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八竿子亲戚
将菜地又翻了一遍的沐云安累的腰疼,但想想还有被褥和火炕,立马又精神起来。
收拾了一下,沐云安去了崔家。
“大娘?”沐云安敲敲门,院门是开着的。
没人?
沐云安准备进屋,却听见门外崔大娘的声音。
“大娘?王嫂子?”沐云安走过来,看着从隔壁走过来的崔大娘。
崔大娘听见声音看了过来:“哎呀,云安啊,你看我,我刚从你二嫂子家回来,找你王嫂子给你帮忙呢。”崔大娘怪不好意思的,昨天都答应了,偏偏早上老二家的托人来说有事要帮忙,没办法她就去了。
沐云安走了过来,笑笑:“没事没事,忙的话,明儿也行,一天两天的不耽误。”
崔大娘拉着沐云安:“她王嫂子,眼看着天气凉了,云安也是着急,本来我早上去她家的,谁知道你二嫂子有事找我,哎,你说这事整的,你看你有空也过来帮忙吧。”
王嫂子笑到:“这说的啥话,哪能不去,云安妹子也给我家送吃的,我都没好意思,真能帮上忙,我乐意着呢,你们先去,我给你们再找人去。”
王嫂子就是当初在刘二嫂子家聊天的时候,那个乐呵呵的妇人,之前李春花捣乱,她家男人还帮忙了,就是那个仵作。
沐云安惊喜的看看崔大娘,又看向王嫂子:“王嫂子那真是谢谢啦。”
王嫂子给她眨眨眼:“谢啥,你们去先铺摊儿,我一会儿就去。”
闻言,崔大娘和沐云安笑着点头,向萧家走去。
而王嫂子也去了李秀才家。
“二陈媳妇在不在?”王嫂子拿着自家的针线篓篓。
“谁啊?”是李秀才的声音。
王嫂子一听,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客气的说:“哟,秀才叔在啊?我找二陈媳妇儿。”
在院里晒太阳的李秀才,见门外王嫂子就一个人,坐起了身:“这不是燕玲儿么,快进来啊。”
王嫂子撇撇嘴:“不了,二陈媳妇儿不在,我就回了。”
李秀才听王嫂子要走,连忙起身走了过来:“哎,别啊,方娥在呢。”
“方娥……”说着李秀才还意思意思的叫了一声。
王嫂子听方娥在,就进了院子。
刚进来,李秀才就迎了过来,热情的想拿王嫂子的针线篓。
王嫂子身子一撇,往旁边退了两步:“不用。方娥?方娥?我找你有事。”
李秀才浑浊的眼珠子黏在王嫂子身上,一脸猥琐:“嗨,急啥,燕玲儿好久没来看叔了呀,叔都怪想你的。”说着猪蹄子就往王嫂子身上摸。
王嫂子拿出针线篓的剪子,在手里咔嚓咔嚓空剪两下:“秀才叔是想多了吧,想多了,我给你剪剪?”
老畜生,呸!
王嫂子闺名李燕玲,跟李秀才八竿子里还有血亲,李秀才的表叔是她爷爷,往年都不来往,就是她嫁给王威后,住到了竹巷,这才认了这门亲。
不过她也不稀罕,都是家里人让认的,她是一千个一百个不愿意,这李秀才看着就不是好东西,头回跟着爹娘来认亲,这老畜生就拉着她的手不放,一个劲儿叫她燕玲,恶心的很。
要不是他儿媳妇方娥是她闺蜜,她才不想来呢。
李秀才听着嘿嘿笑了笑:“燕玲儿这是干嘛?叔不是疼你么?”
李燕玲笑了:“秀才叔,你疼我啊?那我要不要让你也疼疼啊?”说着,把剪子又空剪两下。
“老畜生,你是又欠骂了是不?”李燕玲怒了。
李秀才尴尬的笑了笑,摆摆手往后退了退,心道真是个小辣椒,这床上的滋味怕是也辣啊!啧啧啧,想着还暗暗吞了口口水。
李燕玲白了他一眼:“方娥?”
“来了来了。”在后院忙活的李二陈媳妇方娥才听见声儿。
方娥放下手里的活计,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外头走开。
才出来就看见自家不要脸的公公,死盯着闺蜜燕玲儿看,不由得皱着眉白眼以对。
“燕玲儿,你怎么来了?”
“你忙不?不忙跟我去做个活计?”李燕玲不想多呆,就直说了。
谁知方娥还没说话,但是李秀才接上了:“做什么活计啊?燕玲儿可不要累到才是。”
李燕玲当没听见。
方娥哼了口气:“公公?您身上的伤好了是吧?要不要让燕玲男人再给你松松筋骨?”
她真是受够了,她男人是李秀才过继过来的儿子,她不得不叫一声公公。可是她是真恶心这老畜生,谁家公公对自家儿媳妇动手动脚?谁家公公一见儿媳妇洗澡,就往人屋里进,幸好她一直锁门,不然这老畜生都不知道占她多少便宜,看见女人就发情的牲口。
李秀才切了一声,甩了甩袖子:“有失体统。”转身出了院子门。
一出院子,就瞧见切对门刘家老三刘力媳妇儿,他记得叫李香椿,是自家表舅家孙女,成天低着头,不过他有一回瞧见过她洗澡,那对儿玩意真是勾人啊。心想着身体就往那边凑过去:“香椿啊,忙呢?”
李香椿一愣,抬了抬眼,瞧了一下,连忙低头,闷闷的叫了一声:“秀才叔。”
“啊,哈哈,不让叔进屋坐坐?”李秀才又往跟前凑了凑。
没一会儿两人都进了屋。
再说王嫂子李燕玲这边,两人边吐槽李秀才是个牲口,一边进屋拿方娥的针线篓。
“娥啊,萧家媳妇儿你知道吧?”
“嗯,知道啊。咋滴啦?”
“咱就是去她家帮忙。”燕玲儿笑着说。
方娥:“你们啥时候这么熟了?她都不见人的。”
李燕玲:“嗨,那是以前,现在那萧家媳妇厉害的很,买了崔家两间院子呢,就后头那两间。”
方娥惊讶:“挣大钱了?”
李燕玲:“那不知道,我也就跟她说过几回话,不过人挺好的,长的也好,白白净净的,她家儿子可稀罕人了。”
方娥拿了针线篓,朝李燕玲抬抬下巴,示意可以走了:“再稀罕人不是你家的,哈哈,你家有宝不也稀罕人。”
李燕玲听见自家儿子,轻斥了一声:“去你的,你懂啥,有宝算个屁,一天天的就知道胡日鬼,没个正形儿,萧家那个儿子才三四岁,我有几回去荷花塘,路过他家,远远就听那娃娃搁那念诗。乖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