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为难
柳泽声和柳泽声还有小寒那日晚上商量的事情江思月他们两个并不晓得。
她在这日之后便带着散学后就回家的柳暮研究这柳家的药方,原先的打算都搁置到一旁了,没三四个月竟是将所有的柳家的药方都改良了一遍。
“怎么了?要改良后的柳家的药方?”
江思月啃着弄出来的菜团子,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打算拿来做些事情。”
柳泽声没有明说,但她大概猜出来又是要拿出去卖了。
想到柳承轩知道这件事情后要疯,江思月利落的把药方给了他。
之后的事情她就没再关注,今年又进入了飘雪的季节,也到了该过年关的时候了。
“今年还是照着往常的时候弄些烤串?”
往年都是有固定的这项目的,可今年的雪太大了,家里只有冻肉了她不太想用冻肉来做烧烤。
“安排上吧,今年吃些素的就可以了,地窖里的冻肉拿来做火锅即可。”
柳泽声沉吟一瞬,很快做了决定。
还好他们提前买了过年节该用的装饰品,否则就这几日的大雪,他们出不去,这年节就该在一片白茫茫里度过了。
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年节的流程,虽说还是气氛平平日里热烈,但是也没第一年的时候那么的兴奋。
“娘亲,我要包水饺。”
“你算了,到边取暖去,就你包的饺子下锅都煮破皮了。”
江思月没好脸的说道,不过小寒又撒娇了会,还是同意了。
当然,最后他们又得到一锅的饺子汤就是了。
如今他们还有心情喝着饺子汤赏着雪,但等了几日后这大雪仍未停歇,就是江思月也面露忧色了。
瑞雪兆丰年是没错,但是这雪太大了,问题也大,这个时候估计那些家里不是很牢固的人家,应当屋顶已经没了。
“你说这朝廷派人去检查了吗?”
看这屋外的雪花,她伸手出去感受了一下,冰冰凉凉的,就好像她如今的心情。
她不知怎么的一下想到了刚来的时候,那时候在村里屋顶的瓦片都不够,若是刚好遇上了这一种天气,恐怕在没搞到钱之前他们就该全冻死在那个屋子里了。
“应该派了,这气候也是预测了一些,但没有预想到会这么的大,时间还会这么长。”
柳泽声放下手中的书,从火炉边起来,到她身边说道。
“只是这里的知府可不一定作为。”
听他这话,江思月一下想到,这地方的确是那吴氏的哥哥做知府,看吴氏的性格就能大概猜到对方的性格,再说吴氏和柳承轩敢那么大胆的行事背后肯定也有吴氏的娘家的默许。
“等雪停了之后你能有人手派出去吗?”
或许是想到了当初的境遇,她有些不忍,竟是开口求助道。
“自然。”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
柳泽声应下了这事,三日后大雪一停,立刻照着之前的承诺安排人手去检查这地方的贫困人家的情况。
“主子......”
柳一本想要劝,毕竟他们这番大动作是会被察觉到的。
“这么久了你是怕了?我想当初隐居并不是因为害怕了吧?”
可柳泽声却是眼神冰冷的告诫道。
已经习惯了平稳日子的柳一瞬间想起自己的主子可不是什么善于躲藏的类型,当初隐退也不过是因为再斗下去这伤害的一定是底下无辜的百姓。
“是属下想错了。”
确定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他立刻去安排。
因为派出去的人很隐蔽,吴氏的娘家并没有察觉道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自己的地盘上有动作。
不过此刻的他们也在排查在这次的大雪中受伤的贫民人数。
“赶紧将收集到的人家都添到别的死亡病例上。”
只听说了自己的属下这两日查到的那些死亡数量,吴氏的兄长就一阵心惊。
自己当初将朝廷派发下来的一些物资和银两算了算之后,发觉压根没法将该修理的都修理好,若是想要做出功绩还需要他们家族里自己垫钱进去,而自己的妹夫家今年的光景着实不怎样,拿不出钱来,他干脆心安理得的找了一个当地比较懂气象的老人家,问了一嘴之后就将钱都吞进去了。
没想到这下的雪竟然会这么的大,若是被别的人晓得了这次死亡的数量,一定能看出其中的猫腻,猜到是他或者有谁偷拿了救济赈灾的银两和物资。
他只得赶忙安排下去,这两日没有给自己擦尾巴,他近些时日可是头疼得要命。
“老爷,恐怕有些瞒不住,要不咱们想个其他办法吧?”
虽说说了这话自家老爷肯定会生气,可这数量让底下的人往别的原因分了分,却是没办法再添上了,如今才减了不到一半的数量别的原因照着往常最高的年份去靠,也早就添满了。
再作假下去,这户口的登记也就更假了。
而且等过了两三日之后,还会有更多因为大雪而没了命的人家被查出来。
“算了,你照常写上去吧。”
吴氏的兄长有些颓唐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本来的确是要发火的,但听说是这么一个原因,他便知自己就是发火也没办法改变了。
“开仓放粮,拿出银钱来。”
思量半天,他不得不忍痛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将命令颁布下去后,他收拾了自己的行头,赶到了柳家去了。
“兄长,您今日来可是?”
吴氏看到自己的兄长出现在这里心中顿时大觉不妙。
以往自己和兄长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这次对方过来,很有可能是为了这次的大雪的事情。
柳承轩还没想到,之前那次闹剧之后他病倒了许久,就是他的祖母姜母身体已经好了,他还在卧床休养。
或许是脑子休养坏了,看到吴氏的兄长出现在这里,他还以为是吴氏找来帮忙的,让吴氏好好的招待。
“兄长,请进。”
吴氏只得咬牙将好茶奉上。
“不知兄长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怎么?难道不能是来瞧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