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闹剧出,恶人遭罪
这样的生活一点也不美好!
在教书被气到爆炸之后,时菀仰天长啸发出一声叹息。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充到鼓起的气球,只要再戳一下就会爆炸。
她真的很想拉着沈怀瑾的耳朵问问他是不是有阿尔兹海默症,为什么前一秒还能记得的东西下一秒就会忘。
“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就回家种地去吧!”
在甩出这句现代教师经常说的话后,某位无辜小狗挠了挠后脑勺,小心翼翼地问道:
“菀菀,你是不是傻了?咱们家本来就是种地的哇。”
时菀:“……”
“你……说得很有道理。”
眼见自己辩不过他,时菀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嘱咐道:“对了,下午的时候你有时间再去地里看看有没有没收完的菜没,再顺便带回来点土豆地瓜辣椒茄子什么的。”
为了习惯自己的用语,她早就将这些作物的俗名一一告诉给了沈怀瑾。
这小子,背书不行,记这个倒很有一套,仅听一遍就记住了。
天选种田人是吧?
不过,至于她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实在是因为经过蝗灾事件后,村里面的人个个把她当神仙,恨不得给她盖座庙供起来。
什么哪家生孩子让她在外面祈祷,哪家小儿满月让她去祝福,或者哪家收庄稼的时候都得让她陪同在一旁,以保佑自己家收成好些。
说来也是怪,无论什么事只要她在场,肯定会好运连连。
就比如生孩子的一定会母子平安,小儿满月后不久就学会说话,收庄稼的时候能收出并蒂作物……
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村民们更认定她是个不能惹的神仙。
谁要是惹到她,惹到沈家,那可是会遭来天罚的!
就比如之前老张家,这次颗粒不收不说,就连他儿子在的屠宰场都生了猪瘟。
一对儿恶人母子就活生生在家里等死。
时菀知道自己是个圣母,但她也是个有原则的圣母。
那两人之前那么欺负她和沈家,那她必不会让那两人好过!
既然他们之前拔沈家菜苗,那她就放一场火把那些庄稼都烧光。
反正也生不出作物,烧了,反倒还是件好事。
这不,那两人不仅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拎着猪肉巴巴上门来赶着巴结。
“沈嫂子,之前是我多有得罪,求您家那位神仙收了神通吧。”
听见张翠花在院子里低三下四的乞求,时菀就知道有好戏看了。
她趴在床边,偷偷开了一道小缝,盯着院内拎着猪肉上门赔礼道歉的张翠花。
边看,边不忘嘱咐沈怀瑾闭上耳朵好好背书。
“哦。”沈怀瑾很乖地应着,抿了抿唇,又很小声地补道,“他们欺负菀菀,我讨厌他们。”
“我也讨厌他们,他们让我感到恶心。”嘴上这么说,时菀还是趴在门缝处瞅。
张翠花想要把猪肉递给沈母。
沈母不敢,边后退一步。
于是,张翠花上前紧逼一步,将猪肉强行塞到沈母手里,“噗通”一下跪下,啪啪扇自己耳光。
光她自己一个还不够,她还拉着张大虎一起跪下扇耳光,说着什么“我真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行行好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之类博同情的话。
沈母还是拒绝,要把猪肉塞回去。
谁知道张大虎“腾”地一下站起来,跑进院子里,众人拦都拦不住。
然后,他从灶房取了把菜刀出来。
时菀吓得心都哆嗦:不是,他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狗急跳墙还要杀人不成?!
未等众人制止,只见他手起刀落,生生剁下自己一截小指。
场面很血腥,时菀捂着眼没敢看。
但她还是悄悄露出点指缝,看着张大虎那张黝黑黝黑的脸从红到紫最后再到白的脸被疼痛扭曲得不像话。
见状,张翠花嗷地一声昏死过去。
张大虎却犯了虎劲儿,问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剁一截。”
未等沈母出言制止,他又是手起刀落,又剁下自己一截无名指。
画面更血腥了,时菀再次拢紧指缝,没眼看。
这不纯无赖嘛!
别人不答应,就用血腥暴力的方式强迫别人答应,林子大了什么都有!
“够了够了!”沈母也被这场面吓得吸了口冷气,“就算我们家原谅你了行吗?”
“真的?”张大虎疼得直往肚子里吸凉气,却仍难掩欣喜之色,一副斤斤计较的模样,“既然您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这手指头可不能白剁。”
沈母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真的,三郎给他们些红薯,让他们走。”
“娘,这……”沈三郎面露不悦,但在沈母的震慑下他还是乖乖去拿了几个红薯。
“给你。”他往张大虎怀里一推,“你要还是个人,就赶紧拿着你的手指头带着你的娘滚。少再来闹事!”
说完,又低气压地补了句:“别忘了你们之前是怎么欺负菀菀的,这笔账就算现在我不算,以后也会算。”
张大虎可不管这个,只觉得眼下安生了便也就是安生了,赶紧捡起自己的手指头,跟财主抱着金子似的抱着那堆红薯,拎着自己娘的衣服领子就往外拽。
本来昏迷的张翠花被他这么一拽反倒醒了,窒息地泛着白眼,嘴里对自家宝贝儿子骂骂咧咧。
眼见着他们走远,时菀从开窗探头,松了一口气:“可算走了。”
说完,又说道:“沈阿姨,你就不该给他们东西,就该让他们上山嚼树皮去,然后被白……被白虎吃掉!”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说“白宝”了。
沈母深深叹了口气:“若是不给他们东西,他们怕又要闹个没完,还不如拿东西让他们了事。”
时菀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这么说话,只是宽慰某个人的心罢了。
果然,原本还气呼呼的沈三郎气瞬间消了大半:“看吧,就连菀菀都知道不该给那些烂人东西,娘,您还是太善良了。”
“就是就是,三哥说得对,我支持三哥。”时菀也笑眯眯地跟着帮腔。
屋里的沈怀瑾听她这么说,也跟着帮腔:“菀菀说得对!”
下一秒,他就接受到了时菀凶狠一瞪:“书背完了吗就来凑热闹,来,我考考你!”
沈怀瑾:“我的头,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