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训逆子
几个不孝子指着老五和老六骂骂咧咧的,郭解放的声音最大:“好,你们俩个白眼狼竟然还要跟这个狠毒的女人,我告诉你们,以后被打的活不下去了可别找我们!”
郭三棍更是跳了起来:“你们两个,考虑好了,以后饿得没东西吃了,可别回来找我们!”
郑淑雅的一双眼睛瞪得鼓鼓的,双手插在腰间,道:“你们这帮不孝子,想得是不是太好了,既然是要分家,那就是老娘说了算,现在还笑话老五和老六了,是不是有点早了?”
郭四楞不服气,斜着嘴巴说道:“你,里正走了,我们也不会怕你的,现在我们几个有了这些家底,还怕养活不了我们自己了吗?”
郑淑雅就知道,这几个败家子就盯着家里这点米面和老房子呢,可是,既然是分家,郑淑雅就不能将家里仅有的一点家业给这几个败家的玩意挥霍完了。
虎妞倒是不害怕郑淑雅,钻在郑淑雅的怀里,红着小脸说道:“娘,他们这是要抢家产呢?”
郑淑雅早就知道,这几个白眼狼,定然是将这些家产夺取,然后去挥霍,她一只手揉着虎妞的脸蛋,淡淡的说道:“是谁给你们说,这家里的余粮和老房子就给你们了?”
“你,你不能这样!”郭解放第一个就激动的嚷嚷了起来。
郭二牛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我爹死了,自然这家产和余粮就是我们的了,什么时候轮的上你这个外姓人跟我们抢夺家产?”
郑淑雅的一双眼睛瞪得鼓鼓的,上前就甩给了郭二牛一个耳光,打得郭二牛在原地转圈。
“你,你竟敢打我?以前,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还想起以前了,以前就是老娘一直在宠着你们,你们现在才觉得老娘是个多余,只有将老娘给清理出去,你们才能霸占你爹的家产是不是?”
站在一边的几个逆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张脸白的跟蜡纸一般,浑身不由得哆嗦着。
郭二牛和郭三愣一看,低下头:“可是,可是我们还要不要跟娘分家?”
郭解放也开始支吾了:“娘,是我们不明白事理了,求娘原谅,不知道,现在,我们可以不分家吗?”
“不行!”
郑淑雅的立场非常的坚定,她的一双眼睛瞪着,吓得兄弟几个一个个的往后退。
生怕她生气起来,将他们给狠揍一顿,刚才揍郭二牛的场景,他们可算是见识了。
“我说过,除了老五,老六,虎妞,你们几个怎么过,那是你们的事情,这些年,家里的一切都是我来操持,自然,有一笔账要好好的算算的。”
郭解放皱着眉头说道:“娘,您不会是就这样将我们兄弟几个给撵出去吧,没有银子和房子,我们去哪里住,怎么生活?”
教训完了张狂的郭二牛,现在轮到剩下的这几个逆子了,她一定不能让这几个逆子得逞了,一想到他们要将自己活埋的事,她就不由得恼火了起来。
“这跟我没有关系,现在,我就给你们算一下,从老娘十月怀胎算起,到现在,只有你们欠我的,我不曾欠你们的,至于你爹留下来的家产,从当下的律法来讲,只要老娘活着,这些家产就轮不到你们!”
兄弟几个都沉默了,要是现在做娘的不给他们一文钱的话,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老四和老六小声的说道:“你说说,娘以前的时候对我们很心疼的,哪里会这样的,这会不会不是我们的娘呢,对我们这是要下死手了?”
郭解放带头扑腾的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娘,求您不要计较这些,您要是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过的话,就给我们一点家产,我们搬出去住。”
郑淑雅冷哼了一声:“既然你老大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们啰嗦,北山脚下的寒窑知道吧,你们就住在那里,每人五两银子!”
郭解放一听,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娘,五两银子够干什么?”
接下来郭二牛嚷嚷了起来:“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你的孩子们?为什么忍心让我们住那种亏哭狼嚎的地方呢,而且五两银子塞牙缝都不够的。”
郭三棍拍着桌子大喊了起来:“不行,你这个疯女人,你是想饿死我们吗?我们不让你去死,你就应该感激我们了,如今还这样对待我们?”
郭三棍的脾气比较横,兄弟几个之间,就他最不忍事的一个。
郭四楞紧接着点了点头:“不行的话,我们就只有报官了,这样对待我们,我们怎么能够活下去?”
郑淑雅的一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朝着郭三棍走了过来:“怎么的,你是想造反吗?你们当初决定要将我活埋的时候,可有没有觉得我是你们的娘呢?如今倒是觉得我狠心了?”
郭三棍一听这话就蔫吧了:“好吧,那就这样吧。”
“不这样的话,还想去告官,好啊,上了官府,别的先不说,先说说你们这几个逆子活埋我的事情,就凭这个,你们还想得到家产,就那个寒窑,我都不想给你们!”
郭解放是个英明的,他看出来了,要是这个时候不能见好就收的话,恐怕就连五两银子都没有了,于是,点了点头:“娘,我们愿意,是我们不孝在先,如今能够得到一个寒窑和五两银子,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郭解放都这么说了,剩下的人也都没有反应了,与其到时候因为不孝被官府抓去坐牢,不如现在就拿着五两银子回寒窑去。
老五有些不忍心,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开了,便摇摇头:“早知道这样的话,你们当初为什么就是不听劝呢,何必这么的惹娘生气呢?”
郭解放还想说什么,却被郑淑雅的一双眼神给吓了回来。缩着身子小声说道:“娘,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郑淑雅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郭解放,甩开衣袖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