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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告知祖母

靖远侯府的嫡女 狐言入梦 2362 2024-11-12 21:36

  大娘子嘴上说罚了,可未必是真罚,进了兰香园可不就是大娘子的天下,她的手是够不到的,但是苏厉能够到,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次日一早,苏若晚带着霜儿早早就来给苏老太太请安。

  “祖母,昨日您答应孙女儿要去皇城庙祈福了,可还记得?”苏若晚规规矩矩的坐在榻上,嘴角带笑。

  苏老太太慈爱的上下打量着她,见她一身素衣,头上也未插簪子,满意的点点头,“祖母虽老了,可也不至于记性差到睡一觉就忘了。”

  皇城庙是佛家圣地,不能穿的太过鲜艳,去之前沐浴焚香,这是规矩。

  还想着让刘妈妈去提点她,没想到兰儿竟如此通透懂事,如此乖巧的孩子,怎么叫人不疼爱?

  偏生她那个混账儿子,只知道兰香园那两个好,还时常去柳小娘房里关照二姑娘,忘了她这里还给他养着两儿一女。

  她多次提醒他多来寿安堂走动走动,陪陪孩子,可他总是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脱。

  也罢,好在几个孩子都是懂事的,就是少了父亲的关爱,难免心里会失落。

  “祖母哪里老了,孙女儿觉得祖母越活越年轻呢。”苏若晚笑眯眯的看着祖母,见刘妈妈端着早点进来,忙开口问道:“刘妈妈,昨夜以寒睡得可还好?”

  刘妈妈闻言,怎会不知三姑娘在说什么,微微皱眉,开口道:“小少爷昨晚哭醒了好几次,嘴里还念叨着风筝风筝,那小模样看着可心疼了。”

  苏老太太闻言,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

  “小少爷孝顺,早早就开始给老祖宗准备过年礼品,熬得一双小眼通红。好不容易做好了风筝,却被五少爷给踩坏了,还挂在了树上,小少爷心急够不着,弄得一身狼狈,还是三姑娘路过给拿了下来。”

  刘妈妈如实说着,将手中的早点放在了桌上,给老太太布菜。

  “还有这事儿?怎么没人来告诉我?”苏老太太眉头紧皱。

  “祖母莫要怪罪刘妈妈,昨日您已经睡下了,是我不让刘妈妈来打扰的。”苏若晚说着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犹豫,似说非说的样子,像是有事在故意隐瞒。

  自小看着她长大的苏老太太怎么会看不出来,“说吧,还有什么事?”

  苏若晚没在惺惺作态,直言道:“这事儿本不该惊扰祖母的,可孙女儿思来想去觉得不妥。昨日孙女儿路过花园,见以明想要在湖中溜冰,孙女过去劝阻。

  现在虽说天寒地冻,可湖上的冰也不结实,万一掉下去那肯定会冻坏的。可谁料到他非但不停,还想把孙女儿推进湖里,却不知怎的自己脚滑摔了进去。

  在场好多人都见了,可大娘子来的时候他却诬陷孙女,说是孙女儿推的他。随后大娘子闻声赶来,以明不提滑冰之事,只说想要了湖中的鱼烹着吃。那可是丞相府送来的,怎能随便就吃。”

  苏若晚说到这里,眼眶微红,委屈极了,“大娘子让人带以明回去换衣服了。孙女受委屈是小,可以明的性子实在是太跋扈了,他敢吃丞相送来的鱼,若是传进丞相耳朵里,难保不会厌弃苏家。”

  苏老太太闻言,一股火气冲了上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那小五的性子就是让大娘子惯得不成体统,怎么能欺负姐弟?子不教父之过!去,把老爷叫来,我倒要问个清楚,他这个爹究竟是怎么当的。”

  刘妈妈闻言,不敢怠慢,忙叫了小厮去唤苏厉。

  苏若晚赶忙给苏老太太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心中有些不忍,她本不愿意让祖母生气的,毕竟祖母年岁大了,不该为这种小事劳心劳神。

  可她此时羽翼未丰,只能借力打力,只希望祖母不要怪她才好。

  “祖母莫要动气,当心身子。都是孙女儿的不是,不该跟您说这些的。”苏若晚站在苏老太太身侧,一边帮她顺着气,一边说道。

  “晚儿啊,祖母心里知道,若不是真的惹你生气了,你也不会跑来祖母这里告状。你是什么性子,祖母清楚,祖母不怪你。”苏老太太在后院斗了一辈子,若是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也就白活了。

  只是,她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苏若晚沾染这些,她只求她的兰儿一生顺遂,单纯善良,温婉大方,可事与愿违,有些事情她不去做,自由阴狠毒辣之人找她的麻烦。

  她是该趁着她还晴明的时候,多教兰儿一些为人处世之道,等她下了酒泉,也好安心。

  不多时,靖远侯苏厉一脸焦灼的匆匆赶了过来,对着坐在榻上的苏老太太行了礼,见苏若兰在一旁伺候,心里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

  今日不上朝,本打算在书房看书,结果却看到刘妈妈急匆匆的跑来,说老太太要见他,着实有些惶恐。

  母亲是免了他清早请安的,这突然叫他多半是有什么大事。

  “母亲,您叫我?”苏厉站直身子,恭敬地等着苏老太太的训话。

  “你且坐,我叫你过来,也没有什么大事,用过早膳了吗?”苏老太太抬眼瞧着一身金丝黑袍的苏厉,抬手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苏厉心下忐忑,连忙摆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吃过了吃过了。”

  “昨日我刚听闻一件趣事,怕时间一长就给忘了,这才大清早的把你叫过来,想让你也听上一听。”苏老太太嘴角微扬,语气轻缓,完全没了刚刚的愤怒。

  一旁的苏若兰神态自若,并没有因着苏老太太的态度转变而有所差异。

  祖母一向如此,教导晚辈并不是直言责骂,而是让其慢慢琢磨,自己领悟,只有这样才能牢记于心,而不是一味地听训斥,弄得彼此心里不舒坦。

  “哦?是何等的趣事能让母亲如此挂念,母亲且说,儿子洗耳恭听。”苏厉话虽如此说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多半又是要被母亲提点,定是他又哪里做错了什么,只是即便如此,母亲也不能当着小辈的面来讲,他的面子该往哪里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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