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间,楚思卓也到下去,两个人交错在一起,躺的四仰八叉。
曾老爷试探性的蹲下,右手在夏长弦的肩膀上用力的推了一推,“尚老板,尚老板,尚老板,你怎么了?”
夏长弦偏偏头,起身无果,睡得很昏沉。
曾老爷又试探性地推了好几下,这才放松的站了起来,一脚踢在了楚思卓的身上,“哼,还看不起我!现在你还不是在我的手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晕着的楚思卓:“……”表示十分的冤枉,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误会了啊,兄弟。
说罢,放大声音,朝着外面喊道,“没事了,进来吧!”
不过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有人推开门进来,“好了!这么快。”
来的人还不是陌生人,就是刚才引起了夏长弦和楚思卓两个人注意的曾老爷的夫人,曾夫人焕然一新的进了房门,身上的正红色衣服已然换下,而是一身轻便的粗麻布衣服,头上的发饰也已经摘下,而变成了一根桃木簪子,只是简单得奖头发挽在后脑勺,耳朵上的耳环就更加不可能存在了,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耳朵,什么也没带。
除了身上和脸上的伤痕还在之外,其他的几乎都变了一个模样。
“估计就是两个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怎么锻炼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商人吧,很快就晕了,我用脚踩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肯定是晕了。”
曾老爷如是说到,一边说着,还一边用脚踩着晕在自己脚边的夏长弦,不但踩着,还提起脚后跟,用力的碾压着,用力到曾老板自己的五官都逐渐变形。
残暴到曾夫人都微微皱眉,“好了,可以了,先把人给主人送过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还有下一波人呢!”
“怎么了,你心疼了,因为刚才的那两个人想要救你了?”曾老爷说着,脚上的动作并不停顿,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收回自己的右脚,左脚在右脚脚后跟上轻踢,一柄锋利的刀片就从脚尖冲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甚至于右脚还向后撤了半步,带着一丝很厉,一刀就刺向了夏长弦,直到鞋尖碰到夏长弦的手臂,不能再前进一步。才被迫停下来。
又瞬间将刀拔出,鲜红的血就迸发而出,几乎成为了一个喷泉,很快在夏长弦的身下形成了一个鲜红色血坑。
仰躺在地上的夏长弦面不改色,任由鲜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就连呼吸接节奏都没有变上半分。
“我倒是没有心疼,反正人是你伤的,要是人在半路上流血流死了,就看看你如何和主人交代了,反正到现在抓住的人没一个是主人想要的。说不定这一个就是主人想要的呢?”
曾夫人满不在乎的后退一步,顺势就坐在了身边的椅子上,右脚翘在左脚之上,右脚还跟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节奏,微微晃动,好不潇洒。
“怎么可能,堂堂一国太子派来的人,怎么会这么的弱,就算是这两个人就在这里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没错,曾老爷就是不想让这两个人活着,特别是那个跟在尚老板身边的蠢货随从,自己的媳妇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打,也只能自己一人看,他怎么敢就之见过自己的媳妇一面,自己都还在的情况下,当着自己对媳妇露出那样的同情和想要救他出苦海的表情。
这在曾老爷看来,对于自己的男性尊严就是一种挑衅,这是曾老爷绝对不允许的,绝对的。
躺着的夏长弦要是知道曾老板的丰富的心理活动的话,一定会跳起来大骂曾老爷,这是什么戏剧性的的结尾,你对楚思卓有意见,扎自己干什么?是不是有病,还是眼神不好?
“我昨日已经传信给主人了,今日你会带着两个人过去,昨日煮热就查到了他们的落脚地,经过背景查探,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今天他们不来还则罢了,如果来了,就只可错杀,不可放过了!”
曾夫人偏偏头,顺带端起一旁的茶盏,浅抿一口,“或者来接他们两个人的马车就已经停在了后门了,你要怎么处理之后的事情我不管,反正不会牵连到我的。”
“你,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背着我给主人传信!”曾老爷面色一变,细细小小,几乎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些许,眼睛里冒着凶光,几乎有火快要喷出来了。上前两步,两只手成爪,就窟在了曾夫人的脖子上,手上青筋暴起,用力程度可见一斑。
直接将曾夫人扑倒在椅子上,曾夫人后脑勺重重的嗑在了椅子背上,没等曾夫人被曾老板掐死,这一撞,就已经让曾夫人头晕眼花了。
“你又背着我找别人,你就是看不起我!”曾老爷的眼睛越来越圆,脸色涨红,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看着曾夫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曾夫人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两只手上举,开始搬扯着曾老板的右手手指,放在左腿上的右腿猛的放下,朝着曾老板就踹过去,两只脚几乎成了捣蒜状,一脚又一脚的实实在在的踢在曾老板的腿弯处,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声。
直到把曾老板的腿踢的微微弯曲,手上的力气也在逐渐减小,脸上的表情开始慢慢的痛苦,曾夫人手上的力气突然增大,人在绝境中的潜力是无限的,将曾老板的右手手指直接搬的调换了一个个,形成了有几个莫名其妙的角度向手背方向翻着。
曾夫人看准时机,右脚猛的用力,一把将曾老板踢得老远,半趴在椅子上,剧烈的喘息,不算白皙还有些泛黄的皮肤上立刻涌现了一一圈又一圈的红痕,粗粝而且鲜红。
不出意外的话,不过两三个时辰,脖子上的伤痕立刻就会变成紫色,而且形状恐怖。
又猛的抬头,愤恨的眼神就落在了曾老板的身上,那目光,就是曾老板要将曾老板剥皮抽筋,食其血肉,断其往来之路的意思了。
这目光让一直在偷偷审视的夏长弦都觉得可怕。
曾老板仰躺在地上,突然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就算是这样看着我也没用,你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我就算天天都这样打你,妈你去,甚至是杀了你,你都得忍着,受这着,哈哈哈哈哈!”
曾夫人眼神更加凌厉,可怕,但是却无法反驳,只能趴在椅子上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