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细腰由一条迷离绸缎织锦流云长宽雯月腰带轻轻一束,绣着蓝紫彩蝶,栩栩如生。如芙蓉绽放般微笑,双眸似水,露出凝灵仙气,雅致万分。
习离弹着琴,心却不在这儿。
“妈妈”说了,今晚来的客人,是个大人物。
大人物说了要这里的头牌。
其实这种事情是轮不到习离的,毕竟“妈妈”还什么都没教她呢。
可“妈妈”有意让习离正式接客。
毕竟习离为了苏烁,也耗费了不少的大好年华。
楼里的小姐妹们对习离早就不满极了,毕竟她们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凭什么她们小小年纪就要经历那些不堪的教导,而习离却可以什么都不用学开心的长大?
这次来的客人,是来一个特别奇怪的客人。
他来了青楼不少次,却从未对青楼里的女子动过心思,只是让她们弹一夜的琴。
弹琴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弹一夜,这不是一般人的手能受得了的。
若是日后不好好爱护,手说不定都能废了。
况且那个男子长的巨丑无比,就是特别有钱。
习离弹着弹着,有了些困意。
“咔嚓”木制的门便被打开,习离一下子就清醒了。
“妈妈吩咐过她的,要好好的伺候这人,却也不必做什么其它的事情,只是弹琴端茶递水就可以了。”
因为这男人下面不行!
不然怎么会有男人对她们楼里这些小姐们不动心?就算是不动心,也该动身吧?可这男人一个都没有!
男子靠在床上,双手捏了捏眉心,却因为他长的丑,这个动作显得滑稽非常。
习离对上了那个男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眼睛,像是一潭死水。
可就是这双眼睛,让习离入了迷。
习离微微失了神,那个男人用指关节敲了敲木桌。
直到木桌被敲响,习离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的往木桌上看去,可男子似乎早有准备,早就把手给收了起来。
秦昭之看了看眼前的小丫头,不知怎的,竟然开口道:“继续弹,弹到我睡着为止。”
声音有些粗犷。
习离有些迷糊,不是要弹一夜么?
怎么只要弹到这男人睡着就行?
那为什么以前伺候他的那些姐姐们说他是个变态,让她们弹一夜的琴。
习离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她很快就回过了神来,继续弹起来。
她弹得曲子是自个儿作的,是一首轻快的歌。
说起来,这首歌,还是为了苏烁儿作的,当时习离初遇苏烁,十四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眼里心里满满都只有那个儿郎,就连作出来的曲子,都与那儿郎有关。
当时“妈妈”听习离练习弹这个曲子时还在疑惑,习离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哪里找的高人为她作这首曲子。
“小丫头,这曲子你自个作的?”
秦昭之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这楼里的曲子,他听了无数个晚上,可这一首,却是第一次听到。
习离听到声音,愣了愣,这男人,人长得不好看,声音却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