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哥哇,你有情况
“菀菀乖,不要喜欢他了,你来喜欢我,好不好?”
上辈子的沈怀瑾,也是这样将时她圈在怀里苦苦哀求。
时菀拒绝了。
然后,她被他锁在衣橱里。
那里没有表,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结果被沈阿姨放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只过了半个小时。
可是她却觉得,像过了一辈子。
时菀没回答沈怀瑾。
她双手推着他的胸膛,生生隔开一段距离,眼底一片冰凉。
房间里异常安静。
一切都跟死了一样,一点声响都没有。
沈怀瑾忽然笑了:“噗哈。”
他捏着自己的脸,蹲下来看着时菀,逗她笑:“哈哈哈哈,骗到菀菀啦!”
“咿?菀菀你生气了哦?”
“对不起,怀瑾错了,怀瑾以后再也不惹菀菀生气了,菀菀不要不开心。”
时菀看他眼眶红红,却仍笑的天真烂漫,心里面不知道怎么窜出一股火气。
她勾勾手指:“你来,凑近一点。”
沈怀瑾很听她的话。
时菀看着他凑近的脸,抬手抚上他的后脑勺,然后——
“啊!菀菀,好痛哦!”
沈怀瑾被她一个头槌砸倒在地,额头红红的,委屈极了。
时菀额头也红红的。
刚才那一下,疼得她差点就掉眼泪了。
她忍!
时菀吸了吸鼻子,叉着腰,河豚似的气鼓鼓地开口:“沈怀瑾你这个坏蛋!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我就真的讨厌你啦!”
“菀菀,菀菀别生气,怀瑾知道错了,怀瑾再也不会了。”
“哼,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还是会惹我生气,我才不信你!”
“菀菀,菀菀……”
时菀捂住他的嘴。
她现在不想听他说话,他说的字没一个是她爱听的!
沈怀瑾乖乖抿着嘴,见起身她走到床边坐着,静静坐在她身旁,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委屈的模样活像一条受伤的大狗狗。
时菀看着他,心软了。
时菀心中叹息。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戳戳他的额角,语气软软的哄他:“好了,沈怀瑾,不哭了,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沈怀瑾抬眸瞅着她,不说话,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人都能萌化。
时菀又戳他一下,感慨道:“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蛮好看的。”
“不过没关系,你说话的时候我也不烦,虽然你说的话经常能把我起个半死就是了。”
“好了,我问你,昨天我教你的那首悯农怎么背?”
沈怀瑾无辜地眨巴两下大眼睛:“忘了。”
时菀:“我烦!”
……
吃饱喝足后,村民们又开始唠闲话。
有人说没吃饱,有人说没喝够,有人说希望下次还有这好事。
时菀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家也穷,一年到头才吃上这一顿好的?”
众人听完,嘻嘻哈哈地打趣了她一阵儿,纷纷走了。
其中有个矮个子的男人,在人群中偷看了时菀好几眼。
觉得时菀没发现后,舔了下嘴唇,咽了口唾沫,搓着手掌贼兮兮地笑了一阵儿才离开。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时菀看在眼里。
她怼了怼沈三郎的胳膊:“三哥,内小土豆谁啊?看我的眼神好猥琐,一看就不像好人。”
沈三郎循着她的目光看去:“他啊就一流氓,之前在别的村里做姘头,结果被那婆娘的丈夫发现了,狠狠教训一顿后撵出了村子,前几年刚在穷途山落脚,就这还贼心不死,遇到个小姑娘就想调戏呢!”
时菀听完,内心很复杂。
她听说过美女配野兽的,没听过美女配土豆的!
虽然不知道把他当姘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美女。
但就算不是美女,怎么能看上一个又挫又矮又穷的土豆呢?
时菀想不明白,干脆叹了口气,说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后去转身打算灶房帮忙刷碗。
灶房离沈四郎的房间挺近。
刚一拐角,时菀就发现有个小姑娘趴在窗口,顺着缝隙往里瞧。
连她来了都没察觉。
时菀好奇,忍不住走到她身边跟她一起看。
瞅了半天没瞅见屋里有人,她开口:“四哥在灶房呢,你去那看看?”
“真的吗?谢……”
第二个“谢”字还没出口,女生惊觉身边有人,“呀”了一声,跳出好远。
见是时菀,她脸瞬间红了一片:“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跟逃命似的逃离出时菀的视野。
时菀咂咂嘴,摇摇头,继续朝厨房走。
厨房内,沈四郎还在带着古代版简易围裙刷碗,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贤妻良母的意味。
时菀走到他身边,捡起碗同他一起刷。
同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样,时菀也有着旺盛的好奇心。
刷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假装淡定地开口问道:“四哥,你有情况啊?”
沈四郎:“啊?”
时菀“啧”了一声:“我刚才可看见了,有个小姑娘爬窗户就往你房间看呢,你房间离灶房这么近,不应该看不见吧?”
沈四郎:“啊?”
时菀又道:“我刚才和她打了个照面呢,黑皮肤,大眼睛,长得可清秀了,你说她会不会是喜欢你啊?”
沈四郎:“啊?”
“没什么,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时菀见他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撇了撇嘴,只觉得没趣。
沈四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啊”了一声,回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应该是李大嫂她家的小丫头,李小妮。”
这名还挺有风土乡情的。
时菀八卦劲儿又上来了:“那四哥,你喜欢她吗?”
沈四郎:“不喜欢。”
时菀:“……”
不喜欢你怎么不跟她说明白?
沈四郎知道时菀想的是什么,长叹一口气:“不是我的不想拒绝,每次我跟她说,她就用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我看。”
“她一看我,我心就软,心一软,就再没底气拒绝了。”
“要不菀菀,你帮我拒绝她?”
看着沈四郎央求的目光,时菀懵了:
怎么还扯到她身上了?
“我不去。”
她将洗好的碗一撂,擦了擦手,安慰似的拍了拍沈四郎的肩膀:“不是我说四哥,这事儿还真没人能帮您,您自求多福吧。”
沈四郎:“唉——!”

