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不慌,残疾王爷哭着求我种田

第44章 回忆(一)

  姜老伯的回忆:

  当初,我们姑娘租下了她的房子,原本是为着方便建宅院,总共两间卧房,其中一间给李婶母子居住,另外一间,便留给了我和两个儿子居住。

  黎落:“姜大叔,您擅长土木之术,建宅院之事便靠您多费心了,好在官府现下正实行以力换酬,人力倒是不缺,你从中挑选些可用的,将来建立一个梓人队,虽不敢保证一定能大富大贵,起码可保一家衣食无虞。”

  我家大郎听到黎落姑娘竟然还帮他打算好了前程,心中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但他向来稳重踏实,从不好高骛远,感激之余也担心自身能力不足:“我姜庆丰何德何能,此生能得姑如此厚待!只是以我的手艺,做做工还行,若要建立梓人队,怕是会力不从心啊。”

  黎落:“姜大叔,您为人稳重细心,绝不会做投机取巧偷工减料之事,这便是做为一个梓人最重要的品质,至于手艺,我早前就跟知府大人提到过筹建学院之事,知府大人也极为赞同,已授权让我放手去办,届时,自会有手艺出众的师傅悉心教导,你只需用心去做便可。”

  姜庆丰:“我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姑娘所期。”

  “姜二叔,您原在酒楼帮过工,做得一手好菜,若您不嫌弃,这一家老小的生活吃食便托付给您照料,月钱便按一般管家的标准结算,姜老伯年事已高,也该在家颐养天年了。”

  “姑娘放心,您这般为我们兄弟二人打算,我愿肝脑涂地以报答您的恩情。”我家二郎姜庆收原本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逃荒的这一路上,姑娘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对姑娘的为人早就佩服不已,就是偶尔有些犯浑。

  这不,我们姑娘听了他的话,也大笑:“姜二叔,您切莫如此悲壮,我绝不会让你肝脑涂地。”

  我原本也想领一个差事来做,但是姑娘死活不同意,非说我年事已高,干活的事情便交给年轻人去做,我好求歹求,才给了个帮着照看孩子的活儿。

  姑娘那会儿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筹备不羡仙开业的事务,又要打理学院的事务,知府大人还经常寻她商议要务,因此她交代好了一应事务,便又去府城忙活了,每次回村,也是匆忙地来,又匆忙地走了,只将一应吃喝用度一包袱一包袱地送回来。

  哪知,林雁兰母女竟然见财起意,打起了歪心思。

  一开始,她也只是唆使王秋曼偷些粟米果饼,被我家二郎识破过两次,便告诉了李婶,李婶却是个心善的,她可怜王秋曼小小年纪便没了爹,不愿意去追究一个孩子的罪责,只道是孩子年少无知,拿些吃喝便也罢了。

  可林雁兰母女却不知进退,几次得手之后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那日又偷偷潜入房中,竟想将李婶藏于柜中的银两拿走,正巧被带着妹妹回家的黎潇撞了个正着,三个孩子便吵了起来。

  林雁兰仗着自家闺女年纪大些,竟放任王秋曼和黎潇黎灵二人争吵,连我想上前劝阻都被她拦了下来。

  争执中,王秋曼将黎灵一把推倒在地,黎潇见妹妹受了欺负哪里肯依?便和王秋曼打了起来,黎潇这孩子虽然比王秋曼的年纪小了些,可打起架来却是把好手,直把王秋曼打得哇哇喊娘。

  林雁兰眼见着自家姑娘吃了亏,赶忙从屋里出来帮忙,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黎潇大骂:“你个小叫花,凭什么打人啊?我一片好心收留你们,你们倒好,恩将仇报,竟然敢打我家秋儿,拿上你们的破铜烂铁给我滚出去!”

  “小叫花?你可别忘了,这房子是我们姑娘付了租金租下来的,说的好像是我们白住你的房子一样!亏你为人母了还这般蛮不讲理,所以才会教养出这么跋扈无理的女儿,”我家二郎听到了这边的吵闹声也赶了过来,他见林雁兰这般不讲道理,便忍不住说了几句重话。

  林雁兰:“我道是谁呢?一个瞎眼婆子靠着两分姿色,竟将你们兄弟二人迷得这般没脸没皮!一个帮着建宅院,一个窝在伙房料理家事,当真是兄友弟恭,好生出息啊!”

  姜庆收:“你!你!你同为女子,怎可如此无端的诬人清白?早前你闺女来我们屋偷拿粟米果饼,李婶念她年幼,还不让我追究,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呢?”

  庆收的这番话不但没有唤起林雁兰的良知,反倒让她恼羞成怒:“你个杀千刀的欺辱我们孤儿寡母,还想败坏我家秋儿的名声,我跟你拼了!”

  女人家撒气破来当真是可怕,庆收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虚礼,挨又不好挨,碰又不好碰,反倒让林雁兰在脸上抓了两道血痕,幸好村长夫妇过来拦住了这个疯妇,要不然庆收脸上非得再挨几下不可。

  这个疯妇虽然停止了发疯,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村长,你也看见了,这几个灾民人是如何欺辱我们母女的,我们东宁村人祖祖辈辈便生活在此,岂能让几个逃荒的灾民欺负了去?他说我家秋儿偷拿他们家的粟米果饼,也不想想,即便是我有那眼红的心思,犯得着去偷几个灾民的破烂玩意儿么?”

  村长:“那你意欲如何?”

  林雁兰:“哼!东宁村不欢迎叫花子,他们必须滚出东宁村!还有,还要赔偿我家秋儿的名誉损失!”

  村长:“这不合适吧?他们本就是逃荒至此,现下宅院也已经建了许久,你这会儿让他们搬出去,岂非太不近人情了?”

  林雁兰:“那我不管,三日之内,他们必须搬走!”

  “好啊!搬走也可以,你把租金还给我吧!”黎落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她今天刚刚得空,打算送些银两回来,刚进村子便听到吵吵闹闹的。

  “你是何人?”林雁兰虽说收了租金,却很不巧,两个月的时间,竟从未与黎落打过照面。

  黎落:“我便是付你半年租金的房客,虽说还未住满两个月,我也按两个月算,剩下四个月的租金合计四两纹银,拿来吧。”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半大的黄毛丫头啊,小小年纪夜不归宿日不着家,莫非和你那瞎了眼的娘一般,靠着几分姿色赚的是皮相钱?这般不干不净的钱我可不要!等你搬出了我家,我自会把钱还给你。”林雁兰手里捂着钱袋子,嘴里说着发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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