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不慌,残疾王爷哭着求我种田

第12章 真相

  黎落将收上来的物件挑拣一番,用不上的还给原主,能用上的登记在册并折算好物价,若是用坏了,便照价赔偿给原主。

  人员也进行了合理化的安排,男人和青少年负责寻找食物、安全警卫等工作,女人负责处理食物、缝补衣物等,老人负责照看孩子……

  而最首要的一件事就是先吃上第一顿饭,好些人都饿了好几天了,不吃饭别说干活了,爬起来都费劲。

  人多粮少,食物的做法和分配都有讲究,怎么将少量的粮食做出够这么多人吃的份量,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煮粥时加些肉类和野菜一起煮,份量够营养也有。

  在食物分配上也有安排,男人块头大,做的又是粗活累活,可吃两碗粥,女人任务也不轻,可吃一碗,老人年老体衰需要更多关照,孩子正值长身体的时候……

  当大家吃上第一顿饭,发现还有咸味的时候更是震惊了,现下这个时节,能吃上饭已是万幸,哪里还敢奢求别的啊?

  坐吃山空也不行,这点食物根本坚持不了几天,黎落便教大家遇山捕猎,遇水抓鱼,遇上家里有粮食的大户人家,便先打发老人孩子去乞讨一轮,再让妇女前去购买一轮,后又让男人前去找活做以体力换取一轮……

  总而言之,但凡能弄到食物的法子都用了个遍,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小半个月,才将这帮灾民平安带到了顺宁府城外,而人员也从最初的三十六人发展到了近百人。

  可来了这府城后才知道,这些灾民连城门都进不去。

  原来朝廷为防止灾民拥挤进城引起城内混乱,特颁布了法令:凡外乡人入城,须交纳三两纹银人头税,入城后可持税票入住客栈,或去官府办理租赁房屋的契约凭证,如不缴纳人头税硬闯城门者,就地正法!

  这一道法令犹如大山一般横在了灾民们的面前,前几日还有衙差每日到城外施粥,最近几天不知为何,连施粥都停了……这下,连黎落都傻眼了。

  她心里明白,这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而萧莫寒押着几名流寇辞别黎落后,则是快马加鞭赶往顺宁府,进城后正遇上钦差徐文贵要在刑场斩杀顺宁府知府陈智敏。

  “世子,这徐文贵和陈智敏同属三品,即使徐文贵有钦差大臣的身份在身,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斩一个知府吧?”赵谦疑惑地询问萧莫寒。

  “他当然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我朝有明律,正五品以上官员触犯律法当押解回京,由京机衙门三堂会审,结案后方可秋后问斩。”萧莫寒冷笑着回答。

  接着又沉声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徐文贵敢如此大胆,背后必定有人撑腰,而他能将同为三品的陈智敏当地知府送上断头台,说明此人在本地也有着不小的势力,我们此刻不便表明身份,你等会将陈智敏劫下,去城外五里坡与我会合,另外让苏祁速来见我……”

  城外五里坡,赵谦带着浑身是伤的陈智敏等候多时,才见苏祁领着寒铁军陪同萧莫寒快马驰来,等苏祁扶着萧莫寒从马车下来,在特制的轮椅上坐好,陈智敏早已跪在轮椅前伏地跪谢。

  萧莫寒连忙示意赵谦扶起陈智敏:“陈大人不必多礼,我派人救下陈大人,一是为信任陈大人的风骨,二也为徐大人甘冒大不韪斩杀同品官员也要将陈大人置于死地,想来陈大人必定掌握着某些关键性的证据。”

  “不敢欺瞒殿下,徐大人明为平民怨将我正法示众,实为将我灭口……主君下旨让徐文贵任赈灾钦差,其本意想来是念在顺宁府乃徐文贵祖籍,他为钦差当更能体察民情民意,哪知徐文贵竟枉顾皇恩拒不放赈,丝毫不念及百姓生死,偶有施粥也只是清水薄粥做做样子。”陈智敏长叹一口气又接着往下说。

  “眼见灾民饥肠辘辘哀鸿遍野,我便不顾徐文贵反对,私自下令开仓放粮,哪知,赈粮早已被徐文贵转移走了,只剩下空空荡荡的粮仓。徐文贵见事情已然败露,反诬陷是我贪墨赈粮,下令将我缉拿入狱!”

  “赈粮迟迟未放,一时民怨四起渐成鼎沸之势,徐文贵不仅不思悔改,反而让其族兄徐大贵假借流寇之名到处欺压百姓,意图将灾民阻滞在城门之外,牢头张三因不忍我受此冤屈,将徐文贵在外的所做所为一一告知于我,他本想放我离开,却不幸被徐文贵察觉杀害,徐文贵深知我若不死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便索性下令将我斩首示众,若非殿下搭救,此刻我早已身首异处!”

  陈智敏声泪俱下向萧莫寒一一控诉徐文贵的种种罪行。

  “陈大人所说的流寇徐大贵,可否是盘踞在空流山一带的贼寇首领?”萧莫寒听完了然于心,陈智敏所说亦能与自己所查证到的事实一一印证,可见陈智敏所言不虚。

  “正是此人,我上任之初便想过剿灭这伙贼人,然而却发生了这么大的灾情,剿贼一事便只能一拖再拖了。”陈智敏惭愧的说道。

  “我适才便是同苏祁一道去了一趟空流山,徐大贵及一干贼寇已被拿下,此案查至此处已然清晰明了,现在,我们便一同前去顺宁府衙会一会这位钦差大人吧。”萧莫寒说罢,便在陈智敏、苏祁、赵谦等一行人的陪同下,浩浩荡荡往顺宁府衙行去。

  缉拿徐文贵的过程极为顺利,在人证物证面前,徐文贵赖无可赖,只能瘫倒地身抖如筛,萧莫寒命人将一干人证物证连同供词一并押解回京上呈主君发落。

  顺宁城内一酒楼的雅间之中,一位气度不凡的贵公子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面前的下属正在向他禀报:“公子,事已至此,他二人均已被捕,此刻和徐富贵一同被押解在前往盛京的车队中,可否需要属下前去营救?”

  “营救?他们在来此之前便已知晓此行必定九死一生,我没有因他们办事不利而牵连他们的家人已是仁慈,你前去给他们带句话,就说夏至已过,漠北的天气也已渐渐转凉,望他们好自为之,他们自然会知道应该怎么做。”贵公子说完将茶杯送至嘴边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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