可那香火味儿很是浓重。”
“那你怎跟丢了呀?顺着气味找啊!”千悦焦急地提高声音,又急忙捂上了嘴。
她可不想让江陌玉知道白白的线索被大飞弄丢了,让其失望担心。
千悦在厨房内瞧了瞧,却不见江陌玉和千远槐,便走出厨房寻找,只见江陌玉正陪同千远槐走出小巷,看似要回府了。
“我正想追呢,可长姐和千航就来了呀。”大飞跟在千悦后头解释着。
“算了,你追踪那人也不一定百分百是。”千悦尽管失落,也只好这么安慰着。
夜晚的食客不多,多半是放工的男性到此放松。
他们大部分听闻没有酒喝,也就离开了。
小部分不会喝酒的点了小食和各色饮料,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起来。
千悦趁着不忙,整理起亲朋好友赠送的开业礼物,还不忘记录在小本本上。
“夫人可真是财迷,还要记录这些。”岚雪玩笑般嘲讽着,“咱们府中库房啥奇珍异宝没有呀?”
“你懂什么?这都是人情,往后都是要还的,别和赚了似的。”千悦也玩笑般地反击嘲讽,目光在小本本上搜索着,“好他个李知财,居然又没送礼!”
岚雪瘪了瘪嘴,还是打心眼地瞧不上李知财,“不是说是人情嘛?难不成夫人还想欠那贪财的家伙人情?”
“是那家伙欠我的人情,送再多礼物都还不上的。”千悦板着脸孔坐进吧台,让冬瓜把能当做摆设的礼物都摆上,其余地等关店回府时带走。
正闷闷不乐之时,李知财带着大包小包进了店铺,还说千悦的店铺太过偏僻,找寻了许久。
“是啊,哪比得上发达的李老板啊。”千悦阴沉着脸色,根本不正眼瞧李知财。
“夫人可别生气,我老李能够东山再起也是您的功劳啊。”李知财赶忙放下礼品,恭敬地抱拳作揖,“这不是白日忙碌,晚间戏曲儿都唱起了,我就偷闲来恭贺夫人您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