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留婆婆
“娘,不好了,我二叔将我奶奶抬到我们家了啊!”
羡慕这些家产的不光是这几个白眼狼,就连郑淑雅的那个死鬼男人的弟弟郭旺都看在眼里,郭旺不是个愚蠢的,他将奄奄一息的郭老太抬到了郑淑雅的家门口。
这郭家老太太奄奄一息的,好像很快就要死了,村子里的人都过来看热闹,郭旺也是个不孝子,自从他爹去了之后,家里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将老太太丢在一个破窑洞里,不给吃的喝的,这郭旺的婆娘蔡氏也是个刻薄的,时常还打骂,掀开老太太的衣服,浑身上下居然找不到一块好地方。
郑淑雅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指着地上的郭老太问郭旺:“你是什么意思,田产和银子都被你给挥霍光了,现在却不想要她奶了,是不是?”
郭旺咧着嘴:“你们是老大,爹娘的财产都给了你们的这几个儿子了,你说说,如今老娘成了这样,你们不是应该赡养吗?凭什么是我们?”
郑淑雅的脑海中忽然闪进了一段回忆,这个郭旺当初老太爷死的时候,说是无论如何要好好照顾老太太,说他们的孩子还小,需要老人看护,其实呢,不就是为了老人的那一点土地和银钱吗?如今,家底败光了,自然是不想给老人送终了,这才将老太太抬到自己家的门口。
郭解放刚才的时候还是在针对郑淑雅,现在看到郭旺将老太太抬到了自家的门上,立即就指着郭旺嚷嚷了起来:“小叔,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村民都看着呢,当初我爷爷走的时候,是谁说他们的孩子小需要老人看护,硬是将我奶给接去你们家的呢,现在怎么了,把我奶糟践成这个样子,抬我们家了?”
郑淑雅冷哼了一声:“这个不孝子,方才还在嫌弃我,现在却知道训斥他二叔来了?”
郭二牛随即站了出来,抄起一根棍子:“郭旺,你别欺人太甚,觉得我们好欺负还是,我们有什么资格给我奶送终,要送终的话也是你这个做儿子的,还有,当初,我爷爷并没有将家产分给我们兄弟,里正可以作证,是婶子说奶奶有病,家中没有银钱,所以又将爷爷留给我们兄弟的田产都要了回去。”
沉默了半个时辰的郑淑雅却冷哼了一声:“哼,真的是厚脸皮到家了,躺在地上的是你娘,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成人的娘,如今,你却要像丢垃圾一样丢掉她,你还是个人吗?”
围观的村民都像炸了锅一样:“哎呀呀,这个郭老太也是个苦命的人呢,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当命一样的宝贝儿子竟然不要她了,可惜啊,大儿子死了,这大儿媳妇一向跟婆婆关系不好,怎么会收留她呢?”
“就是的,解放娘竟然给婆婆喂猪食,你说说,这时候还会收留自己的婆婆,简直是做梦呢?”
“想什么呢,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的毒辣女人,怎么还会收留这婆婆呢,更何况,这老婆子眼看就要没命了,双眼一闭,两腿一蹬,这解放娘又要出好一笔丧葬费呢,解放娘也不是傻子,她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郑淑雅听出了,这个原主在村子里的名声是这般的糟糕,跟婆婆的关系差到不可想象了......
郑淑雅是个喜欢走极端的人,既然在村民的眼中,她是不会收留这个将死的婆婆的,那么,她郑淑雅就要收留这个可怜的婆婆,但是,对于这个不孝子郭旺,她一定要替这个婆婆讨回公道,好好的惩罚一下这个不孝子!
郭家几兄弟都一致要求郭旺将郭老太给抬回去。
郑淑雅却将目光看向了郭老五:“老五,你还愣着干什么,将你奶奶搀扶起来,带到堂屋,好生的照顾!”
这一句话,瞬间让周围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是不相信郑淑雅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郭解放却上前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我爷爷留下来的家产都被我二叔给败光了,如今我奶奶成了这个样子,眼看就需要一笔丧葬费,你,不会是要将我爹的财产给我奶奶当丧葬费吧!”
郑淑雅自然不会那么的愚蠢,她上前就给了郭解放一个耳光:“你这个畜生,躺在这里的是你奶奶,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即便是出丧葬费,也不要你来出,激动什么?”
郭解放瞬间惊呆了,捂着自己的半边脸:“你,你竟然打我?为了这个死老太婆?”
郭解放捂着脸哭嚎了起来:“为什么?我二叔当初答应赡养我奶奶的,怎么的,现在将我奶奶的田产都挥霍的一干二净了,却要将奶奶送回来,我们家哪里有银子葬我奶?”
这郑淑雅伸手就是给大儿子一个耳光:“怎么这般狠毒的诅咒你奶奶,谁说你奶奶要死了?你给老娘记住了,你奶不但要活着,而且还要幸福的活着。”
教训完这个郭解放之后,轮到一边的郭旺了,郭旺将手臂一挥:“好了,那这件事就跟我们家没有关系了。”
郑淑雅看出来了,这个郭旺,就是将郭老太抬过来,然后自己就要拍屁股走人了。
“哼,天下还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呢,老人的钱财都要贪图,如今挥霍殆尽的时候却不要老人了,这种逆子,我要是不代替老太太教训一下你这个逆子,那我就不是郑淑雅了!”
众人都纷纷议论,有的在咒骂郭旺无耻的,有的却在说郑淑雅是假装的,在这个村子里,谁不知道她跟婆婆的关系呢,如今怎么可能收留婆婆呢?
郭旺要走,郑淑雅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怎么的,真的就将娘丢在这里,不管了,爹临终的时候,留给娘的田产呢,当初大家一致赞同,谁赡养娘的话,娘的这些田产就归谁,怎么的,你吞了娘的财产又不养娘,还真的以为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
郭旺的一双大眼睛瞪得鼓鼓的:“你胡说什么呢,爹临走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田产的,在我们家这么多年,吃了我多少我还没有说呢,现在还管我要起田产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